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117)+番外
从不是大度包容,只是习惯将所有嫉妒、偏执、疯魔入骨的爱意,尽数藏在温柔温润的皮囊之下。
嘴上云淡风轻,心里早已在意到濒临失控。
短暂死寂的静默过后,沈衍嗓音低沉清冷,字字铿锵,带着绝对的碾压与反击。
“恭喜林先生,好事将近。”
他抬眼,眸光锐利寒凉,直直戳破对方所有伪装与逞强,精准刺中他最虚妄、最不堪的软肋。
“只是不知道,林先生这枚戒指对应的心上人,何时才能见到?”
一句话,击碎所有张扬,刺破所有自欺欺人。
林宴脸上从容淡然的笑意瞬间僵滞,眼底的挑衅与得意碎裂大半。
指尖骤然蜷缩收紧,掌心沁出薄凉凉意,心底翻涌的狼狈、酸涩与不甘狠狠压下,面上依旧强撑平稳。
良久僵持对峙,他抬眼回望,眸光沉沉,裹着化不开的执拗与拉锯。
目光反复扫过无名指的钻戒,语气缓慢固执,带着不死心的较劲:
“放心。”
“沈先生很快,就会亲眼见到。”
两句简短交锋,无怒吼,无争执,却句句带刃、字字较量。
两股势均力敌的强大气场轰然相撞,暗流死死胶着在清冷长廊之间,张力拉满。
沈衍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阴鸷冷光,转瞬即逝,无人捕捉。
心底已然落下最狠戾的决断。
他会守死江屿。
碾碎林宴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连根拔起所有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过往与隐患。
他微微颔首,语气淡漠从容,不卑不亢:“拭目以待。”
口舌之争毫无意义,所有输赢,只看最终结局。
沈衍尽数收敛周身戾气,再度变回那个矜贵冷静、温润克制的男人。
抬步从容掠过林宴身侧,目不斜视,身姿挺拔决绝,没有半分停留。
擦肩而过的冷风轻轻拂动衣摆,无人知晓,他依旧紧绷泛白的指尖,藏着未曾平息、燎原滔天的占有欲与醋意。
长廊空旷寥落,灯火凄清孤寂。
林宴凝着他决绝冷冽的背影,唇角笑意彻底敛尽,眼底只剩沉沉的不甘与执拗。
他终究看不透,这副温柔包容的皮囊之下,藏着何等疯魔偏执、宁死不放的深情。
旧年恩怨纠缠不休,新旧较量狭路相逢。
今夜的对峙与博弈,从不是结束。
第74章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顶层包厢的隔音玻璃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室内暖灯融融,落了一室柔软的光影,静得能听见窗外隐约的人声,和包厢里缓缓流淌的细碎静谧。
江屿独自靠在真皮沙发里,背脊松弛贴着椅背,眉眼间还凝着一丝未散的怅然。
刚落幕的胸针博弈、尘封的年少遗憾、隔空对峙的暗流,缠得他心绪浅浅纷乱,久久无法彻底平复。
身后传来极轻的推门声,步履沉稳,带着熟悉的清冽气息,是沈衍回来了。
江屿还未回头,一具温热坚实的胸膛便稳稳覆了上来。
沈衍放轻所有动作,缓步走到沙发前,微微俯身,长臂张开,牢牢、温柔地将坐着的人拥入怀中。
他宽大的怀抱彻底裹住江屿,带着冬日晚风微凉的气息,却又滚烫得让人安心。
沉重的头颅轻轻落下,稳稳抵在江屿单薄的肩窝,发丝微蹭着颈侧细腻的肌肤,带着细碎的痒意。
他抱得很紧,力道克制又偏执,像是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化作泡影,消散在晚风与过往里。
方才长廊所有的冷戾、对峙的锋芒、滔天的醋意与不安,在触碰到江屿的这一刻,尽数崩塌,只剩满心柔软的惶恐。
江屿微怔,瞬间察觉出他情绪的不对劲。
沈衍素来从容矜贵,万事皆在掌控,极少有这样紧绷又落寞的模样。
他缓缓抬臂,反手环住沈衍的腰背,掌心贴着他挺阔的背脊,轻轻拢着。
温热的指尖下意识摩挲着他的衣料,放软了所有声线,温温柔柔开口:“怎么了?”
沉寂几秒,耳畔才落下沈衍低哑至极的嗓音。
声音压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褪去了所有强势冷静,藏着最坦诚的脆弱。
“别离开我。”
短短四个字,沉在温热的呼吸里,裹着压抑了一整晚的不安、偏执与贪恋。
他见过江屿惦念旧人的模样,见过隔时空的执念拉扯,最怕岁月折返,最怕旧情复燃,最怕自己紧握许久的人,终究不属于自己。
江屿心口骤然一软,酸涩与暖意交织着漫遍四肢百骸。
他微微侧头,脸颊轻蹭着沈衍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将这人全然纳入自己的怀抱,温柔又笃定地哄慰。
“我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