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262)+番外
海风狂乱呼啸,卷着咸湿的凉意,扫遍整座与世隔绝的海岛。
沈父沈母快步走下机舱,眼底压着积了整整一月的怒火与焦灼,没有半分观光停留,踩着青石步道,径直朝着半山腰的海景别墅走去。
别墅大门未锁,安静得死寂,偌大的屋子听不到半点人声,只有窗外海浪反复撞击礁石的沉闷声响,空荡荡回荡在厅堂里。
沈父面色铁青,周身气压低得骇人,周身裹挟着常年身居上位的威严戾气。
他根本没有停歇片刻,无视屋内精致奢华的装潢,脚步铿锵,直奔最深处的主卧卧室。
沈母紧随其后,心头又急又慌,既心疼偏执极端的儿子,又本能地愧疚于江屿。
第168章 林宴闯入看见一切
厚重的卧室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应声而开。
暖调的落地灯半亮,光线柔和却刺眼,将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照得一览无余。
宽大的被褥隆起温柔的弧度,紧紧裹着两道交叠的身影。
隔着轻薄的被面,能清晰看见两人赤裸的上半身轮廓,贴合得密不透风,没有一丝缝隙。
江屿侧躺在沈衍怀里,眉眼温顺闭合,睡得安稳又死寂。
白皙纤细的脖颈毫无遮掩地露在枕外,密密麻麻的红痕斑驳交错。
从颈侧蔓延至下颌下缘,深浅错落,刺眼得触目惊心,是昨夜极致纠缠后,留下的密密麻麻、不容抹去的占有印记。
沈衍下颌抵在他发顶,手臂强势禁锢着少年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中。
眉眼沉敛,睡得并不安稳,长睫微蹙,仿佛连睡梦中,都在恐惧怀里人的消散离开。
一室温存旖旎,落在沈父眼中,却只剩刺骨的荒唐与刺眼。
沈父眼底怒火瞬间轰然炸裂,胸膛剧烈起伏,周身戾气几乎压垮整间卧室。
他冷硬沉厉的嗓音骤然砸落,打破一室静谧:
“穿好衣服,来书房。”
话音落得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温度,字字皆是雷霆怒意。
不等床上人反应,沈父已然转身,抬手轻轻带上卧室房门,动作克制,却满是极致的失望。
他伸手拦住想要上前查看的沈母,眼神沉沉,压住了所有翻涌的情绪,只留给卧室一片密闭的沉寂。
门内,沈衍瞬间惊醒。
常年紧绷的警惕性让他刹那睁眼,漆黑的眼底还残留着深夜缠绵后的慵懒与偏执。
在看清空无一人的门口、听清父亲冰冷的话语后,瞬间覆上一层凛冽的寒意。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人。
江屿依旧沉沉睡着,呼吸轻浅绵长,对方才的闯入、对骤然降临的风波,一无所知。
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脸色苍白单薄,脖颈的红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愈发惨烈刺眼。
沈衍动作极轻地松开手臂,小心翼翼替他掖好被角,指尖眷恋地拂过少年微凉的脸颊,眼底偏执与慌乱交织,最后尽数沉淀为一片孤注一掷的执拗。
他快速起身,随手拿起衣物穿戴整齐,动作利落却僵硬,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破罐破摔的疯狂。
片刻后,书房。
房门被重重合上,隔绝了所有外界声响。
沈父端坐书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眉眼间的威严尽数化作怒火,死死盯着推门而入的沈衍。
屋内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压抑的怒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沈衍,你是不是疯了?”
压抑许久的怒意彻底爆发,沈父猛地拍向桌面,一声巨响震得桌上文件震颤,厉声怒吼出声,字字铿锵,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震怒。
“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非法囚禁、偏执癫狂!你让我日后怎么面对老江夫妇?你让屿屿怎么办?”
面对父亲滔天怒火,沈衍面色平静得近乎冷漠,脊背挺直,没有半分愧色,眼底只剩深入骨髓的偏执,语气生硬又顽固: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一句冰冷的推脱,彻底点燃了沈父最后的底线。
“跪下!”
沈父厉声呵斥,嗓音紧绷沙哑,怒意翻涌,“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爱他,我们都看在眼里,从前从不多加干涉!可你这是爱吗?你这是变态偏执,是非法囚禁!是犯法,是要坐牢的!”
坐牢二字,沉重刺骨,砸在空气里。
可沈衍眉眼未变,没有丝毫退缩,直直屈膝,双膝重重砸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株偏执生长、不肯弯折的寒松。
他抬眼望向暴怒的父亲,眼底一片死寂坦荡,毫无畏惧:
“要抓要罚,随你们。”
“想举报,就举报我。”
他什么都认。
这份冥顽不灵的偏执,彻底击溃了沈父最后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