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131)
那么正式,肯定是什么惊世异宝。邵锦年兴奋地指尖发颤,轻轻掀开木盒。
一张边缘微微卷曲、早已泛黄的老式全家福,静静躺在柔软的丝绒衬垫上。
背景还是这棵银杏树,最前方是这里一对五六十岁的夫妻,端坐在太师椅上,老爷穿着藏青粗布长衫,面容清瘦,眼神温和。旁边老太太穿着黑布裙,头发挽在脑后,面容慈祥,手里攥着一方粗布手帕。
身后的一对年轻夫妻应该是他们的儿子,儿子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身姿挺拔,只是衣服扣子松了一颗,一脸得意地痞笑盯着镜头,一只手紧紧搂着旁边的女人。儿媳妇穿月白色旗袍,眉眼素净,桃花眼里满是星光,光是一眼,自己就可以确定,她是自己的母亲,她正一脸幸福地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站在丈夫身侧。
农历辛巳年八月廿四日,他满月的前一周。
邵锦年手抚摸着照片上的人,他们笑得那么幸福,怎么会想到一周后就会被灭门,泪珠悄无声息地落下,邵锦年赶紧把照片收掉以免打湿。
然后伸手将密室里所有东西都收进空间。
密室瞬间变得空空荡荡,邵锦年抬脚拾级而上。
邵锦年从地下密室上来,望着破败的宅院,眼底却凝着化不开的孤寂。
木质廊柱漆皮层层翻卷,窗棂菱花断裂残缺,破碎的木格空空荡荡,风一吹,“哐哐”作响。
风吹过面庞,不冷,就像母亲的手,轻轻抚摸面颊。
邵锦年蹲在地上,胸口的闷堵感无法宣泄出来,有些事情压在心底太久,就像是一个旅客被石头绊倒后,气得把石头放进背包里,一路负重前行,他心有怨气,所以不愿意放下石头,这块石头越变越重,最终压死了了他。
他就是被压死的人,亲情就是那块石头,他抛不下,想不开,上辈子江万英他们还没来得及告诉自己的身世就饿死了,他知道自己不是邵家人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来自哪儿里,他装作满不在意,没心没肺,实际上他在意的快要疯了。
所以他养了白眼狼,全心全意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养,一朝被咬,他只觉得:果然如此啊。
这世上多的是享受别人的付出,却永远只关注自己的利益的人。
就像他,就像邵盘。
他没办法接受江万英爱自己,她也同样爱那个死去的孩子,在邵家,那些爱里,究竟是对一个落魄的主子的忠诚,还是对那个死去孩子的影子的疼惜。
邵锦年知道君子论迹不论心,但是这种念头一旦种下,只会像这院子里的杂草一般,肆无忌惮地生长。
他邵锦年上辈子不愿意当影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放弃。
这辈子,心结打开了,但他发现身后也空无一人。
邵锦年拿出照片,蹲在地上轻轻抚摸。如果没有变故,他应该也会有爱自己的父母,就像顾淮安一样。
“我好像到哪儿都是一个人呢!”他低声呢喃,声音被风揉碎,散在萧瑟的空气里。
上辈子活了60年,他像一株被狂风卷着的草,没有根,没有牵挂,更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去哪儿也都一样。
就在这时,一阵更沉的风裹着衣角掠过身侧。
邵锦年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邵锦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啊,这辈子有了一个把自己当成全部的人,这就够了。
小剧场
中午冯局长就找到白业文说明了情况,白业文都不由咋舌,心想邵锦年这小子可真能折腾,一个月一共600吨的货,不是简单的事儿啊。
顾淮安当时像个雕塑坐在堂屋想着邵锦年的话,一听说他上午是去商业局给他要职位后来又开车去了邵家,立马让白业文开车带他去找邵锦年。
昨天两人出了邵家院门,走到遮蔽处,邵锦年把那辆车放出来。
“你会开不?”邵锦年眼睛亮晶晶看着顾淮安,顾淮安立马咽下即将说出口的一个字。
“不会!”
邵锦年拍了拍副驾驶车门,然后伸手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请~”
顾淮安忍不住笑出声来,眼睛眯起,目光在他身上留连。
第93章 强强
次日,京市商业局办公楼下。
台阶被扫得一尘不染,往来的公务人员步履匆忙,三步并两步,朝着大楼里赶。
两道身形挺拔的身影并肩走入大门,瞬间打破了周遭平淡的氛围,几乎吸引了整个院里的目光。
顾淮安穿着一身熨帖妥当的黑色中山装,190的身高,身形修长,尤其是两条腿,被马裤呢材质的裤子包裹着,充满着禁欲感。
他的眉眼生得温润清隽,鼻梁高挺,唇线干净利落,眉眼间带着冷厉的神色,关了一个月,皮肤变得冷白,头发自然地散落在眉间,每一处轮廓都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