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夺一把握住，笑得狡黠。

“合作愉快。”

季夺离开后，许特助忍不住问谢启明，“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得罪陆峥？”

谢启明摩挲着茶杯，神色淡然，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陆峥是聪明人，我也不会拦着他用别的办法搞死季夺。大家各凭本事，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

陆家别墅，两个人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楚逸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沉浸在半梦半醒之间。

昨晚的亲吻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温热、黏腻，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他下意识地蹭了蹭枕边人的手臂，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小声嘟囔了一声：“先生？”

陆峥低低地笑了一声，手臂收紧，将他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醒了？这次没有丢下你，还要闹脾气吗？”

楚逸安的眼睛转了又转，像一只刚睡醒、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猫。

他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声音闷闷的：“昨晚，主人你——”

“嗯？”陆峥凑得更近了些，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昨晚怎么？”

楚逸安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这要他怎么说？

难道要说——昨晚你为什么那么温柔？你是主人，怎么能像恋人一样，一口一个“宝宝”地喊，那么温柔地……

这好像比求主人操我还羞耻。

他说不出口。

看他脸红着愣神，陆峥的心情像是泡在温水里，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楚逸安的耳朵，恶劣又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轻轻唤了一声：“宝宝~”

“啊——”那暧昧的气息扑在敏感的耳廓上，激得楚逸安猝不及防地喘息出声，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陆峥的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红透的耳廓，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现在告诉主人，昨晚——为什么那么狠辣的杀了那个女佣。”

楚逸安的身体微微一僵。

沉默像一滴墨水，在两人之间缓缓洇开。他的脸色却依旧平静。

原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用尽了手段，还是为了问自己这个。

只一瞬间，他便切换好了表情——

眼尾垂下来，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光，声音也带上了委屈的哭腔。

“因为……因为她说我只是个爬床的贱狗。”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啪嗒一声落在陆峥的手臂上。

陆峥的心脏莫名其妙地揪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

他捏住楚逸安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目光深沉地看进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

“难道不是吗？”陆峥问道，语气不辨喜怒。

楚逸安的眼泪落得更凶了，一颗接一颗，像断了线的珠子。

他抽噎着说：“是……可是只有主人可以说。她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说我……”

这倒是把陆峥逗笑了。

他松开手，语气里多了几分纵容的无奈：“好了好了，说一句你是我的狗，就这么委屈吗？”

楚逸安低着头，不再说话，只有肩膀还在轻轻耸动。

或许是这种独占欲，让陆峥某种隐秘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笑着，语调懒洋洋的，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的小动物：“你还气？我都没动手阻止你杀她，你倒动这么大的气。”

楚逸安这才缓缓抬起眼，眼眶泛红，目光里带着几分惊愕，愣愣地看着陆峥。

“主人，你——”

陆峥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鼻子：“我如果不想你杀她，你以为你能得手？”

他顿了顿，语气淡淡的，

“算了，没规矩的人，死了便死了。只是你，又何必亲自动手。弄脏了自己。”

楚逸安像是被这番话深深触动了，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兜不住，猛地扑进陆峥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开始小声抽泣。

“我就知道……主人最疼我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才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罚我。”

陆峥被他这副又软又委屈的模样取悦了，恶趣味地低下头，凑近他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那，宝宝还愿意做我的狗狗吗？”

楚逸安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底的爱意浓烈得几乎化不开，那双湿润的眼睛痴痴地望着陆峥，像望着自己唯一的信仰。

“愿意。”他说，声音轻而笃定，“主人的鞭子落在我身上，甘之如饴。”

陆峥的眸光暗了暗。

下一秒，唇齿交缠，谁都没有再说话。

第21章 有的忙了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毯上拉出长长的光带，从明亮到昏黄，一寸一寸地挪移，像极了这个房间里被拉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