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捡到一只小蝙蝠/HP一努力就会变成女巫的玩物(36)+番外
斯内普用足以让周围温度下降十度的声音,讽刺道:“看来斯科特先生终于找到了一个在愚蠢程度上能与他一较高下的对手。恭喜。”
那个赫奇帕奇吓得差点哭出来。
莱克西娅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去图书馆的路上,他沉默得可怕,黑袍翻滚得快要卷起一阵风。
当莱克西娅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时,他甚至加快了脚步,像是在逃避什么。
整个下午和晚上在空教室的自习,气氛都有些冷淡。
斯内普几乎把自己埋进了书堆里,拒绝任何形式的交流。
莱克西娅尝试着问了两个关于魔文的问题,都只得到了他非常简短、近乎粗暴的回答。
他在等待,在测试。
他糟糕的态度在说:看吧,我就是这样一个人,阴沉,刻薄,不讨人喜欢。你最好现在就忘记那个无关紧要的日子,就像世界上其他所有人一样。
而莱克西娅,似乎真的“配合”了他的测试。
她没有提起任何关于生日的话题,言行举止与往日毫无二致。
她甚至比平时更早地收拾了书包,理由是她需要回宿舍修改一篇魔法史论文。
当她像往常一样对他说“明天见,西弗勒斯”,然后转身离开时,斯内普僵硬地坐在原地,没有回应。
空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熟悉的感觉比圣诞假期时更加清晰,因为这一次,是在她近在咫尺、却毫无表示之后。
[果然。]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嘲笑莱克西娅,还是在嘲笑那个竟然产生了不该有的期待的、愚蠢的自己。
他面无表情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教室。
明天,1月9日,将会是又一个与过去十七年别无二致的、普通而灰暗的日子。西弗勒斯·斯内普对此深信不疑。
第27章 突袭
宵禁后,斯莱特林的宿舍十分寂静。
西弗勒斯·斯内普推开寝室门,意料之中地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穆尔塞伯和埃弗里显然还在某个角落进行着他们热衷的、见不得光的“娱乐”。
他对此毫不在意,甚至乐得清静。
斯内普脱下外袍,动作机械,换上睡衣,倒在冰冷的四柱床上。
帷幔隔绝了窗外黑湖透来的幽暗光线,将他彻底吞没在黑暗里。
寂静和黑暗本该是他最熟悉的盟友,此刻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
白天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她那双带着询问和困惑的绿眼睛,她因他突如其来的尖刻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以及她最终转身离开的背影。
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他,西弗勒斯·斯内普,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可悲了?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枕头下抽出魔杖,挥了一下。
空中显示的时间是——一九七七年一月八日十一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
他盯着那个时间——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以及内心深处那个微弱的、却执拗地不肯熄灭的火焰。
微光之中,男巫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黑眼睛,比周围的黑暗更加深邃——是自嘲,是习惯性的失望,还是渺茫的期盼?
十二点即将到来。
他的十七岁,似乎注定要在这样一片熟悉的无人问津中,悄然开始。
斯内普熄灭了魔杖的光芒。
………………
就在他重新将自己沉入无边的黑暗时——
“咔。”
一声非常轻、却在他耳中清晰无比的响动,从寝室门口传来。
斯内普像一只受惊的蝙蝠,在黑夜里进入了防御姿态——他的手握住了枕下的魔杖。
[穆尔塞伯?埃弗里?]
他先是猜测,但马上否决了。
不是他们——那两人回来时总是伴随着拖沓沉重的脚步声,或醉醺醺的咕哝。
而这个脚步声……
轻盈,稳定,只有一个人。
他僵在床上,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那扇门和门外的脚步声上。
[她?不可能……]
[这个时间……她怎么会来男生宿舍?被抓住的话……]
[也许是罗齐尔?或者其他斯莱特林有事来找穆尔塞伯?]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中飞速闪过,但那个“她”的可能性,牢牢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期待着,期待着出现的是——
那个有着金发和绿眼的身影。
………………
就在斯内普脑中一片混乱的猜测之际——
“噔。”
一声轻响,寝室顶部的魔法灯亮起。
斯内普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刺得下意识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