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30)
“安安,对不起,我为我过去一切伤害你的行为道歉。”
“是我嘴贱,我总是口是心非,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惩罚我都行,你想怎么对我,我都接受。可你不能否认我对你的爱。”
“我只是爱你爱的心好痛。”
“那么多追贺南璋的人,那么多想攀附他的人。你无权无势,背景最弱,却能近他的身,怎么会没人嫉妒眼红呢。”
“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人敢下狠手对付你吗?”
“有我在,没有谁敢真正伤害你,起了这个意念的人,都被我收拾过一遍了。”
“我虽然想要你放弃贺南璋,但绝对不是用这种方式,我怎么忍心让别人去对付你,光想想,我都难受死了。”
江岁安想到了什么,曾经痛苦的回忆闯进他的脑海。
“怎么就没人下狠手对付我了,我高二为什么会复读一年,不就是因为有人下狠手报复我吗。”
许京泽心疼的把人抱进自己怀里:“安安,就只有那一次,我没有看好你。”
“那件事我后来去调查过了,是梁滨对吗,他爸隔年就因为行贿罪和合同诈骗被我送进去了,他也没有在明德上学了,转去了另一个区的普通中学,听说后来没有考上大学,很早就出社会打工了,现在只能在最底层混。”
“我有帮你出气,我亲自揍了他一顿,你伤的多重,他就伤的有多重。”
难怪后来没听说梁滨消息,也没在学校遇到他。
别人不主动提,他自然不会问,他当时听不了任何关于那件事的消息,一提就会应激。
哥哥倒是跟他说一句,天理昭昭,总算恶有恶报,他当时没细问,原来是这个意思。
江岁安心中动容:“许京泽,这件事谢谢你,其实你可以早点跟我说。”
“既如此,那就当互相抵消了,我不怪你了。”
许京泽抿着唇,有一件事他一直想问,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那天晚上,救你的人,是谁?”
只有这个人,他一直没查清,对方好像刻意抹去了线索,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谁。
找到这个人,他想好好感谢一下,如果没有他,江岁安怕是凶多吉少。
江岁安嗫嚅着双唇,思忖着该怎么说。
贺南璋以前跟他说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不要跟别人提那天晚上的事。
可现在这件事过去这么久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了吧。
江岁安抬眸看向许京泽:“是贺南璋。”
第98章 余生还有那么长,给我一个机会
许京泽的身躯有一瞬的僵硬,掌心微微收紧。
江岁安回忆起那天晚上,狂风肆虐,暴雨如注,整座城市都泡在雨水中,是他人生中的最昏暗的时刻。
“我从小巷子爬到了大马路上,贺南璋的车正好路过,发现了我,帮忙报了警,送我去了医院。”
江岁安转过目光,失神的看着许京泽。
“其实,那天晚上,我还看到你了。”
“你在保姆车里,我喊了你的名字,但你可能没听到。”
许京泽脸色骤变:“我记得档案记录写的是,事情发生在六月五号。”
六月五号,他已经在国外了,江岁安怎么可能在北城看到他。
他当时看到日期后,很是懊悔,如果他晚几天出国就好了。
“严格来说,应该是六月四号晚上。”
江岁安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记录的。
贺南璋发现他的时候,过了零点,确实也算六月五号。
兴许是他在背后运作,改了时间吧,毕竟贺南璋做好事不留名,不想自己掺和进来。
六月四号?许京泽整个人突然岿然不动。
耳畔仿佛有雷声炸开,直击他的胸腔。
他控制住了自己颤抖的手,闭上自己抖动的嘴唇,却控制不住自己颤抖到寒冷的心脏。
他的整个灵魂仿佛都在颤抖。
他其实听到了......
原来那天晚上,真的是江岁安在喊他,他没有听错,不是幻听。
原来那一声绝望的呼喊,是江岁安在向他求救,就像是他们感情最后的悲鸣。
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江岁安总是说话不算数,为什么说走就走,说放弃就放弃,一点情分不留。
为什么飞蛾扑火般的追随贺南璋,明明那么伤心还不放弃。
竟然是如此吗?
脑海里有太多的声音,疼得许京泽无法思考,他要好好想一想。
陷入幻境与现实的交错中,他脑袋中闪过一道道白光。
午后阳光撒满身,那个温润少年一遍遍喊他:“阿泽。阿泽?阿泽!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然后是他穿着校服,拉着他的手,带着缓缓的笑:“阿泽,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