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沦陷:被腹黑上司强行掰弯后(33)
他想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按在时聿的肩膀上,力道不轻,拇指在他的肩胛骨上缓缓地摩挲,动作暧昧得让人作呕。
“没事,就是让你放松一下。”
那男人的声音低沉油腻,嘴唇几乎贴着时聿的耳朵,“我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你跟着我走,不会让你难受的。”
时聿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的酒里被人下了药。
一股寒意窜上来,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想甩开那只手,但那个男人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得多,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纹丝不动。
“放开我。”时聿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
“别紧张,就是交个朋友,我带你去休息。”
那男人笑着,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时聿的腰。
时聿浑身僵硬,恶心得想吐,他想喊人,想求救,想推开那个男人,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不是因为药效,是因为恐惧。
就在他最绝望的那一刻,一只手伸了过来。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五指精准地扣住那个中年男人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的脸瞬间扭曲变形。
“放开他!”
裴书臣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那个平静的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威压。
中年男人抬起头,对上裴书臣的眼睛,脸色变了,“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他是我的人!”
见他不松手,裴书臣扣着那个男人的手腕,力道一点一点地收紧,直到对方发出吃痛的闷哼。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走?”裴书臣的声音依然平静。
中年男人看了看裴书臣的身高和体格,又看了看裴书臣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过来的几个酒吧安保,识趣地抽回手,端起自己的酒杯,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时聿已经意识不清,靠在裴书臣身上,身体滚烫。
他想说自己没事,但他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裴书臣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时聿从未见过的情绪,裴书臣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还能走吗?”
时聿点了点头,往前迈了一步,腿一软,差点摔倒。
裴书臣扶住了他。
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臂,稳稳地把他固定在怀里。
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混着体温的暖意,让时聿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慢慢退了下去。
“我送你回去。”
裴书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平稳,像一颗定心丸。
时聿眼眶泛红,这几天的所有情绪,愧疚、自责、困惑、委屈、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他靠在裴书臣怀里,眼眶泛红。
他想,就靠一会儿。
裴书臣揽着时聿穿过酒吧的人群,经过沈翊身边的时候,裴书臣看了他一眼。
沈翊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用口型说:“我错了。”
裴书臣收回目光,揽着时聿走出了侧门。
第24章 唯一的解药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带着秋夜的凉意。
时聿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裴书臣怀里缩了缩。
裴书臣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外套很大,带着裴书臣的体温和那股清冽的古龙水味道,把时聿整个人裹在里面。
时聿攥紧了外套的衣领,把脸埋进去。
他不想让裴书臣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因为在闻到那股味道的那一刻,他忽然很想哭。
裴书臣搂着他往停车场走,步伐很快,但揽着他腰的手很稳。
时聿靠在他怀里,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的脑子已经开始发晕了,不是酒精上头的那种晕,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带着热度的眩晕。
血液像是在血管里烧了起来,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又从四肢回流到小腹,汇聚成一股让他难以启齿的燥热。
该死!
那杯酒里的药已经开始发作了。
裴书臣拉开副驾驶的门,把时聿塞进去,弯腰帮他系安全带。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错,时聿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的气息,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想要靠得更近。
裴书臣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直起身,把时聿按回座位上,关上了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发动了车子。
“你家住哪?”
时聿靠在椅背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他张了张嘴,想说地址,但舌头就像打了结一样不听话。
脑子里一团浆糊,他想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连小区名字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