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35)
空气中无声弥漫着一股硝烟味。
贺岳承脸色难看,隐忍着怒气:“婚姻本就是这样。”
贺南璋抿紧唇,眸色沉沉:“原来婚姻是这么可悲的吗?”
“如果要像你们这样过一辈子,那我宁愿这辈子都不结婚。”
叶玉凝气的差点顺不过气,脸上精致完美的面具被打碎。
“你这个逆子,这些话是你配说的吗。”
“所有人都可以谴责我的不是,唯独你不能,如果不是为了你,如果不是当时怀上了你,我本可以有不一样的人生。”
“你的人生是你自己选择的,并不是我选的。我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的意难平要让我承受。”
贺南璋敛着眉,把茶几上的文件袋递了过去,态度强硬坚定。
“这是我个人名下宏旭集团流通股、原始股股权转让协议,还有集团总裁、执行董事职务辞任文件,明天我会在董事会上正式向各位董事汇报。”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给的,我现在还给你们。”
“我感谢你们这么多年对我的栽培,但这件事,我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意志,没办法如你们所愿。”
饶是贺岳承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维持不了冷静,他血压飙升,猛地站起身:“你这是做什么?”
“你在威胁我?”
“我用心教养你这么多年,这就是你处理问题的方式?”
“就为了那样一个不入流的男人,你要净身出户?你要抛弃父母?你是想活活气死我吗?”
贺岳承气的在客厅转悠一圈,拿起角落的一根高尔夫球杆,猛地朝贺南璋后背挥了一棍,第二棍落在他的膝盖上。
“清醒了没?”
贺南璋肺腑一阵灼痛,唇齿间尝到股血腥味。
“你今天打死我,我也不会改口。”
他咬着牙,冷汗直冒,直接跪在地上,一声不吭承受着棍棒落下。
贺岳承再次挥杆的时候,叶玉凝上前把他拦下,贵气的大波浪卷发凌乱,眼眶通红:“老贺,你疯了吗,你真想打死他?”
叶玉凝抽噎着扶起倒在地上的贺南璋,伸手抹去他唇角溢出的血丝。
心疼不已:“小璋,你爸只是气糊涂了。我们只有你一个孩子,你就算还给我们,贺家这些东西不给你还能给谁?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你告诉妈妈,到底为什么呀,你为什么要这样,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疼痛,但不及他心里的苦。
贺南璋委屈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我难道还不够听话吗,从小到大,我努力变得优秀,我努力站在金字塔顶端,四面八方的压力就像悬在我头顶的一把利剑,我从来不敢有一刻的停歇。”
“你们对我的期盼,对我的要求,我都做到了。”
“可我觉得很累,我不被允许做我自己,我要事事完美,这么多年,我没有一刻轻松的时候,只有他陪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能稍稍放松。”
“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件事,我只是想要这么一个人陪在我身边,真就有那么大的罪过吗。”
叶玉凝的脸色越听越苍白,她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儿子,半捂住胸口。
“你是我亲生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盼着你好呢,妈妈不知道你这么累,我们只是想让你活得更耀眼。”
贺南璋含泪笑得痛苦:“这都只是你们的私心,你们要的不是孩子,要的是工具,满足你们一切需求的工具。”
“至于我的感受,不重要,你们根本不在乎。”
他从来没有在家庭里感受过爱,永远只有算计,只有权衡,只有勾心斗角,只有利益至上。
最终是在江岁安身上学会了——
人不应该只有压抑,也可以有很简单直白真挚的感情。
他教会了他怎么样感受别人的爱,怎么样去爱别人,原来,这些才是正常人该有的感情。
第102章 我给他很多很多的钱
贺南璋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严重胸闷喘不上气,昏昏沉沉的捂着胸口咳出几口血。
醒来时,已经在医院vip病房躺着了。
赵垣拿着检查报告进了病房,傅今宴从椅子上站起来,接过瞧了几眼。
病床上的贺南璋听到动静清醒,半睁着眼,又阖上:“你怎么来了?”
“听你这话是不欢迎我咯,不是自己想见的人,不高兴?”
傅今宴把检查报告放在贺南璋的床头,长腿交叠靠在陪护椅上。
“小姨今早打电话给我,说你咳血晕倒进医院了,让我来看看你。”
贺南璋微微掀起眼皮。
傅今宴是他表姨家的孩子,同辈里面,就属他们两个能力最强,最有出息,他们既有亲缘关系,也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