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沦陷:被腹黑上司强行掰弯后(17)
他又急忙改口:“有一点。”
裴书臣端着咖啡走进来,在时聿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到了不到半米,时聿再次闻到那股清冽的古龙香水味。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天晚上的事,把财报推到裴书臣面前。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用笔尖点着那些打了问号的地方,“标注的地方都看不懂。”
第12章 裴总私下喜欢做什么?
裴书臣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时聿的笔,在空白处开始写写画画。
他的字很好看,笔画有力却不张扬,每一个数字和符号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一项是递延所得税资产,简单来说就是公司多交的税,以后可以抵扣。”
……
时聿听着,这次没有走神。
不是因为他突然对财务产生了兴趣,而是因为他发现,裴书臣认真工作的时候,整个人会散发出一种不一样的气场。
那种气场的核心不是压迫感,而是一种让人不自觉想要信任的专业和笃定。
裴书臣讲了大概二十分钟,从递延所得税资产讲到商誉减值,从商誉减值讲到关联交易披露。
每一个概念都讲得清晰透彻,举的例子也通俗易懂。
时聿不知不觉听进去了不少。
“懂了吗?”裴书臣放下笔。
“懂了。”这次时聿说的是实话。
裴书臣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没说什么,站起身端着咖啡杯走了。
时聿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刚才居然认真听了二十分钟,而且没有想着怎么怼裴书臣。
这不正常。
他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他在观察裴书臣。
对,只是观察。
接下来的几天,时聿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模范实习生”。
每天八点四十到公司,工作按时完成,虽然质量依然一般,但至少不再故意填错数据。开会时也老老实实坐在角落里记笔记,偶尔还会问几个看起来还算专业的问题。
裴书臣对他的变化没有发表任何评价,只是在他问问题的时候耐心解答,在他做错的时候温和指正。
态度一如既往,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时聿觉得这人像个黑洞,不管他怎么折腾,都激不起半点波澜。
但他没有放弃。
每天早上,时聿特意经过裴书臣的办公室门口,往里看一眼。
裴书臣永远是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面前摊着文件,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
每天早上都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时聿在心里记下:喜欢喝苦的。
白天的工作时间,裴书臣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开会、见客户、审文件、接电话,几乎没有空档,他说话简洁明了,从不废话,每一个决策都精准果断。
下属汇报工作的时候,他能很快抓住问题的核心,给出明确的指示。
时聿有一次旁听了一个项目汇报会,某部门经理准备了五十多页的PPT,讲了四十分钟还没讲完重点。裴书臣打断他,用三分钟总结了项目的三个核心问题和两个解决方案,逻辑严密得让那个部门经理哑口无言。
散会后,时聿听到两个高管在走廊里小声议论。
“裴总今天又救了一个场。”
“那个方案要是按张经理的思路做,至少要多花两千万。”
“裴总的眼睛太毒了,什么漏洞都逃不过。”
时聿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对员工公平公正,赏罚分明,口碑很好,商业决策精准果断,能力确实强。
他想找裴书臣的负面评价,但翻遍了公司的内部论坛和员工群聊,提到裴书臣的几乎都是正面评价。
偶尔有人吐槽他太严格、不近人情,但紧接着就会有人反驳“严格是为了大家好,为了公司好。”
时聿郁闷得要命。
这人怎么跟完美机器人一样?
没有弱点,没有把柄,没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不信。
时聿开始留意裴书臣的私下生活。
据他观察,裴书臣每天的生活轨迹极其固定,早上八点半到公司,下午六点半到七点之间离开公司,偶尔加班到更晚。
离开公司之后去了哪里,时聿不知道,但他注意到裴书臣很少参加公司的聚餐和应酬,能推的都推了,推不掉的也是最早走的那一个。
“裴总私下喜欢做什么?”时聿有一天假装不经意地问林秘书。
林秘书想了想:“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裴总不怎么发朋友圈,也没听他说过有什么爱好,哦对了,他每周五晚上会去一个固定的地方,但不知道去哪。”
每周五晚上去一个固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