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217)
贺南璋蜷起手指,咬着唇,一言不发,指甲戳进肉里,也毫无察觉。
这句话还没消化完,就听到江岁安接着说。
“你以前跟我说名分并不重要,计较一个并没有实际价值的身份是非常不理智的做法,你并不想跟我结婚,不想跟我有未来,那你现在也应该有自知之明,我们的关系只能到这个程度。”
“说明白点,你只不过是个情人,满足我偶尔的生理需求,你在我的人生中,是随时都可以退场的存在。”
贺南璋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显得更加苍白,浴室内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心脏蔓延着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虽然做好了当情人的准备,但真正听到这些话,真正要面对的时候,似乎比他预想中的更加难以承受。
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到头,永远在惶恐不安,对他来说,痛苦的像是无期徒刑。
指甲在掌心抠出血,贺南璋猛地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晶莹的泪珠砸下:“宝宝,我心有不甘。”
“就算是罪犯,付出代价,承受牢狱之苦后,也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有那么多幸福的点点滴滴,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我们有继续在一起的基础,我们很合适很般配,我们可以有不一样的未来,能不能别这么狠心。”
“求你,再爱我一回。”
浴室明亮光线下,江岁安在贺南璋眼睛里见到了神情冷漠的自己,男人此刻的悲痛太深刻,衬得他过于冷血无情。
他微微错开视线。
他并没有表面上这么淡定,胸口闷闷的堵着一口郁气。
感情耗尽了,怎么再爱一回呢,就算他想,好像也没有了当初那股心气。
他自己都不确定,他还能不能做到。
“你订婚那天,雨下的很大,我浑身都淋湿了,出门的时候狠狠摔了一跤,掌心被砂砾磨出一道道血痕,我满身狼狈,绝望无助,疼的坐在台阶上哭,那一刻,爱着你的那颗心就死了。”
“抱歉,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你若是觉得不甘,现在就可以结束了。”
贺南璋目光渐渐失去焦距,眼睛红透了,眼泪止不住的流,大滴大滴落在江岁安的肩头。
泪湿衣襟,他委屈,不甘,痛苦,难过,可他谁都怨不了,只能怪当初看不清内心,愚钝的自己。
他绝望的埋在江岁安肩头:“宝宝,对不起,世界上如果有后悔药,我倾家荡产也愿意买。”
“真的再也不会好起来了吗?”
江岁安被滚烫的热泪烫的心口发酸,他回过头,抬起手,滑动指腹替他拭去眼泪:“既然这么痛苦,就放手吧。”
贺南璋死死盯着他,心脏疼得麻木,开口时声音都在颤抖:“我没有说要结束,你为什么总在提这个词。”
“这么轻易就能说出口,不需要任何思考和迟疑,好像我就是个无关紧要的物品,随时随地都能被你抛弃。”
江岁安挪开眼:“如果在一段关系里感受不到任何的快乐,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性,你何苦为难自己,算了吧。”
“我没有不快乐,只要能每天见到你,我就很开心了。”贺南璋紧紧抱住他,仿佛在大海里找到了一根可以攀附的浮木,急的语调都变了声。
“不爱就不爱吧,我爱你就够了。”
“宝宝,不要抛弃我,我爱你,我好爱你。”
“我不委屈,我没有要放手,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你想见那个人就去见吧。”
“只是,晚上记得回家,我会等你。”
——
暮色漫过沿街商铺的玻璃窗,氲氤热气源源不断从鸳鸯火锅里升腾而起。
夏天吃火锅的人不多,但江岁安就是好这一口麻辣鲜香的浓郁气息。
苏昂去冰柜那里拿了一瓶酸奶递给江岁安,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上一次和小学弟吃饭也是选的火锅,他们俩的口味倒是出奇的一致。
“学长,你还好吗,那个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苏昂将调好的酱料碟递给江岁安。
知道学长和前男友纠缠不清,那个男人还是宏旭总裁,这种有权有势还强势霸道的人,指不定要怎么以权压人,他挺担心的,生怕学长被人欺负了。
正准备想办法找人,就收到学长约他吃饭的信息。
江岁安刷了片毛肚,往蘸碟里沾了点酱料,送入口中,辣味混合着麻酱的香气,他满足的眯起眼睛。
“没事,你别担心我,别小看你学长我了,我好着呢。”
苏昂还是忧心忡忡:“你既然不想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没有人能强迫的了你。”
“我已经跟我家人说了,万事都讲一个理字,只为一时的安稳,就向黑恶势力低头,我这辈良心都难安,你放心,我会想办法保护你的,你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