[她想用这点小恩小惠收买什么？更高级的魔药知识？还是想看我出丑？]

斯内普一边对莱克西娅带来的马卡龙来者不拒，一边警惕地想。

………………

更可怕的是，莱克西娅像终于意识到，要好好打理自己了。

她用各种颜色的发带束发，其中一条墨绿色的发带，与她眼睛的颜色相得益彰，让斯内普每次看到都觉得呼吸不畅。

她每天变换发型，有时编成复杂的发辫，有时只是简单地束起。

周末，她会脱下死板的校袍，换上适宜英国天气的长裙，那些裙子显露出她窈窕的身形，走过时带起一阵香风。

这些变化如此明显，斯内普无法假装没看见。

每一次，他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然后又狠狠移开目光。

顺便用阴沉的眼神，恐吓那些盯着莱克西娅看的男生，直到他们落荒而逃。

[她最近迷上打扮，是为了巩固地位、吸引更“合适”的联姻对象吗？]

[不不不，如果她想吸引别人，为何更多地与我这个“阴沉油腻的混血”待在一起？]

[别忘了，上周她还给想拉扯她的特拉弗斯一个蝙蝠精咒！]

[荒谬！她怎么可能……我怎么会产生这种自作多情的想法！]

[别像个被迷昏了头的傻瓜一样，斯内普！]

………………

最让他无力招架的是她的“自然”。

她从不刻意邀功，也不会问他“喜欢今天的马卡龙吗”。她只是自然而然地做着这些事。

她会一边和他争论活地狱汤剂的原理，一边顺手把另一块玛德琳蛋糕，放在他正在阅读的书页旁。

她会在他熬制魔药到深夜时，“刚好”多带了一壶热巧克力进来。

斯内普悲哀地发现，他所有的绝招——刻薄、阴沉、拒人千里——在这种温和而持续的接近面前，全都失效了。

他无法对一个分享食物的人咆哮，无法对一个只是打扮得漂亮点的同学恶语相向，尤其当那个人是莱克西娅·索伦时。

第18章 舞会邀请

斯拉格霍恩教授挺着他的大肚子，在魔药提高班下课后，用他洪亮的声音宣布了圣诞晚会的消息，并着重强调了“务必携带一位舞伴，孩子们！这会增添许多乐趣！”

舞伴？

斯内普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几个恶心的画面：他独自一人，杵在充满欢声笑语的会场边缘，承受着波特等人的嘲笑。

他决定无视这个要求。

他宁愿在圣诞假期独自泡在空教室里研究恶咒，或者被费尔奇抓去擦奖品陈列室，也绝不去受这种罪。

但当莱克西娅·索伦在空教室里，一边心不在焉地翻着《高级魔药制作》，一边用一种嫌弃的语气对他提出“请求”时，情况变得完全不同了。

“你准备邀请谁？”

斯内普研磨蛇牙的动作更用力了。

“这不关你的事。”

“我猜猜……帕金森？不行，她太高了。格林格拉斯？她上周刚和罗齐尔在一起。”

她眨眨眼，“看来只能我勉为其难了。”

他看到莱克西娅正用羽毛笔在书上画着小蝙蝠——她绝对是故意的。

“收起你荒谬的幻想，索伦。我宁可给皮皮鬼当舞伴。”

“真巧，皮皮鬼刚刚拒绝了我。”莱克西娅叹了口气，故作忧伤地托着腮——

“想想看，要是有掺了迷情剂的香槟……我误喝了，对着弗林特表白怎么办？"

斯内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明知道这是陷阱，却还是被这个假设搅得心烦意乱。

[她到底想干什么？摆脱其他追求者？这理由说得通……但为什么是我？因为我最不可能产生误会？还是因为我最安全？]

“你的魔药水平已经差到连迷情剂都分不出来了？”

“分得出来呀，但万一是新配方呢？只有天才的斯内普先生才能识破吧？"

他能闻到她袍子上的香气，想起变成蝙蝠时，也曾被这个气息包围。

梅林啊……

“那个可怕的晚会，”她皱着鼻子，“除了没完没了的魁地奇话题和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恭维，还能有什么？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西弗勒斯。”

斯内普挑起一边眉毛，正准备用他一贯的刻薄，拒绝这种无聊的提议。

“我们可以一起躲在角落里，嘲笑那些像喝了兴奋剂一样的傻瓜，西弗勒斯。”

[一起嘲笑那些蠢货……这听起来确实比一个人生闷气要好。]

[迷情剂……她当然需要我的帮助，那些肤浅的家伙，什么都做得出来。]

斯内普像是不耐烦一样，说：

“所以，莱克西娅，你不仅需要我充当你的魔药补习老师，现在还要兼任你的……宴会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