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78)+番外
却还是像个执迷不悟的赌徒,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把刚敲好的话点了发送。
红色的感叹号瞬间跳了出来,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狠狠砸在他心上。
不致命,却带着密密麻麻的钝痛,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呼吸都跟着发紧。
微信彻底走不通了。从那天江屿摔门而去的瞬间,他就被彻底隔绝在了对方的世界之外。
他指尖抖了抖,退出微信,点开了短信界面。
收件人那栏,是烂熟于心的十一位数字,是他闭着眼睛都能精准按出来的、刻在骨血里的号码。
这是他仅剩的、唯一能触到江屿的通道了。
林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哽咽,指尖重新落回键盘,开始敲字。
最开始是语无伦次的解释,想要把那天没说出口的歉意、没来得及讲的苦衷,翻来覆去地揉碎了敲进去。
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惹得对方更厌烦,又怕哪句话没说清,让误会一直横在那里。
他斟酌了快十分钟,才按下发送键,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已发送”三个字,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把手机音量开到了最大,震动也调到了最强,紧紧攥在掌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己眨眼的那一秒,就错过了江屿的回复。
一分钟。十分钟。半小时。
窗外的路灯暗了下去,天边泛起一点极淡的鱼肚白。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被他按亮,始终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动静。
掌心的手机早就被捂得发烫,可他指尖却泛着青白,凉得像冰。
心口那只攥着他心脏的手,又收紧了几分,疼得他微微蜷了蜷身子。
可他没有停。
像是不怕失望,又像是早已习惯了失望,他又开始打下一条。
这次不是解释了,是克制不住的想念,是藏不住的委屈。
他说,江屿,我今天路过我们常去的那家面馆,老板还问你怎么没一起过来,我没敢说我们分开了。
发送。
依旧是石沉大海。
他就那样一条接着一条地发,不敢发得太密,怕惹他烦,可又忍不住,隔十几分钟就敲一条。
有时候是长篇大论的剖白,把自己翻来覆去的想念、彻夜难眠的煎熬,一字一句地讲给他听。
有时候只是一句碎碎的日常,说今天降温了,你胃不好记得多穿点,说你放在我这里的那件灰色卫衣。
我洗干净了放在衣柜最上层,说楼下的猫生了小猫,像你以前捡回来的那只一样乖。
每一条“已发送”的提示,都像往空无一人的深谷里喊了一声,除了自己微弱的回声,什么都等不到。
短信界面往上翻,全是他发出去的绿色气泡,密密麻麻铺了满屏,没有一条白色的回复,像一场只有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中途有一次,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弹出一条广告推送。
林宴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抖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几乎是屏住呼吸点开,看清不是那个熟悉的名字时。
巨大的落差瞬间席卷了他,眼眶一热,积攒了半夜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一声砸在了屏幕上,晕开了那行“江屿,我想你了”。
他慌忙抬手擦掉眼泪,怕眼泪模糊了屏幕,怕错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他还是死死地盯着手机,像盯着自己在这片名为江屿的深海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手机电量从满格掉到了百分之十五,提示弹窗跳出来的时候。
他才像回过神一样,手忙脚乱地摸过充电器插上,生怕手机关机,就彻底断了和江屿之间这最后一点微弱的联系。
充上电的瞬间,他又立刻低下头,指尖重新落回键盘,敲下了一行字,带着他仅剩的、全部的卑微和执念。
“江屿,只要你肯回我一句,什么我都答应你。”
按下发送键。
屏幕上依旧只有冰冷的“已发送”三个字,没有任何回音。
公寓里静得可怕,只有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一下一下、沉重又无力的跳动。
林宴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哪怕早就知道不会有回应。
哪怕心口的疼已经快要把他淹没,他也不肯移开目光。
他就那样等着,一条接着一条地发着短信,像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举着一点微弱的光,固执地等着那个不会回头的人。
第49章 幕后推手(分手误会)
晨光刚漫过28楼的落地窗,给冷调的精装公寓镀上了一层极淡的暖。
沈衍是被床头柜上反复亮起的微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时,身侧的江屿还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睡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