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66)
他靠近一步,抬手抹去江岁安额上的冷汗,眼神饱含着侵略性的,占有欲。
想要把这颗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珍宝,强势锁在他的势力范围内,永远当他的掌上明珠。
贺南璋眸光幽深,唇角勾起,俯身把人抱入怀中,咬住他的唇。
气息游走在他的唇舌间。
情意绵绵拨开他额间碎发,慢条斯理梳理江岁安微微凌乱的头发。
一路往下,手掌托住他的后脖颈,让他呈现上仰的姿态,方便吻的更深。
江岁安惊慌的睁大了水润润的眼睛,不敢有剧烈的动作,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不知所措的长睫乱颤。
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贺南璋将他整个圈禁住,往他绯红的耳根吹了口气,发出一声低低的气音。
“宝宝,好漂亮。”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好像往他这边来了。
估计是陆锦洵没看到他,来找他了。
江岁安脊梁骨绷紧,浑身微微发颤,掌心捂住贺南璋的嘴,屏息凝神听外面的动静。
果然,敲门声响起。
还好他刚刚眼疾手快把门反锁了。
“岁安,你在里面吗?”
感受到敲门声产生的震颤,江岁安喉咙干涩,咽了一口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平稳:“......在。”
“天气热,我、我出了很多汗,我收拾一下自己再出来。”
“嗯,你在就好,不急,你慢慢收拾。”
脚步声远去,江岁安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
恶狠狠瞪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贺南璋看不见他的窘迫似的,居然抱着他往床边走去。
把他按倒在柔软的床上,倾身将他压住。
呼吸声游走在他的脸颊处,热气蒸腾的他浑身发烫。
江岁安涨红了一张脸,用力的将身前的男人推了推,可对方的胸膛硬邦邦的犹如一堵墙,无比坚实。
他根本推不开,反而被捉住了手腕。
他们之间力量悬殊,他被压制的动弹不得,江岁安只能心里干着急。
贺南璋眉宇间蕴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这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勾起了他很多很多的回忆。
江岁安小嘴恨恨撅着,圆圆的眼睛忽闪忽闪,气呼呼看着他,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窝在他怀里。
怎么看都很好看。
如果不是外面有那个男人的存在,一切都很美好。
“宝宝,不气,被发现了我承担一切责任,我会保护好你。”他柔声轻语,一颗心软的不成样子。
“宝宝,我好爱你。”
细密的吻在他侧脸落下,如水一般温柔。
掌心在他白嫩肌肤上游走。
贺南璋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忍不住埋在他身上闻了又闻。
又跟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缱绻的吻。
渐渐不满足,心中欲壑难填,力道逐渐加重,像是要把江岁安拆吞入腹。
直到对方挣扎着,气喘吁吁别过脸。
他才趴在他颈窝处轻轻咬着。
江岁安迷茫的喘着气,脑袋被搅成一团浆糊。
原本还挺热的,现在依旧被热气包裹着,但他的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待会就要被抓奸在床了吗?
今晚就登上北城晚报的头版头条,成为全城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江岁安半垂着眼,心如死灰。
贺南璋盯着他的眼睛,鬼使神差的问了句:“宝宝,喜欢我吗?”
江岁安破罐破摔:“不喜欢。”
贺南璋呼吸一窒:“那你喜欢他吗?”
“喜欢啊。”江岁安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故意重复一遍,“很喜欢。”
话音落下的瞬间,贺南璋猝然握紧他的手,强硬的把手指挤入他的指缝,掌心相贴,十指相扣。
江岁安掌心湿润发烫。
侧头就见贺南璋一副泫然欲泣的受伤表情。
怎么搞得好像他才是那个恶人,明明现在被压着的是他。
江岁安深深吐出一口气。
感受到贺南璋身上炽热的体温,还有胸口处和他同频震动的心跳声。
他们彼此太过熟悉,太过亲密了。
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从生理上完全排斥这个人。
除了受到情伤,贺南璋在其他方面并没有亏待过他。
江岁安还是想着事情往好的方面发展,不想最后闹得太难堪。
尝试着小声跟他沟通:“你先放开我,今天情况特殊,给彼此留点体面好吗?”
“你要是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我这辈子都怨恨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贺南璋眼瞳写满痛楚,即使再不甘愿,还是将紧握的十指渐渐松开。
他缓了缓,压下心口翻涌的痛意。
眸光晦暗不明,眼尾是妖冶的艳色:“宝宝,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