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130)
白业文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生龙活虎的。
果然,他外甥是下面的,他有愧于干爹,没看好他外孙啊,他竟然是下面的。
“白叔,邵家老宅在哪儿?你给我写个地址吧,我到时候不知道就问过去。”这才是邵锦年的真正目的。
白业文是白家认养的儿子,但也是从小呆在白家的,对于邵家,他还是认识的。
“你要回去看看嘛?也是,既然来了,是得回去看看,我这就给你写。”白业文掏出纸笔,把地址交给邵锦年。
河沿,盈庄村。
“去吧,很好认,那么大的宅子,虽然破落了,还基本形还在,附近村子里不少人都是邵家故旧,不会让人过去破坏。”
邵锦年驱车赶到,将车子提前收进空间,站在石路口,抬眼望向这座老式宅邸,品字形三院相连,规制远超寻常乡绅宅院,只能说邵家当年确实有实力。
只是岁月浮沉,山河更迭,昔日鼎盛无比的地主庄园,早已彻底败落。
斑驳厚重的青砖墙绵延数百米,青砖早已褪去最初的青亮,蒙上厚厚的灰垢,曾经气派规整的磨砖对缝门楼歪斜老旧,黑漆大门朽迹遍布,大半漆面剥落开裂,虚虚敞着。
跨过塌陷的门槛,一眼就看见庭院里有一棵两人合抱的古银杏孑然矗立。
这大概就是祖父留给自己那本书里写的“银杏树,西北角”中的银杏树了。
看得出这是一株老树了,历经近百年风霜,半数枝干枯槁干裂,透着暮年的衰败,可余下的枝桠依旧倔强舒展,深冬的树枝上叶子早已掉光,只剩零星的白果在枝头挂着。
邵锦年一靠近,踩在地上的果实上,一股呕吐味扑面而来。
第92章 邵家家产
邵锦年一阵嫌弃,迅速撤退,踏着满地落叶,走到古银杏树干西北侧。
集中精力,再睁眼已经看到那处散发的耀眼的光,巨亮。
邵锦年的眼睛被刺激地不由地分泌出泪水。
这是有多少好东西。
邵锦年弯腰拨开层层叠叠的荒草与厚厚的苔藓,指尖触到一块与周遭纹路截然不同的青石板。
石板平整厚重,边缘打磨圆润,他沉下心,双手扣住石板边缘,发力向上一掀。
青石板被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陡峭规整的青石台阶,向下延伸幽深黑暗。
邵锦年拿出手电筒,抬脚逐级走下石阶。
一股干燥、醇厚的陈年木香扑面而来,没有半点潮湿霉味,光束破开沉沉黑暗,照亮地下足足百余平的空间。
这一刻,他彻底怔住了。
原以为凯文家是豪华密室,没想到跟邵家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整间密室皆是用石头砌成,每一块都严丝合缝,就是为了让这个宽敞的密室无论过多少年都不会坍塌。
四面靠墙整齐排列着数十只厚重的顶级樟木箱、紫檀木储物柜、梨花木立柜,层层叠叠,满满当当铺满整座地下室。
最前排的大号樟木箱全部敞开半盖,满目璀璨。
成堆的大黄鱼、小黄鱼规整码放,一根根金条铸字清晰、成色纯正,在冷光下折射出厚重华贵的哑光金芒,层层堆叠如同金砖堆砌。
木箱夹层密密麻麻塞满民国造银币、大洋、纯铜古币,一摞又一摞,层层裹着防潮的桑皮纸,数量多到难以计数。
旁边专门的檀木方箱里,是封装完好的金锭、银元宝,每一枚都刻印着旧时官号,沉甸甸压满箱底。
旁边还有一个侧柜
层层隔板上整齐陈列着成套的翡翠头面、冰种玉镯、通透玉佩、和田籽料摆件,祖母绿、正阳绿的首饰成套齐全,色泽温润饱满,虽然他不懂,但也看得出这绿比凯文家的绿更深重。
一整柜的红蓝宝石裸石、珍珠串链、赤金手镯、镂空雕花金簪、累丝点翠头冠,工艺精湛,保存完好。
靠墙一排密封木箱,藏着祖辈毕生收藏的古玩重宝。
宋瓷茶盏、明清官窑青花瓷瓶、鎏金铜佛、青铜摆件、和田玉雕山水牌、寿山石印章、象牙雕摆件整齐陈列。
卷轴字画被锦盒妥善封存,皆是名家真迹,宣纸虽历经百年,依旧平整完好。
除此之外,还有成套的紫檀桌椅、黄花梨小件摆件、红木雕刻摆件,件件器型端正,纹理华贵。
地下室最内侧靠墙,整齐码放着厚厚的牛皮卷宗箱。
里面塞满密密麻麻、装订规整的京市大片良田地契、山林契约、商铺房契。
不过这些都没用了。但是这也让他真真切切认识到了一个坐拥万顷田地、商号遍城的邵家的底蕴。
即使捐出大量金银,却仍然还能留下那么多东西。
而地下室正中央,一张精致的黄花梨供桌上,单独摆放着那只黑檀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