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杀手被贵族学院少爷盯上了(155)
眉骨的弧度深邃而锋利,眼尾微微上挑,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两颗被打磨过的宝石。
鼻梁高挺如峰,下颌线干净利落。
他的左耳戴了一枚银色的耳钉,小小的,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整个人好看得锋芒毕露,像一柄被抽出了鞘的、擦拭得锃亮的刀。
他看向宴会上的所有人,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右边扫回左边。
他徐白笑了,那对小虎牙在灯光下白得发亮,整张脸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从锋利变成了鲜活,从疏离变成了亲近。
那个笑容让在场不少人心神一荡。
沈昂紧紧地牵着徐白的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带着他穿过人群,走到场地中央。
灯光追着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他们,沈昂站在那里,腰背挺直,偏过头看了一眼徐白。
徐白松开了他的手,上前半步,面对着满厅的宾客。
他的目光又一次扫过那些人的脸,宋辞,严瑞,许临,赵磊,还有很多他叫得上名字和叫不上名字的人。
“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他的声音不大,但宴会厅很安静,每个人都能听到。
“这是我第一次办生日宴会,没什么经验,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大家多包涵。”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刚才的更大了一些,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不太擅长在这种场合说话的羞涩和真诚。
“希望大家今晚玩得开心。”他说完了,场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徐白始终笑着,嘴角弯着,小虎牙露着,眼睛亮着。
宋辞是第一个走过来送礼物的。
他端着那个被他的手指捏出了痕迹的礼物盒,走到徐白面前,站定了。
他的耳朵有点红,但表情还算镇定。
“生日快乐,徐白。”他把盒子递过去,声音不大。
徐白接过来,道了谢,拆开了。
是一条领带,深酒红色的,丝绸面料,做工精致。
徐白看了一眼,笑了笑,说谢谢。
他把领带放回了盒子里,交给旁边收礼物的侍者。宋辞看得出那个笑容是礼貌的,是客气的,是对任何人都可以露出的那种笑。
不是他想要的,但他也知道自己不配得到更多。
他只能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严瑞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拎着那个深棕色的纸袋。
他把纸袋递到徐白面前,没有说话,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很多话。
徐白接过纸袋,拆开了。
里面是一本绝版的枪械图谱,他之前在旧书市场找了很久没找到,随口跟严瑞提过一次。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从纸袋里把书抽出来,翻了两页,脸上的笑容和刚才对宋辞的完全不一样。
不是礼貌的,不是客气的,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小孩子收到了最想要的礼物时的惊喜和开心。
“严瑞!你居然还记得!”徐白把书放下,上前一步,抱了严瑞一下。
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拍了拍他的后背。
沈昂站在不远处,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副冷淡的、矜贵的、对世间万物都不太在意的样子。
但他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指节泛白。
他一直很讨厌严瑞这个人,讨厌他和徐白之间那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讨厌他记得徐白随口提过的一句话,讨厌他送的礼物能让徐白露出那种笑容。
许临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用深蓝色丝绒带扎着的扁平的盒子。
他把盒子递到徐白面前,嘴角挂着那个温和的、让人觉得很舒服的笑。
“生日快乐,徐白。”
徐白拆开了。
盒子里面是一枚很小的金属圆片,银白色的,比指甲盖还小,背面有一层胶膜。
旁边附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使用方法——贴在任何随身物品上,打开手机就能看到它的实时位置。
“能定位的东西,”许临笑着说,“可以用在沈昂身上,看看他每天去什么地方,防止他劈腿。”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开玩笑,但那双狭长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徐白笑骂了一声。
“沈昂每天围着我转,不可能的。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把那枚定位贴收进了口袋里,拍了拍。
许临低下头笑了。
“别乱说啊,我还没对象呢。”
他抬起头,看着徐白,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有光在跳。
“其实我是个特别忠诚的男人。”
徐白正要接话,那边的沈昂再也忍不了了。
他从旁边大步走过来,横插在两个人中间,一把把徐白扯走了。
他的手扣在徐白的手腕上,力道不大,但很坚决,像一只终于忍无可忍的护食的狗,把主人从另一个企图靠近的人身边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