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7)
能做什么,找工作呗。
“求职。”
贺南璋仍是不信,江岁安为了见他,总是有那么多理由。
他不认为江岁安这朵被保护的很好,单纯幼稚的娇花能独自去社会上经历风浪。
江峻护他这个弟弟护的紧,也不会让他去吃这个苦。
“你哥那个小破公司倒闭了?需要你自己出来找工作?”
“你确定你能适应职场的竞争和残酷?”
“社会是丛林法则,出了学校和家庭的温室,可没人再会惯着你。”
“我给你的房产和资金足够你普普通通一辈子衣食无忧,要是不够,我可以——”
“凭什么!”
江岁安不想再听。
他不愿这样被人居高临下的审视和质疑。
说得好像他惯过自己一样。
而且,说他可以,咒他哥可不行。
积攒的怒火在胸腔内乱窜。
他顾不上会不会得罪他。
愤懑驳斥。
“我的世界并不是只有你,你凭何断言我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因为你?”
“我为什么非得去我哥的公司,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一定没有办法独自应对社会的竞争和残酷?”
江岁安的胸腔闷得慌,怒意和心痛交织,手指不受控的微微颤栗。
“贺总,你难道忘了吗,你已经提前给我上了一课,我已经感受过了,什么是残忍。”
他以前一直觉得贺南璋是照亮他生命的一束光。
他感激当年贺南璋对他伸出援手。
可自那之后,他承受的最大痛苦也是这个人给的。
身体的伤可以痊愈,可心中的痛难以弥合。
贺南璋眉头皱了皱。
他见惯了江岁安的柔软、亲昵、撒娇、依赖。
还是头一回见。
对抗。
也对,江岁安现在对他有怨气,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随你,毕竟你跟了我这么久,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必没苦硬吃。”
“还有......”
这段时间,他不止一次想要彻底抽身。
可发现,还是有遗憾。
尤其是今天看见他靠在别人怀里。
真是刺眼。
他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只要应付好家里,养个可心的小宠物在身边也挺好的。
“我那天说的话还作数,你如果愿意,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文杨听着都来气:“你又在耍什么花样?贺总,麻烦您做个人吧。”
“难道还想继续让别人摇着尾巴,给你当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青天白日的,没到做梦的时候。”
“我们安安人见人爱,魅力无限,属于他的森林一片广阔,不是非得在你这棵黑心树上吊死。”
贺南璋阴沉沉瞥了文杨一眼,将目光定在江岁安身上。
江岁安听懂了他的意思,指尖用力抠着掌心,只觉得被羞辱。
他讽刺的扯动唇角:“不必了,贺总这种身份,什么样的小情人找不到。”
“不用急着回复,你可以慢慢考虑。”贺南璋并不意外他的拒绝。
江岁安现在对他有怨气,还没想明白。
等气消了,自然会想要回来找他。
毕竟,江岁安说过很多次,只要在他身边就好。
他知道江岁安对他用情至深,这份爱生根发芽,枝繁叶茂,早已埋入骨血。
怎么可能轻易舍弃。
江岁安咬着牙,呼吸间都是细碎的疼痛。
这就是有钱人的倨傲吗?
分明曾经那么亲密,可他现在才发现,他兴许从未真正读懂过这个人。
他垂下眸子,眼睑下染上一层暗淡的阴影:“贺南璋,我喜欢你,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尊严。”
“我们江家虽比不上你们高门大户,可也是正经人家,我还没有沦落到卖屁股的地步。”
“这种事,我希望贺总不要再提。”
贺南璋的眉头拧的更紧:“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是有未婚妻的人,请您自重。”
贺南璋正要说话,下一瞬,远处传来一道响亮的嗓音。
第13章 被猪油蒙了心
“学长!”
苏昂结束后,发现后门出不去,他特意从前门绕了过来。
远远看见学长站在后门的立柱旁边。
不知为什么这里突然有保镖拦着,他只能朝那边喊一声。
江岁安本就觉得难堪,正愁不知道怎么抽离这窒息的环境。
听到喊声,他立马朝苏昂挥了挥手。
转头对贺南璋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贺南璋站在原地。
看着两人并行走在一起的背影。
两道影子被日光拉长,亲密交叠在一起,难舍难分。
不顺眼。
实在不顺眼!
一股莫名的怒火在心口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