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213)
“再来一次?”
江岁安困倦的摇摇头:“我累了,你休想再玩弄我。”
贺南璋低下头,在他红润唇瓣上啄了下。
“宝宝,你都已经踩在我脸上作威作福了,你这吃饱喝足的餍足模样,怎么就是我玩弄你了?”
“分明就是你玩弄我。”
滚烫的温度重新席卷而来,贺南璋似乎极度热衷于和他接吻。
但凡逮住机会就喜欢亲着他不放。
他说亲吻是最直白最便利表达喜爱的方式,爱一个人时,怎么都亲不够。
江岁安有点受不住他这股粘糊劲,只要一抬眼就能瞧见男人眼底浓郁的爱意,最终半推半就还是如了他的愿。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暖阳高悬,金灿灿的阳光泄入几缕,洒在被子上。
江岁安头脑酸胀,浑身酸疼,迷茫的抬起手,不知道该先揉哪里。
眼睛睁开一条缝,又疲倦的闭上,缓了片刻才重新睁开眼。
率先闯入眼帘的一张含情带笑的俊脸。
贺南璋一手环住他的腰,将他圈在怀里,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含情脉脉盯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身体的酸麻苏醒,越发清晰的异样感,无不在诉说着昨夜的荒唐,凌乱,失控。
“宝宝,昨晚就当是我们新婚洞房花烛夜,今天去领结婚证吧,我对你负责。”
江岁安气呼呼的甩了他一巴掌:“做什么梦呢,你还没醒?”
软绵绵的力道,蚊子都拍不死,贺南璋好笑的抓住他的手:“昨晚还好好的,你不能自己舒服了,就翻脸不认人吧。”
江岁安怒视:“不舒服!我喊你停,你为什么不听。”
贺南璋捏捏他的脸蛋:“宝贝,你哼哼唧唧缠着我,让我怎么停。我有分寸的,不会让你受伤。”
“有点红肿,已经帮你涂过药膏了,你这几天就在家里休息,我会照顾你。”
“不需要,我要回自己家。”江岁安轻哼一声,一把掀开被窝,刚抬了下腿,又龇牙咧嘴倒了回去。
虽说贺南璋以前也很持久,但不会这样反反复复,这次就像是饿狠了,要一次性吃个够一样。
真是将他折腾的不行,浑身要散架似的。
他这身子骨,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他更气了,往贺南璋胸口捶了一拳:“不过是跟你睡一晚,扯什么结婚,更不需要你照顾,把你的心思收一收。成年人是事非要我说得那么透,昨晚就是一夜情,明白吧,一夜情!”
贺南璋笑着捧起他的脸,目光专注:“那可不行,我那么年轻就跟了你,你把我这个清清白白的小伙子睡了,你就得给我个说法,你要担起一个作为男人的责任。”
“我不要一夜情,我要夜夜情。”
“怎么?你还讹上我了?”江岁安气笑了。
贺南璋趴在他的颈窝处,将他搂紧了。
“宝宝,昨晚不是玩的很开心吗?你喜欢的模样我都有,我还准备了很多角色,你喜欢哪款嘛,禁欲霸道,清冷纯情,阳光狂野,暖心奶狗,下次想要哪种男人?”
“你在我身下一次次动情,你分明很喜欢的,以后都让我服务你吧,我每次换不同的风格,不会让你腻,下次我再准备一些道具,增加一些情趣。”
江岁安被他热乎乎抱着,身后似乎有什么在隐隐复苏。
闹了一晚上,这人怎么还有精力。
他低头看了眼身上,除了痕迹比较多,但清清爽爽的,没有粘腻不适。
应该是事后帮他清洗过了。
贺南璋惯会蛊惑人心,调情的高手,勉强算他服务周到吧。
真计较起来他也不吃亏,毕竟确实爽到了。
江岁安不再纠结,捞过手机,点开余额瞧了眼。
“贺南璋,这事一码归一码,负责是不可能负责的,但你服务还可以,昨晚就当是我买你的服务吧。”
“我微信里还有两万块钱,一次算五千可以吗,头两次我还算满意,但后面两次我不满意,不能算钱,互相抵消,本来这次一毛钱都不该给你。”
“但毕竟你出力了,还是把该有的费用转给你,你去买点人参鹿茸什么的补补身体。”
江岁安一门心思盘算着,这样就合理了。
虽然不知道行情是什么,但五千块钱已经很多了,他可不是喜欢占别人便宜的人。
转好账后,他坦然的抱着枕头靠在床头。
“我再稍稍休息一会,待会就要去打工挣钱了,不然下次睡不起你,你还挺贵的。”
贺南璋瞧了眼手机上的两万元转账,不知道自己应该先生气还是先笑。
“宝宝,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我不是鸭子,我是你老公,只有老公才会这么疼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