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41)
正胡思乱想着,小叔在他旁边坐下。
傅今宴扶着额头叹息:“小江,你是不是跟文杨告状了,他发了二十多条语音骂我,还让我今天晚上睡地板。”
江岁安轻哼一声:“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不该骂吗?”
第106章 覆水再难收,破镜难再圆
江岁安想着文杨兴许真的受伤了,只是伤的不重回家养着去了。
他担心的给文杨发了好多消息,还打了好几个电话。
结果最后得到回复,小叔纯粹瞎扯,他好兄弟活蹦乱跳,一点事都没有,没及时回消息是因为开赛车溜达去了。
没受伤当然是好事,江岁安松一口气。
但想到自己好兄弟的遭遇,依旧忿忿不平。
“小叔,别人都说你很在乎文杨,你为什么要诅咒他受伤?”
“为了帮他去去晦气,我今晚上就斥巨资给文杨点十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模冲喜。”
傅今宴的脸色骤然跟锅底一样黑,他最听不得女模这两个字。
不过毕竟是小辈,他也不能真计较。
“小江,一生难觅有缘人,我这不是为了缓和你和南璋的关系吗。”
“我当然是希望我家杨杨长命百岁,无病无灾,我养了他这么多年,没有人比我更在乎他了。”
“他已经够闹腾了,想一出是一出,没个消停的时候,我天天就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烂摊事,你看在我劳心费力的份上,就别再给我添堵了。”
江岁安皱眉,下巴抬了抬:“您要是嫌他麻烦,可以不把他绑在身边,他又不是非赖着你。”
“文杨说要出去找工作,你为什么不允许,他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你和贺南璋不愧是表兄弟,都那么自私且自我,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他有自己想过的人生,你要是真喜欢他,要做的应该托举他,让他走得更远,飞得更高,让他觉得高兴。”
傅今宴沉默几瞬,压了压眉头,神情凝重。
“我如果放手,便只能眼睁睁看着杨杨和别人在一起,我承认我自私,我以前试过成全,很抱歉,我失败了,我做不到。”
“你说的都在理,也很通透,可如果什么都只谈一个理智,这世上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呢。”
“我们东方文化对爱的终极理解,本就掺杂着怨和恨,以情为始点,恨是对爱的试炼,恨来怨去,不过是不断明白到底有多爱的过程。”
“杨杨现在年纪小,还在叛逆期,并不能完全看清自己的内心,他现在虽怨我,但总有一天,他能明白我有多爱他,他离不开我的。”
有点道理,但江岁安总觉得怪怪的,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你们这些聪明人都是一套一套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我说不过你们。”
“我只知道,文杨在这段关系中,并不是心甘情愿,如果双方都痛苦,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性。”
“你怎知都是痛苦呢。”傅今宴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泡着枸杞的热水,嘴里一股清甜,心口也跟着暖了起来。
“有他在身边,我一直都是快乐的。”
“这么多年,我爱他宠他纵他,他要什么我没给,他说要天上的星星,我还真买了一颗,以他的名字命名。”
“杨杨对我是有感情的,他心里门清,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可他敢处处跟我对着干,无非是明白,我不会真拿他怎么样,他在恃宠而骄。”
“每一对恋人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你觉着不正确,不代表不合适。”
傅今宴不愿想这些头疼的事,不再继续谈这个。
他转移话题,轻笑道:“小江,你说起别人句句是理,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都做过什么。”
“你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南璋,他拒绝了你,你照样坚持了这么多年,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是没办法那么理智的。”
“你现在处在一个急性戒断期,非常想剥离原本让你觉得难受的关系,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慢慢会把这种怨怼淡忘,再回忆起时,都是你们曾经的美好。”
“我一路看着南璋成长,也看着你们是如何走过来的。从一开始,南璋就对你不一样,你在他那里一直都是特殊的存在。”
“他很在乎你,不要命的在乎,你知道他这次为什么会进医院,会伤成这样吗?”
江岁安想到贺南璋背后的淤青,咬了咬下嘴唇,既有好奇,也有忧心,他确实想知道。
但他没有顺着话问下去,只是沉默。
傅今宴察觉他态度的松动,接着往下说:“是他父亲,老贺总狠狠把他揍了一顿。”
江岁安下意识脱口而出:“为什么?”
傅今宴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情绪饱满,辞藻华丽,全是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