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29)
江岁安神色渐冷:“这是我的东西,怎么处理是我的事,你就算看着不顺眼,也没有资格替我决定它的去留。”
“你高估我这种平民百姓的韧性了,你委实没必要特意来找我麻烦,替你妹妹出头。我对你妹夫没有任何幻想,也没想和他在一起。”
“现在,请您下车。”
许京泽扬眉,语调稍缓:“一个车挂而已,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送你一堆,把你这辆车从头到尾挂满。”
“不必了,请您下车。”
“你这车开了好几年了吧,车漆都磨损了,你喜欢白色的话,布加迪新出了一款白色跑车,我带你去看看,你如果看中了,我——”
“许京泽!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江岁安忍着怒气,维持最后的体面。
“我上班已经很累了,没有精力去应付你这种大少爷,我已经跟你保证过,不会再去纠缠贺南璋,你还要怎么样呢?”
“我怎么做才能打消你的顾虑?你们贺许两家,家大业大,豪门望族,碾死我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究竟有什么让你不放心的?”
“纡尊降贵来警告我,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许京泽心里一颤,做不到再装聋作哑,郁闷的看着江岁安生气泛红的双颊。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我发的消息你都没回,打电话你也不接。”
“是,我的车没坏,我的借口很拙劣。”
“可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想跟你一起吃个饭。”
“我并没有要找你麻烦的意思。”
“你为什么总是把我想的那么糟糕,如此不留情面的接二连三赶人,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眼前人气息不稳的喘着粗气,眼神里还翻涌着些许愤懑和委屈。
江岁安看见他就觉得心累,揉了揉眉心。
“说不上讨厌,你既然不是要找我的麻烦,那我们还能有什么交集?我不认为我们是可以一起吃饭的关系。”
许京泽喉咙滚动,拧着眉:“我们相识这么多年。如今连吃个饭的情谊都没有吗?”
看出江岁安神态间的疲惫,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想来是工作不顺心,心情不好,这才把气都撒他身上了。
他缓和了语调,眼神变软:“你要找工作可以跟我说。”
“既然觉得在这里工作很累,可以去我家投资的药企上班,我找专人带你,不会让你辛苦。”
“各项福利待遇都很好,如果上班被人为难了,受了委屈,就和我说,我给你专批委屈津贴。”
江岁安心口一跳,看向许京泽的眼神除了防备,还有探究。
“你很同情我吗?现在心血来潮想施舍一点你的慈悲?”
“我像是很有同情心的人吗?”许京泽不屑。
“那为什么要关心我?”江岁安有限的脑细胞快速转动。
又觉得,怎么样都不会是关心。
“你是非要把我放在你眼皮子底下监视着才放心吗?”
“我是想把你放在身边。”许京泽扭头盯着他,表情认真,“但不是为了监视。”
“那是为什么?”
江岁安猜不透他的目的,许京泽的态度太匪夷所思了。
“因为,我们是朋友。”
“你曾经自己说的,我是你在北城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
他们之间隔着这么多年的纷纷扰扰,许京泽不想吓到他,他想一步步来。
对于江岁安,他向来都很有耐心。
多久,他都有耐心。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之间或许存在一些误会。”
“但当年的情谊不作假,我们依旧是朋友。”
朋友?
江岁安实在不理解,他怎么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说他们是朋友。
是,他们曾经是朋友,并且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甚至差点超过朋友的边界。
可后来这份情谊被斩断的彻底。
许京泽怨他,恨他,报复他。
如今,他们之间要么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要么是互相攻击的仇人。
怎么还能是朋友?
江岁安难受的闭了闭眼。
时光抹不去年少的青涩岁月。
那年,羽毛球场和贺南璋初相见。
直击心灵的惊鸿一瞥后,他从此每天心神不宁。
当时他不确定那是什么感情,只知道,很想见到那个人,想靠近,克制不住的想念,梦里都是那张温柔的笑脸。
贺南璋是许京泽同一个圈子的朋友。
以前都是许京泽喊他,他才会开心的凑上去。
但为了更有机会接近贺南璋,他更加不遗余力的主动讨好许京泽。
第22章 指不定能给我们阿泽当老婆呢
他和许京泽的关系说不上多亲近,但作为同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算得上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