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229)
哥哥还等着他去救,他不能这样一直陷在情绪中。
还好他账上有钱,五千万给的起。
他安慰自己,万事没到最糟糕的时候,就当花钱消灾了。
他打开手机回复绑匪的消息。
【好,我马上过来,务必保证我哥的生命安全,不然你什么都得不到。】
江岁安擦干净眼泪鼻涕,把绑匪发过来的地址输入车载导航。
这地方很偏,他从来没去过,在两市的交界处,附近小山丘多,树木茂密。
暴雨未停,雨水重重砸在车上。
轰鸣般的“哗哗”声,仿佛是催命符,搅的他焦灼万分。
幸好路上车不多,他可以速度稍快一点。
可导航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正在修路的地方没识别出来,走到死胡同,得绕路。
期间绑匪又给他发消息,让他甩掉跟着他的保镖,有三辆车,不甩掉保镖,他见不到他哥。
江岁安气的咒骂一声,他根本分辨不出哪些是保镖的车。
他要是有这个戒备心和敏锐度,也不会被歹徒盯上,还毫无察觉。
江岁安握紧方向盘,拐进附近的小巷子,又兜兜转转绕了几圈后,特意在一处空旷的地方停车。
后方有三辆车跟着一起停了,距离把控的很好,不远不近。
他仔细多观察了一小会,这些车他隐约有点印象,在车库见过,就停在他车的附近。
看来这里面就是那些看护他的保镖了。
江岁安忍不住眼眶含泪,他以前很烦贺南璋找人监视他,这会却真切感受到了安全感,这些人是来保护他的,可他现在要甩掉。
江岁安掉头回到热闹的市区,这边人流多,小路也多。
他加速,变道,七拐八绕,冒着危险把车灯关掉,趁着雨幕,总算把那三辆车甩掉了。
重新驶向绑匪给的目的地,越开越偏僻,到最后整条路甚至只有他一辆车。
越接近终点,江岁安反而愈发冷静下来。
很奇怪,处处透露着怪异。
这件事肯定不是临时起意,是有预谋的。
最令人费解的一点就是,为什么一定要他亲自去,当面转账。
他很怀疑,这人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
如果只是为了要钱,他直接转过去就好了,如果是怕账号留痕,就会提出要现金,但这人居然是要他当面转账。
这样一来,通过银行账户能查到人,并且他能见到绑匪本人,能确定是谁,哪怕对方挡住了脸,也能通过体型之类的掌握更多线索,这分明增加了绑匪自己暴露的风险。
所以为什么要这么做?
最大的可能就是,绑匪不但谋财,还想害命,这个人根本就没想让哥哥和他活着走出来。
他身边有保镖在,绑匪近不了他的身,只能先从哥哥那里下手,再通过哥哥把他引过来。
江岁安越想越心惊,这种行为更像是仇家复仇。
他们江家到底得罪谁了?
要钱是幌子,想灭门是真。
江岁安第一次这般怨恨自己的愚钝,如果他有贺南璋的智商,肯定能早早发现不对劲,调查清楚背后是谁搞鬼,就能把这种事扼杀在摇篮中,不至于让哥哥和自己陷入险境。
等他想明白时,已经到地方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废旧的厂房,大铁门已是锈迹斑斑。
这人既然是想要他们死,那他不可能坐以待毙,到都到了,他也不能丢下哥哥直接跑。
江岁安将车停在门口。
在车内打开双闪,并且按了几声喇叭,提醒里面的人,他已经来了。
绑匪知道他到了,就不会再继续监控他的手机。
他立马给贺南璋发去消息。
先发的定位。
然后快速编辑文字。
【SOS,速来!】
消息转了几个圈后,显示红点。
江岁安这才发现,他的手机信号提示栏,显示无服务。
靠!这个地方没网。
大面积断网肯定做不到,估计是在这装了网络信号屏蔽器。
这人还真是心思缜密,计划周密,
不等他反应,铁门从里面打开,发出刺耳尖锐的金属摩擦地面的声响。
门开了,里面没开灯,漆黑一片,没看到有人影。
车上有一把折叠水果刀,江岁安悄然揣进裤兜里。
又是那道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阴森男声传来:“自己进来,你哥哥在里面等你呢。”
江岁安恶寒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抓紧裤兜里的刀。
他打开手机电筒照明,仓库里面杂物很多,能看到中间有一把椅子,上面沾染了一些血迹。
很像刚刚捆绑哥哥的那张椅子。
他心里着急,生怕哥哥已经出事了,脚步加快进入屋内找人。
刚进门,一道人影迅速从阴暗处窜出来,用一块黑布裹住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