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37)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给了你这种错觉,但请您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
梁滨抬起下巴,一脸蔑视。
以前江岁安和许少关系好,他还有所顾忌。
现在人家摆明了不想带他一起玩了。
他也没必要客气。
憋在心里的新仇旧怨一起发泄:“江岁安,这种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有没有所图你心里有数。”
“你就是心机深沉,想攀高枝。”
“如今算盘落空了吧。”
“整天摆着个清高脸,装什么呢?你家住洞庭湖吗,养出你这么个碧螺春,茶味这么足。”
江岁安因为许京泽的疏远,本就情绪差到极点。
被人这样连带着家庭一起骂,气的声音尖锐不少。
“这就是你作为学委的教养吗?没有了解清楚事实真相,就空口白牙造谣污蔑,食堂阿姨剁的饺子馅,都没你嘴碎。”
“你自己心思不正,就觉得别人都跟你一样。”
许京泽站在门外的走廊边打电话,看见江岁安急头白脸的在跟人吵架。
真是罕见。
江岁安温温吞吞,谦和绵软的一个人,不会轻易跟别人起冲突。
最后好像没吵赢。
气鼓鼓跑回自己的座位,趴在课桌上,把书翻开盖头顶。
他眯起眼睛冷冷看了一眼和江岁安起冲突的人。
是他们家分公司副总的儿子。
走廊嘈杂,听不清他们具体是因为什么起的争执。
但江岁安不是会主动生事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找麻烦找到他的人头上来了,那就得承担后果。
江岁安气的呼吸不畅,怎么可以有人的思想这么龌龊。
他什么时候用身体勾引许京泽了!
过了一会儿。
情绪平复下来后。
他想了想。
结合许京泽最近对他的态度,他又有点不确定了。
会不会真的是他无意间越了界。
许京泽误以为自己喜欢他,感到了不舒服,所以跟他疏远了。
那他可得解释清楚,不能让误会越来越深。
放学后,江岁安忧心忡忡坐在许家的保姆车上。
虽然两人最近关系不好,但许京泽还是照旧接他一起上下学。
车厢内静默无声。
江岁安见许京泽一直闭着眼睛,小声开口:“阿泽,你是不是晕车啊?”
许京泽正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睁开眼:“这辆车从我初中开始就接送我上下学,已经五年了,你这个问题很蠢。”
“哦。”
“你有事直说,不必拐弯抹角。”许京泽放缓了语气。
估计是刚刚在学校受委屈了,想跟他倾诉。
“我上次在你家拼的乐高还没拼完呢,我能不能今天去拼完。”江岁安找出一个理由。
他想说的话一时半会说不完,而且司机还在呢。
今天就去许京泽家,在只有他们俩的空间里,把误会都说开。
见对方欲言又止,不太愿意的样子,江岁安急切道:“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是我们之间的事,真的很重要。”
这么庄重严肃,那就不是下午和人吵架的事。
又提到了我们......
许京泽立马想到那封情书,猜到他要说什么,眸光闪动。
最终妥协的呼出一口气。
这样的逃避也不是办法。
他轻轻点头:“好。”
许京泽住的别墅很大,独栋独院,他来过不少次。
许京泽爸妈工作很忙,大哥在国外读大学,小妹在另一个区的学校上初中,离这边有点远,不住这里。
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
不过家里给他把管家保姆厨师和保镖都配齐了。
许京泽让他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江岁安熟门熟路上楼。
一间卧室,比他家客厅还大三倍。
江岁安发现他上次来拼的乐高还原模原样摆在书桌上。
但他的心思不在乐高上。
他急着怎么把误会解释清楚。
许京泽走过来,端了一盘葡萄给他。
江岁安伸手接过:“阿泽,我记得你不喜欢吃葡萄的,管家怎么还给你准备葡萄?”
“你不是喜欢吃吗,我让管家备了点在家里。”
江岁安把果盘先放一边,又把房间门关上。
“阿泽,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最近躲着我,是因为我喜——”
“我知道。”他还没说完,许京泽猛然打断他,眼神慌乱的闪躲,耳尖爬上绯红。
“我都知道。”
“我的心意跟你一样,可是太快了,我还没有想好,还没有周全的计划,我不知道怎么回应你。”
江岁安一头雾水:“计划什么?”
“我有在为我们的未来铺路,可毕竟现在才高中,我怕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给你好的未来,所以再等等好吗,等长大一点,等我们一起出去上大学了,你想怎么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