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70)
“与其继续跟你斗下去,不如都给你吧,等我百年之后,本就都是你的。”
陆锦洵愤怒的拿起那些资料丢在他身上,眉眼凌厉。
“如果你那个大儿子没出事,如果我没有回来,如果我没有能力重新站在这里,如果我没有把霍家搅和的天翻地覆,你还会有这句所谓的悔恨吗?”
“一路顺遂时从未有悔,如今栽了个大跟头知道悔了?”
“你不是后悔了,你是知道自己无力回天了!”
霍洺咳嗽一声,挺直的脊梁弯下来:“你们失踪后,我去找过你们母子,但一直都没有找到,你怎知我没有悔呢?”
“仅凭你这些稚嫩的手段,你真以为你能这么顺利的入主云耀?”
“小洵,我不辩解,我也不祈求你的原谅,我只是想让我的良心能稍稍安稳一点。”
“这几十年,我活得真累——”
话未说完,霍洺突然直直的往后倒去,昏倒在地上。
半生奔波,一场空欢。
所有功成名就,不过是一场荒唐的笑话。
江岁安吓一跳,赶紧上前查看情况。
“这......他不会是被你气死了吧?”
要死也不能死他家里呀。
他急忙拿出手机打急救电话。
等待救护车来的过程中,陆锦洵一言不发,冷漠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
窗外雷声骤鸣,无边无际的雨声。
室内是死一般的寂静,谁都没说话。
忽然卧室的方向传来一声异响,好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聪聪小短腿灵敏的跑到卧室门口汪汪叫。
陆锦洵往那边看了几眼。
江岁安心里发虚,抠了抠手指甲:“可能是房间里进老鼠了吧,不是说狗抓老鼠吗。”
“我怎么记得是猫抓老鼠。狗拿耗子,那是多管闲事。”陆锦洵轻笑一声,垂眸看着心虚绞手指的江岁安。
“我猜,你的房间可能是溜进去了一只八块腹肌的大老鼠。”
“啊?你知道了呀。”江岁安挠挠头,挺不好意思的。
陆锦洵指了指他的脖颈。
江岁安拿起手机当镜子,才发现脖子上有一道指印,还有星星点点的吮嘬红痕。
江岁安:“......”
陆锦洵靠在沙发边,气定神闲。
“我一进门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的保温袋,是专属定制的,上面印了一个贺字。”
“你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出来,出来的时候嘴巴红润微肿,一看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还有,你手上的戒指,不是我给你的那一枚吧,贺总品味不错,还挺好看的,这种品质的蓝钻,我瞧着估值应该上亿。”
他揶揄道:“岁安,你这是金屋藏咱贺总?”
江岁安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刚刚太急迫了,忘记摘下来了。
这枚戒指居然真的这么贵,他这只手现在可真值钱。
他下意识捂住。
“没,我也不知道他今天会突然过来,他一直赖着不走,总不能让老霍总发现他在我家里吧,这也是没办法了。”
“我现在就去把他赶走。”
陆锦洵拦下他:“不急,等——”
正说着,门铃声响了,是救护人员赶来了。
医生要求家属陪同着一起去,陆锦洵点头同意,他得去看看什么情况。
要是人真死了,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陆锦洵顺手拿起置物架上的一把伞,一偏头,便与卧室里的男人对视上。
卧室门打开了四分之一,贺南璋站在阴暗处,唇边带着浅笑,挑衅的看着他,似乎是刻意彰显自己的存在。
卧室里没开灯,屋外暖光落在贺南璋的脸上,衬得他面色极白,如同鬼魅。
如不是一早就知道他在里面,这样猝然看见,还真挺吓人的。
陆锦洵只与他对视了一瞬。
紧接着,他若无其事的俯下身。
将江岁安的脸颊捧过,眼尾上扬,贴在他耳边。
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岁安,这满屋子的酸味,可把我的眼睛熏疼了。”
“咱们的贺总想来是不会轻易的放弃,你们毕竟有七年的感情,你若是想回头,我便和你解除婚约,你若是不想跟他纠缠不清,我也会帮你。”
江岁安轻叹了一口气。
千丝万缕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
他淡声道:“我们的契约什么时候结束,由你说了算,只要这段关系对你还有用,我就会陪你演下去。”
“和贺南璋的关系,我会处理好的,你先忙你的去吧,不用担心我。”
陆锦洵亲昵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好,需要帮忙随时联系我。”
等人都走了以后,江岁安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后,才走回卧室。
一进门,打开暖灯,就见贺南璋失魂落魄的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雨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