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45)
正午炽白的阳光穿透玻璃,泼洒在干净整洁的病房里。
到处都亮堂堂的。
唯独贺南璋站的门口没有半点日光,深陷一片阴影中。
贺南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阴郁沉痛,他感受到了一丝无形的压力,回避眼神。
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人把病房门重新推开,似乎是要往外走。
江岁安没有管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头顶消息提示栏弹出一条最新资讯。
正准备点开看,大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男人长腿一迈,朝他走过来。
资讯还没加载出来,贺南璋已经来到他眼前,利落翻身上床,双腿撑在他膝盖两侧,倾身将他禁锢在身下。
左手托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咬了一口他的唇角,又加深这个吻。
江岁安茫然瞪着眼,稍稍怔松就被他撬开牙关,转瞬间唇齿充满他的味道。
凌冽雪松味混合着药味萦绕鼻尖,丝丝缕缕把他包裹住。
他抬起手腕推了推,嘴唇传来一丝刺痛,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贺南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忽然脸颊染上湿濡,唇齿间尝到一股咸苦味。
江岁安憋气憋的心跳加速,手关节使不上劲,又有听到手机资讯提示音,眸光看过去,刚刚那篇资讯已经加载出来了。
看到关键词,他不再挣扎,分心思考新闻报道的这件事。
贺南璋重重加深这个吻,左手摸过他的手机,按下关机键。
那双漂亮的杏眸重新看向他,终于不会分心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岁安恼怒挣脱开他的桎梏,抬起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往床角挪去。
下一瞬间,贺南璋双眸雾蒙蒙,堆满痛色。
“你又要抛弃我,你要带着我的咬痕去找他吗?”
“你原本是那么心软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你不会对我这么狠心的。”
“刚刚的消息你也看到了,霍洵跟你说过他的身世吗?你了解他的过往吗?他对你有过几句实话?”
“我以前对你忽视太多,我承认自己的错误,我愿意改,我至少是真心爱你的。可他对你满口谎言,全是利用和欺骗,你连这种人都能接受,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宝宝,你回头看看我好吗,我们好聚好散不了,我真的很爱你,我心痛的快要死掉。”
江岁安拿过自己的手机,长按开机,刚刚那则新闻他还没看完呢。
等待开机的过程中,他被贺南璋悲伤水润的眼睛盯得发毛,他真是疲于应对这种场面,偏偏贺南璋没完没了的坚持。
难听的话他已经说了太多太多,反反复复说,回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有点刻薄了。
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他不再纠缠。
“南璋,我不知道你的执念是哪里来的,这个世界上真正从始至终走到最后的,能有多少人呢?我们都还年轻,未来你会遇到比我更好,更合适的你人,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我有我的责任,我的规划,而我现在的人生规划中,没有你。”
贺南璋几乎能听到血液在体内汩汩流动的声响,心脏疼得几乎麻木。
“无论我做什么都没用吗?”
“是。”
“为什么。”
“首先,我现在不喜欢你,其次,我们不合适,最后,我还得上班,我不能辜负我的老板。”
贺南璋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艰难的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往外挤:“这些理由不能说服我。”
“你现在不喜欢我,是因为你对我有偏见,感情可以培养,不代表以后也不喜欢。”
“你总说我们不合适,我不明白,我们哪里不合适了?”
江岁安眼神飘忽没看他。
“我们的身份不匹配,阶级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根本不在乎这个,这不过是你敷衍我的借口,你跟霍洵在一起就跨越鸿沟了?”
“我们的性格不合。”
“性格不合能相处七年?我认为我们非常合适。”
“网上说了,我们的星座不合。”
“是吗?”贺南璋跟他一起挤在床角,低垂着眼揉他的头发,“哪片网说我们星座不合的?”
江岁安煞有其事的打开网页搜索,手掌遮住屏幕,划拉半天终于找到一篇对自己有利的文章。
“呐,这里说了,巨蟹座爱粘人缺乏安全感,容易胡思乱想委屈自己,需要陪伴和承诺。金牛座固执不爱哄人,遇事冷沉默,一心忙事业,忽视陪伴。这两种星座的人,不适合结为伴侣。”
贺南璋拿过他手机仔细瞧了瞧:“我记得你以前是不信星座的,没事,明天我就让苗恬改了。”
苗恬?
江岁安眉头微蹙,正纳闷呢,就在文章最底部看到了编辑的名字——苗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