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教授你别逃,卑微小狗求抱抱(143)
是我自己申请的,和其他学生一样走正常流程。进课题组之后,他对我没有任何特殊照顾。实验数据我自己跑,论文我自己写,竞赛我自己比。
他唯一给我的特殊对待,就是比别人多改了四遍论文。你们可以查所有的记录。”
王副书记沉默了一会儿,把笔放下。
“沈听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在减轻顾行舟的责任,但同时在加重你自己的压力?
如果你说这件事是你主动的,那外界的舆论会把矛头对向你——说你是主动攀教授的关系、主动靠身体上位的。”
沈听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稳稳地对上王副书记的眼睛。
“我知道。但我说的是实话。不能因为怕舆论就把责任推给他。他没有利用职务之便,没有对我施加任何压力。
如果一定要说谁影响了谁——是我影响了他。是我把他从一个只关心实验结果的人,变成了会等别人回家吃饭的人。”他的声音忽然轻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
“王老师,我不觉得这是不正当关系。我觉得这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事。”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投在窗帘上,随风轻轻晃动。教务处副处长翻完了最后一页成绩单,合上文件夹。
那位老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沈听晚——那目光里有审视,但也有一丝隐隐的赞许。
王副书记关了录音笔,站起来。他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只是公式化地点了点头:“好,今天先到这里。我们还需要核查一些资料,有需要会再通知你。”
沈听晚站起来,微微欠身,然后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说了一句话。
“王老师。如果一定要给这件事定一个说法——就定在我身上。不要为难他。他这辈子没犯过错,我是他唯一的一次。”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顾行舟从长椅上站起来。沈听晚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顾行舟手里的期刊是倒着拿的,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怎么样?”顾行舟问。
沈听晚没有回答,走到他面前,主动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快,快到走廊里没有人来得及看到。然后他松开了。
“回去跟你说。”
走出行政楼,天色已经擦黑。沈听晚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汗,衬衫黏在皮肤上,风一吹,冰凉冰凉的。
但他的手没有抖,声音也没有抖。他做到了。他站在三个陌生人面前,把十年的执念剖开给他们看,把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把顾行舟挡在身后。
这一次,他没有让顾行舟一个人扛。
回到公寓,顾行舟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抵在门板上,低下头,重重地吻他。这个吻比往常都要用力,像是要把刚才那一小时十分钟的担忧和恐惧全部还给他。
沈听晚被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没推动,干脆放弃了,仰起头回应他。
“你今天在里面说了什么?”顾行舟松开他的嘴唇,但没有拉开距离,呼吸还纠缠在一起,粗重而温热。
“很多。你想听哪部分。”沈听晚靠在门上,胸口微微起伏。
“全部。”
“包括你怎么改了我四遍论文、怎么对我比谁都严格、怎么拒绝我好几次、怎么从来不肯通融一个数据——全部说了。”
顾行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拨开沈听晚额前被汗沾住的碎发。他的指尖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就是问了很多问题。我都答了。我告诉他们是我追的你,你推了好多次,是我死皮赖脸不放手。”沈听晚说着,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但顾行舟看到了。
“你还笑。”
“当然要笑。教授,我今天终于做了一件事——站在你前面,替你挡了一回。”
顾行舟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委屈,没有被审视后的疲惫,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只有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骄傲。顾行舟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抱得很紧。
“以后不要挡了。”他说,声音闷在沈听晚的头发里。
“不行。”
“沈听晚——”
“顾行舟。”沈听晚又叫了他的名字,这是今晚第二次。顾行舟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沈听晚从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十九岁的人。
“今天在调查组面前,我说了一句话。我说如果一定要给这件事定一个说法,就定在我身上,不要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