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261)+番外
顶层董事长专属办公室房门紧闭,偌大空间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言被叫进来时,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站在办公桌前垂着头,脊背绷得笔直。
沈父坐在宽大座椅上,面色冷峻,没有半句寒暄,先是摆清利弊,再是层层施压,一番话语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尽数砸了下来。
他清楚秦言忠心护主,便拿秦言的前途、家人的安稳层层拿捏,一点点攻破他的防线。
“我并非要拆散他们,只是沈衍行事越来越极端,再放任下去,迟早要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你身为他身边最亲近的助理,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错步步错。”
一番长谈下来,秦言内心天人交战,一边是追随多年的沈衍,一边是沈董事长的逼迫。
万般为难之下,终究松了口,低着头,一字一顿,说出了那座私人孤岛的确切方位。
信息落地的一瞬,沈父当即起身,一刻也不肯耽搁,立刻安排私人直升飞机,当天傍晚,夫妻俩连夜启程,直飞海外孤岛。
城市另一边。
江琳独自守在公寓里,整日心神不宁。
江屿失联整整一个月,电话不通,消息石沉大海,她清清楚楚知晓内情,沈衍切断所有联系。
可她不敢告诉远在家中的江父江母。
她太了解自己父母的性子,一旦得知沈衍这般偏执囚禁,必定雷霆大怒,强硬逼着两人彻底断干净,到那时,二人才是真的再也没有转圜余地。
她夹在中间,进退两难,束手无策,偌大的城市里,竟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商量的人。
万般走投无路之下,她指尖颤抖,翻出通讯录里那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拨通了林宴的电话。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男人温和客气的嗓音,语气疏离有礼,依旧是从前那般称呼:“琳姐。”
一句简单的称呼,瞬间击溃了江琳紧绷许久的防线,眼眶一热,压抑多日的慌乱尽数涌了上来。
“林宴,出事了。屿屿失踪了,整整一个月,我完全联系不上他。”
林宴原本坐在办公椅上翻看文件,闻言动作骤然一顿,握着签字笔的指尖猛地收紧,笔尖深深陷进纸面,顿出一道浓重墨痕。
方才松弛温和的神色瞬间褪去,心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他沉默几秒,声音沉了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把所有事情,跟我说清楚。”
江琳将江屿已经一个月联系不上的消息全盘说了出来。
听筒那头,林宴听完,胸腔里翻涌着刺骨的寒意。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心底无声默念:沈衍,这就是你当初信誓旦旦说的,会好好护着他,爱他一辈子吗。
良久,林宴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放缓语气,轻声安抚。
“琳姐,你先别慌,千万不要乱了阵脚。我来想办法,我试着动用所有渠道,查一查屿屿的下落,一定把人找到。”
挂断通话,林宴立刻调动自己名下全部的信息技术团队,通宵达旦排查海外航线、海域信号,查了整整一夜,大部分信息全被屏蔽封锁,毫无头绪。
就在团队即将放弃之际,技术人员突然传来一条关键线索。
一辆江屿早年常开的私人轿跑,车载定位依旧处于通电状态,常年绑定的后台,是多年前他亲手给林宴安装的共享定位。
那是两人热恋时期留下的。从前江屿心思细腻敏感,害怕林宴担心自己,便在自己所有常用车辆里,悄悄装了隐形定位。
一路同步到林宴的手机后台,不求别的,只求能随时随地看见彼此的位置,给足对方满满的安全感。
岁月流转,时日久了,江屿自己估计早已淡忘这件事,可后台程序一直静默运行,从未关闭。
时隔多年,这条尘封已久的定位,成了唯一能破开重重封锁的生路。
屏幕上,清晰显示出海岛大致海域坐标。
林宴一刻不敢耽误,立刻将位置发给江琳,调最快的航线。
出发前夕,江琳心神惶惶,坐立难安,一路上反复胡思乱想,越想越是后怕,情绪濒临崩溃。
航程漫漫,林宴坐在身侧,全程耐心沉稳地安抚她的情绪,言语温柔,替她稳住心神,两人一路奔赴那座与世隔绝的私人孤岛。
一边是沈家父母乘直升飞机极速赶路,一边是江琳与林宴搭乘跨国航班奔赴海域。
两条线路,朝着同一个终点飞速靠拢。
孤岛之上,窗外海浪汹涌,卧室之内依旧是疯魔缠绵的温存。
沈衍用极致的亲密死死锁住日渐涣散的江屿,沉浸在短暂的拥有之中,对外界两路来人的步步逼近,一无所知。
私人直升机破开层层海雾,稳稳降落在孤岛专属停机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