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捡到一只小蝙蝠/HP一努力就会变成女巫的玩物(52)+番外
“显然,”斯内普打断她,盯着正在接受欢呼的塞缪尔·弗利,“索伦小姐对‘技术不错’、‘飞行姿势漂亮’的找球手,一向观察入微,记忆犹新。”
他说完站起身,黑袍像蝙蝠翅膀般“哗啦”一声展开,头也不回地挤开旁边的几个斯莱特林,向外走去。
“西弗勒斯!”莱克西娅连忙跟上,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
男生寝室里,斯内普坐在床沿,手中那本《高级魔药制作》已经整整半小时没有翻动一页。
他脑海中的画面是——今晚在礼堂,莱克西娅和那个赫奇帕奇的比伯,就法国葡萄酒的酿造工艺相谈甚欢,她甚至对那个蠢货露出了一个笑容。
[比伯……他除了能背出几个葡萄园的名字,还有什么值得一提?他那点可怜的魔药知识,连处理河豚肝脏都不配!]
“呼噜呼噜——”
沉闷的鼾声从穆尔塞伯的床上传来,打断了斯内普关于如何让比伯的舌头暂时打结的“学术推演”。
斯内普的眉头狠狠一拧,他转过头,看向对面床上那个四仰八叉、睡得正香的身影。
[粗鄙、聒噪、像一头在泥潭里打滚的巨怪……]
又一记更响亮的鼾声传来,还夹杂着几句模糊不清的梦呓,似乎提到了“蜘蛛”和“咬他”。
斯内普以一种快得惊人的速度抽出枕下的魔杖,看也不看地——对着穆尔塞伯床铺的方向猛地一抖,无声地念了一个咒语。
“无声无息!”
世界清净了。
穆尔塞伯的嘴巴还在张合,胸膛还在起伏,但所有令人烦躁的声音都消失了。他只是在睡梦中不舒服地扭了扭脖子,并未醒来。
斯内普满意地转回头,重新将目光投向膝头的书。
然而,解决了噪音源,一个金发的讨厌脸庞又出现在了他的思绪中——
[那个该死的弗利——下次要当着她的面,用无声咒把他正在读的《魁地奇溯源》变成《家养小精灵家务指南》……他毕业之后就适合干这个——]
“哐当!”
埃弗里放在床头的玻璃水杯,突然炸裂,清水和玻璃碎片洒了一床。埃弗里被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着身上的狼藉发愣。
斯内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杯子的爆炸与他毫无关系。
他站起身,黑袍翻滚,像一片不祥的乌云般,踱了两步,最终停在窗边,望着窗外黑湖幽暗莫测的水波。
他必须做点什么。他必须让她看到,弗利之流与他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成形——或许,他应该去改进那个“锁腿咒”,让它不仅不能解开咒语,还能让中咒者在接下来的一周内,走路姿态都滑稽可笑。
想到这里,斯内普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他转过身,走向自己的行李箱,开始翻找相关的咒语笔记。
穆尔塞伯已经被憋醒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声了,以为中了某种诅咒,正拼命向斯内普打手势求救。
被求救的对象无视了他。
第40章 逗弄
谁能拒绝逗弄一只蝙蝠呢?至少莱克西娅不能。
魁地奇比赛后的几天里,莱克西娅仿佛打开了话匣子——长吁短叹地回忆起了在布斯巴顿的生活。
比如某天,斯内普正在批改(或者说,重写)莱克西娅关于吐真剂效用的论文初稿。
莱克西娅则坐在他对面,看似在研读一本《高级变形术理论》,但眼神十分飘忽。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轻轻笑了一声。
斯内普没有抬头,笔尖却停下了。
“想到什么了,能让索伦小姐如此分心?”
看男巫已经咬钩,莱克西娅放下书,用手支着下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在布斯巴顿的时候,我们有个同学,叫米勒·勒费弗尔。他是个击球手,飞行技术没得说,但一进魔药教室就像换了个人。他每次熬制肿胀药水,不是忘了豪猪刺就是搞错火候,最后总要可怜巴巴地求我救场。他那副样子,跟他在天上的气势简直判若两人。”
被钓的目标沉默了几秒,才用平淡的语调说:
“听起来,布斯巴顿的魔药教育水平,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参差不齐。连基础的活肿胀药水都能失败,这种智力水平,能精准地击中游走球而不是自己队友的脑袋,倒也算是一种天赋异禀。”
莱克西娅内心窃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耸耸肩:“哦,米勒人还是不错的,很热心。”
斯内普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不再接话。
………………
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天在图书馆,莱克西娅翻阅着一卷关于古代如尼文的文献,遇到一个颇为晦涩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