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20)
贺南璋看他状态不太好,先带他去了私人休息室,给他倒了一杯温牛奶,拿来一些糕点早茶。
快速补充了水分和糖分,江岁安总算恢复了点力气,手脚不再发麻。
昨晚没睡好,一大早又被折磨的心神交瘁。
他现在脑子卡的像生锈,根本无法进行有效思考。
他身上裹着一件米白色宽松浴袍,手里拿着一个小猪包,刚咬了一口,边嚼着边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贺南璋见他睡着了,将人抱过来,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抽出一张湿巾,低头细致的将他脸上的泪渍和糕点碎屑擦干净。
江岁安睡着的时候很乖,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来,眉眼柔和,睫毛纤长卷翘像小扇子似的铺在下眼睑,很好看。
他不是第一次看他的睡颜,却是第一次体会到心里被塞满的感觉,他终于获得了久违的安全感。
贺南璋什么都没干,只是一直专注的盯着他看。
偶尔伸出手,指腹轻缓温柔的划过他的脸颊,一点点描摹他的轮廓。
小心翼翼的像是触碰着自己终于失而复得的珍宝。
贺南璋难受的咳嗽一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依旧滚烫,渗着冷汗,不但没有退烧,好像更严重了。
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浑身发冷,发沉发晕。
折腾这么久,他也需要休息一会。
他把江岁安的手整个包裹进掌心,确定好他的存在,才安心的将眼皮阖上。
窗外温泉池水轻轻摇晃,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贺南璋时刻关注着怀中人的动静,江岁安轻哼一声,他立马就醒了。
对方依旧在睡梦中,半张脸埋入他的腰间。
眼角无意识的流着泪,泪水将睫毛粘湿,一缕一缕凌乱的粘在眼角。
喉间溢出喘息着的哽咽声,双拳紧紧握着,是防备害怕的姿势。
贺南璋心疼的将人抱入怀中,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宝宝,做噩梦了吗?”
“别怕,我在呢,没有人能伤害你。”
江岁安浑身冒热汗,感觉自己深陷在火炉中,耳边还有人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他终于热的受不了,睁开眼睛,看清是谁后,下意识往后躲,和贺南璋拉开距离。
目光无意识一瞥,突然看见休息室有座机,就在沙发左侧的柜台上。
他想求救,立马起身走过去,拿起座机的手柄准备给陆锦洵拨电话。
结果座机是摆设,根本没联网。
“安安,你准备给谁打电话呢?我可以帮你打。”贺南璋眼神晦暗不明,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江岁安哪敢接,自醒来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又惹得贺南璋发疯。
他现在孤立无援,又不能硬碰硬。
陆锦洵发现他不见了,肯定会来找他,他再等等。
江岁安无声的摇摇头,拒绝他的手机。
刚刚的噩梦依旧令人心悸,他的梦里全是各种车祸现场,各种血腥恐怖的场面。
他走去卫生间,心烦意乱的用冷水洗了个脸,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觉得自己平静下来。
贺南璋跟在他身后,莫名觉得他做什么都很可爱,捏了捏他的耳垂,又揉了揉他的脸蛋。
想起他刚刚在梦里泪流满面,忧心忡忡。
“宝宝,你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我很担心你。”
“你想知道?”江岁安想到那些画面,呼吸变得急促。
闭了闭眼,声音暗哑,带着哭腔,泪珠大颗大颗往外涌。
“我梦见我被车撞死了,梦见我死不瞑目,梦见我被碾成一团肉泥,梦见法医拿着铲子在铲我的尸体,拼都拼不完整。梦见——”
“别说了。”贺南璋浑身的血好像都凉透了。
赶紧用手心把他的嘴捂住,苍白着脸抱住他,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宝宝,梦都是假的,你活的好好的,你会长命百岁的。”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吓你了,再也不会把车开那么快了。”
“如果出了车祸,先死的一定是我,如果恶鬼要索命,先索我的命,我把我的阳寿给你,我的宝贝一定会福寿绵长。”
“我知道错了,那些都过去了,别再想了。”
江岁安哭累了,把脸埋下,低声啜泣。
“贺南璋,你说你活着很累,我也觉得活的好辛苦,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
“难道就因为我曾经毫无保留的爱你,因为我主动招惹了你,所以现在这些都是我的报应吗?”
“我们就不该相遇,不该认识,这根本就是一段孽缘,从一开始就根本不该存在。”
“你曾经救了我一命,你现在是想让我还你一命吗,你如果想要,就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