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吗？”

裴书臣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时聿从未见过的情绪。

“喜欢。”

时聿的眼眶有些发酸，“那你可不可以轻一点……我怕疼……”

裴书臣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还会怕疼，他亲了亲他的额角，“放心，不会让你疼的。”

他的声音闷闷的，又凶又软，“你要是骗我，我就杀了你。”

裴书臣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时聿的药劲越发凶猛，身体软得不像话，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轻一点……”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得像一摊水，“裴书臣……轻一点……”

裴书臣动作慢了下来，吻了吻他的眼角。

“这样？”

时聿满意地哼了一声，“哈……”

可没过一会，他便蹙着眉不满地催促。

裴书臣低喘着，语气带着无奈的纵容，“宝贝儿，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嗯？”

时聿耳尖发烫，眼尾泛起薄红，又恼又软地瞪着人，别扭又委屈：“我又没让你停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裴书臣低笑一声，他坦然承认，“我就是故意的。”

时聿瞪他，但那眼神因为药效和情动而变得毫无杀伤力，倒像是在故意撩拨。

“你大爷的……”

他的声音软得不像骂人，像是在撒娇，“变态……”

裴书臣低下头，含住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宝贝儿，省点力气，明天让你骂个够。”

第26章 昨晚可是你主动的……

时聿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咬住嘴唇，把那些让自己都觉得脸红的声音咽回去。

但裴书臣不让他咬，拇指抵在他的唇边，把被他咬住的唇瓣解救出来，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宝贝儿……叫出来。”

裴书臣的嘴唇贴着他的，气息交错，“我想听。”

时聿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你变态……你流氓……”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书臣一个动作打断。

碎成一片含混不清，带着鼻音和哭腔的呻吟，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开来。

时聿觉得自己要死了。

不是难受，而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脑子一片空白，舒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攀着裴书臣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后背，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裴书臣……”

时聿嗓音发软，一遍遍轻唤他的名字，含糊依赖，“再亲亲我……”

耳畔萦绕着缱绻软糯的央求，裴书臣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轰然崩塌，失控的情愫翻涌而上，动作变得愈发汹涌。

……

后半夜的时候，时聿已经彻底没力气了。

他的嗓子哑了，眼睛红红的，身上全是斑斑点点的痕迹。

他躺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身体里那团烧了整晚的火终于慢慢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餍足和疲惫。

裴书臣从他身上翻下来，把人搂进怀里。

时聿靠在他胸口，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裴书臣。”

“嗯。”

裴书臣低下头，看着他：“怎么了？”

时聿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有些郁恼，一口咬上了裴书臣的脖颈。

裴书臣闷哼一声，没有推开。

过了好一会儿，时聿才松口，他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你以后不准再随便亲别人，要是被我发现，你就死定了！”

裴书臣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轻轻嗯了一声，“只亲你。”

时聿听到满意的答案，没有再说话，眼皮越来越重，闭上眼睛，在裴书臣的怀里沉沉睡去。

窗外，上海的夜色渐渐淡了，东方的天际泛起一线鱼肚白。

裴书臣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

时聿睡着了之后，那张脸上的所有攻击性和防备全都褪去，露出柔软的，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模样。

他睫毛很长，唇瓣微张，呼吸均匀而绵长。

裴书臣看了他很久。

他低下头，在时聿的发顶落下一个吻。

——

暖光穿透玻璃，缱绻倾泻，铺满整个房间。

时聿是在一片混沌中醒来的。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活了过来，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的脸，温热的，带着一种熟悉的气息。

他的手下意识地动了动，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的触感。

时聿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时聿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截赤裸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胸肌，浅麦色的皮肤，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