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0)
平时他的花边新闻满天飞,也没见他出来澄清过一次。
难道是因为他前头骂他得X病,刺激到他了?
也对,他这种身份,人前都是被人奉承着。
或许他是第一个敢明目张胆指着他鼻子骂的人。
所以这会和他较上劲了。
江岁安身体抗拒的往后靠,和他隔开一段距离。
考虑到可能被追究造谣的责任。
他现在身心俱疲,没精力,也没必要继续得罪他。
江岁安解释:“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在网页上看到的,就只今天说过这一次,我可从来没去外面造你的谣。”
“冤有头债有主,这事怪不到我头上。”
许京泽没好气的轻笑一声:“你就光看那些不着调的绯闻,怎么不知道去财经频道或者正经的新闻频道看看我的报道。”
“不过,没想到你居然会特意关注我的新闻资讯。”
“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贺南璋呢。”
这和贺南璋有什么联系。
新闻是打开网页自动弹出来的,他可没有特意关注。
别是误会他故意收集这些假新闻,败坏他的名声。
江岁安正要解释。
文杨的电话恰好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他赶紧接起。
“对,就是这里。”
“有门禁,你进不来,我马上跑出来。”
“没事,反正我的衣服已经湿了。”
“等我两分钟。”
挂了电话,他火急火燎要走。
旁边的许京泽忽然拉住他的手腕,强硬的把小黄鸭毛毯盖在他的头上。
“盖着吧,挡一挡雨。”
“我和贺南璋不一样,我的人生我可以自己做主,谁也干涉不了。”
“你尽管向前走,别回头......”
直到上了文杨的车,江岁安脑袋里还盘旋着,离开时,许京泽的神情。
他没看错的话,许京泽最后的眼神,不是挑衅,不是嘲弄。
居然是安抚。
难道是确定他不会再缠着贺南璋,见他这副窘迫的模样,突然泛起恻隐之心,对他产生了怜悯?
看来他确实很惨,连一直怨恨他的许京泽都看不下去了。
文杨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情绪低沉的江岁安。
上车后,他就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好兄弟失恋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文杨打开车载音响,默默播放一首《分手快乐》。
他边哼歌边劝。
“岁安,别难过,渣男只是你人生的广告弹窗,关了就清净了。”
“爱情没了,但饭还能吃,炸串还能撸,帅哥美女还能看,生活依旧精彩。”
“下个月铂悦公馆有一场美术展,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铂悦公馆是北城比较火爆的夜店,这种地方还能举办美术展?
不过,美术展倒是勾起了江岁安的兴趣。
他从小就喜欢画画,虽说没走艺术生这条路,但他一直没有放弃这项爱好。
家里还特意给他留了一间画室。
临近毕业事情多,又时刻牵挂着贺南璋,他已经很久没有动笔画画,也没看过美术展。
文杨一提,他立马心痒痒。
没细想美术展为什么会在铂悦公馆举办。
他毫不犹豫同意了。
“去。”
“得嘞,到时候就让你好好开开眼。”
文杨一脸高深莫测。
继续哼下一首歌。
《梦醒时分》。
“你说
你爱了不该爱的人
你的心中满是伤痕
......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
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江岁安边听文杨激情澎湃唱歌,边拿许京泽给的毯子擦头发。
这毯子还挺好,毛绒绒又吸水,擦头发很舒服。
文杨无意间瞧见那一片小黄鸭。
这确实是江岁安会喜欢的风格,温暖又柔软。
不过这毯子有点眼生,没见他用过。
文杨随口问道:“这毯子你什么时候买的?都知道带毛毯了,还不如带把伞呢,更实用。”
“这不是我带的,是许京泽给的。”
文杨了然:“你刚和贺南璋彻底闹掰,他就迫不及待来你跟前献殷勤,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什么心?”江岁安想了想,那些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看他现在过得不好,许京泽也不想再计较以前的事了。
“哦,可能是有那么点同情心吧。”
“......”
“你这点感情灵敏度都用在贺南璋身上了。”文杨见江岁安没往那方面想,也不打算点破,“算了,你自己悟吧。”
许京泽这人他接触过几次。
从来是傲慢又无礼,狂妄又自大,眼高于顶,鼻孔都是朝天看。
只有在江岁安出现的时候,会低头多看几眼。
他这种身份阶层,和江岁安没有什么本质的利益冲突,就算家里小妹不和贺家联姻,也有其他合适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