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223)
江岁安被捏的有点疼,不悦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没告知的义务。”
“是谁?”
“已经上床了?”
“这次又准备在一起多久?”
见他表情严肃,脸色不好,江岁安心里一惊。
认真思考好一会才出声:“许京泽,我认为我之前已经跟你把话说清楚了,我们这辈子,最好的关系就是当朋友,如若不行,那就只是陌生人。”
许京泽的太阳穴开始钝钝的疼,周遭一切声响猝然褪去,只能听到自己血液潺潺流动的声音。
一片寂静中,他死死盯着江岁安的脸,观察他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变动,试图找出赌气的成分。
可无论怎么自欺欺人,他发现,江岁安对他真的没有一丝留恋。
他哑着嗓子开口:“为什么?”
比起伤怀,江岁安更多的是释然。
“我曾经伤害过你一次,可这么多年,我都活在你的言语暴力阴影下,欠你的,我早就还清了,我们扯平了。”
“我曾经是喜欢过你的,年少青涩时心里对你燃起过火苗,可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刚冒出点火光,就被你的冷漠决绝扑灭。”
“而之后的漫长回忆,你留给我的大多数都是痛苦。”
江岁安不再有耐心,用力挣脱开他的手,站起身,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许京泽,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但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可能。”
第170章 人生自是有情痴
“因为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忍不住回忆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尖酸刻薄,对我咄咄逼人的打压和挑衅,是想起就会做噩梦的程度。”
“许京泽,我今日就跟你把话说的再明白点,就算有一天,我跟贺南璋重新在一起了,我也绝对不会选择你。”
许京泽的一颗心沉到海底,脸色惨白得彻底,心脏的疼痛蔓延到手指,指尖猝的蜷缩起来。
比起一点可能都没有,更让人绝望的是,他们曾经是有机会的,江岁安以前喜欢过他。
苦涩的铁锈味不断翻涌,卡在喉间,心底的痛楚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难以接受。
难道就因为当年的一念之差,就再也没有可能了吗?
说什么哪怕和贺南璋在一起都不会选他,一个隐约的猜测闪现:“所以,你现在是跟贺南璋和好了?”
“算不上和好,但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江岁安想起自己的正事:“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还要收拾一下房子。”
明明是八月酷暑,许京泽的指尖却冷的仿佛失去知觉。
“你已经跟他同居了?你是自愿搬去跟他一起住的?”
江岁安正盘算着要拿什么东西,敷衍道:“也算吧。”
不算很自愿,只能说赶鸭子上架,半推半就。
许京泽艰难开口,声音落寞:“为什么你能原谅他,却不愿给我一点机会。他给你造成的伤害分明不比我少,为什么?”
又是一句为什么,江岁安轻叹一声:“如果什么事都能说清一个为什么,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纷纷扰扰,爱恨纠葛。”
“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做呢?现在又为什么要懊悔?你真的能有一个正当的理由说服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些选择吗?”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人心本就复杂。”
“你不需要探究这些,只需放下执念,放过自己。”
许京泽失魂落魄的走进电梯,心痛的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尾凄切滑落一滴泪,尚未干涸的泪痕像一条脆弱的风筝线。
他心心念念的这只风筝,好像怎么都落不到他掌心。
他心里都明白,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江岁安更喜欢贺南璋。
原本就是一见钟情,又有这么多年的情愫牵绊。
他突然好无力,似乎怎么样都争不过。
错过的岁月,再也弥补不回来。
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江岁安来找他,失足掉进游泳池里时,他没能依着本心跳下去将他捞上来,答应他的要求。
如果当初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许京泽心神恍惚的走到地下车库取车。
发现自己车旁边停着一辆劳斯莱斯很眼熟。
他驻足多看了几眼。
开门声响起。
贺南璋穿着一身幼稚的卡通家居服朝他走来。
这种款式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品味。
许京泽眼睛眯起,站在原地没动,等待着他的下文。
要说起来,他们两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彼此都知道对方心里是什么心思,但表面的平和一直维系着,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自小的教养,两家人的体面,也不允许他们真的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