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39)
被病号服盖住的地方不知道还有没有伤。
好奇心驱使,鬼使神差的,江岁安伸手掀开他的衣服。
目之所及是肩背部大片大片的青紫痕迹,纵横交错。
伤痕的密度很有冲击力的,尤其是在贺南璋身上,显得很不真实,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江岁安的心颤了颤,垂下眼睑,不敢再看下去。
这死手就不该掀开看。
他眼神乱飘,语气缓和了很多,但还是硬下心肠:“你的世界很大,并不是只有我,在乎你的人很多,他们会照顾好你,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病。”
“安安。”贺南璋眼里的星光破碎,声音低沉的几乎要飘散在空气中。
他固执着不愿意松手,卑微渴求着他的能留下。
“那天你在温泉会馆丢下我,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的病情就加重了,一直都没好。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求你,这次别走。”
“就一晚上,陪陪我好吗。”
江岁安脚步顿住,拿起床头的检查报告翻看,皱了皱眉。
温泉会馆那场互殴,贺南璋就已经伤的很重了,如果持续恶化下去,以后真出了问题,保不准会追究锦洵打人的事。
毕竟确实是锦洵下手更狠,到时候扯不清了。
“我可以留下,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贺南璋眼睛闪起来,欣喜道:“你说。”
“温泉会馆那件事,是你先动手打的锦洵,你们两个算互殴,虽然你被打的更严重,但这都是你自找的。”
“你保证,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追究那天的事,你不去找锦洵的麻烦,我可以留下来陪你一天。”
窗外阳光洒在脸上,亮的刺眼,就像是某种信号,贺南璋突然头疼的厉害。
“只有为了他,你才会愿意多停留看我一眼?”
“你不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的吗,你管他的死活做什么,他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这么在乎他,这么维护他?”
江岁安立刻回道:“只有你这种精明算计的人才会觉得,人和人之间的相处都是以利益为导向。”
“锦洵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跟他相处,我们之间的情分,并不是你嘴里的只是为了钱。”
“你不愿意就算了,大不了我们到时候请好一点的律师。”
贺南璋刚刚的喜悦荡然全无,只听到了江岁安嘴里的喜欢两个字。
他双瞳水雾闪烁,眼睛红红的,抿着唇:“不是为了钱,你真的喜欢他?”
“是。”
“好,我答应你。”贺南璋垂着眼,说话的语气很轻,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我不追究他打人的责任,你留下来陪我。”
听到保证,江岁安重新坐回椅子上。
刚坐稳,突然发现输液管里面全是血,他惊的又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刚刚不是按了护士铃吗?怎么没有人来处理。”
江岁安赶紧把输液管的闸门关上,刚刚把这茬给忘了。
贺南璋低眉垂眼:“护士进来过,被我眼神震慑,又出去了。你心里惦记着别人,哪有心思关注我。”
江岁安瞪了他一眼,决定亲自出去喊护士。
手又被拉住。
回头就见贺南璋水汪汪的眼睛。
“我去找护士。”
贺南璋乖乖自己按了护士铃:“可以了,你就在这儿,哪都别去。”
“我去上厕所。”
“这是套房,旁边有独立卫生间,我带你去,我在门口等你。”
江岁安被粘的烦:“我出去透透气,这病房闷得慌。”
“可以开窗户,也可以开空调。”
第105章 他结婚了?
“我说了不会走就不会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烦人。”
贺南璋扯着江岁安的衣角,情绪低迷:“我好害怕,你一走就不会再回来了,你总是在抛弃我。”
“你还总是骗我。”
“你说会喜欢我一辈子,这辈子都要跟我在一起,可你转头就喜欢上别人。你说会等我回来,结果你转头就跟别人订婚。你以前说的话都不算数了。”
“你现在变了,变的心好狠。”
江岁安拉开他的手,叹了一口气:“贺南璋,每个人都得为自己当初的选择负责。”
“我喜欢了你这么久,心甘情愿承受单恋的苦楚,我对你的付出,对你的包容还不够多吗,以前那些伤心往事,我认了,也释怀了。”
“可你既然当初选择了放开我的手,你选择了跟我分手,是你亲自推开了我,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说这些。”
赵垣在江岁安出来后,立马带着护士进入病房查看什么情况。
只见老板失魂落魄的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的的盯着虚空无焦点,眼尾还挂着一颗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