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07)
当看到霍洵一脚踩空,陷入沙坑的时候,恶作剧成功,江岁安满足的露出笑容。
哪怕隔着这么远,耳边都是海风海浪声,他好像还能听到他爽朗开怀的笑声。
霍洵分明知道那有个坑,依旧配合他装作不小心掉入陷阱。
如果是他,他大概率会直接提醒江岁安,这种幼稚的恶作剧很无聊,纯属浪费时间,没有意义,还会弄脏衣服。
可原来,他得逞之后会笑得这么开心,这么满足,这就是他的快乐吗?
贺南璋感到莫名的心悸,下意识按住了自己左胸口的位置。
他以为给房给钱,理智的为他规划生活,把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就是对他好。
兴许,从一开始他的方式就错了,江岁安本就是个简单幼稚的人。
所以他需要的只是有人配合着,陪他做这些简单幼稚,平淡但温馨的小事情。
以前他觉得这些事很无聊,并且没必要。
有这心思和时间,多挣点钱,多做点实在的事情不好吗。
可现在看着他们开心打闹的模样,原来简单的陪伴,也是爱意的表达,也是幸福的具象化。
这一幕幕刺的他眼神生疼,他再也看不下去。
他抑制住了强硬把江岁安抢回来的冲动。
中午听着他的一句句控诉,一声声不情愿。
他不想把人逼得太紧。
他不愿他们成为一对怨侣,他希望他们还能有一个良性的未来。
回到房间,洗个热水澡。
蒸腾氤氲的雾气,倾泻而下的热水,贺南璋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划过他的脸颊。
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许多面容,没有别人,全是江岁安。
当初他主动提分手,下定决心远离江岁安的时候。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根细针戳刺他的心脏,虽有一点不适应,但并不是不能忍受。
都说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只会越来越淡。
等过了某个时间点,自然而然就会释怀和遗忘
可他现在却越来越煎熬,好像是绵长悠久的后遗症,一想起那张面容就无法止息的心痛难忍。
贺南璋掌心抹去镜子上的水雾,他静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江岁安最喜欢这张脸了,他对自己向来自信。
他花心思去保养保养,只会更好看,当初既然喜欢,以后就还能接着喜欢。
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的纠葛,千丝万缕剪不断的关系,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他不允许。
贺南璋特意打扮了一番,沉稳的走到客厅,准备出门。
他定的是一间总统套房,赵垣跟他一起来的,为了方便工作,他们住在一起。
赵垣站在窗台边,拧着眉,脸色不太好的在打电话,愤怒中夹杂着“蠢货”“缺德”“被狐狸精迷了眼”之类的不好听的词语。
看样子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不知道是谁的电话。
挂断前的最后一句话是:“谁让你撬墙角,你活该。”
赵垣见他走过来,很快把手机收起来,恭敬的问了句:“贺总,现在我们是要去找江少爷吗?”
“我一直让人盯着呢,他现在正准备去餐厅和霍总一起吃晚饭。”
贺南璋若有所思,冷不丁问了一句:“你刚才是在和谁打电话?”
“啊?”
赵垣一愣,满脸心虚,就像是上班摸鱼被老板当场抓获。
他心道不好,赶紧为自己辩解:“贺总,是我一个堂弟,跟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是出大事了,我担心真有什么急事,就接了。”
“不过没聊多久,就一两分钟,不会耽误工作的。”
“您交代我的事,我都办妥了。”
“你堂弟?”贺南璋思索着在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继续问道,“他出什么大事了?”
赵垣分不清老板是什么意思,紧张的凝住呼吸,如实回答。
“他还是在校大学生呢,不学好,撬别人的女朋友,结果人家的正牌男友找上门,说是被人揍的鼻青脸肿,肋骨还断了两根,现在正在医院躺着呢。”
“他不敢跟家里人说,刚刚打电话是为了找我借钱垫付医药费。”
等了片刻,赵垣见老板没反应,以为这事就过去了,去一旁收拾出门要用的物品。
忽然听到贺总幽幽开口:“撬成功了没?”
赵垣有点懵,贺总什么时候喜欢听这种八卦了。
既然老板想听,他便接着说:“那个女孩在医院陪着他,看样子,应该是成功了。”
“不过这事,他也确实做的不地道,被打是活该。”
“回个电话给他,再跟他聊聊。”
赵垣一时没反应过来:“跟谁聊?我堂弟?”
“嗯。”
“贺总,不用了,这也太麻烦您了。”赵垣以为贺总看在自己的面上,想帮自己的堂弟垫钱,真是个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