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39)
“所以,从始至终,你都只是在利用我,把我当成踏板,去接近贺南璋的踏板。”
“我居然一直以为,以为——”许京泽短促的笑了一声。
“我可真傻,就这样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
自己捧着一颗真心对他,百般呵护疼爱着,到最后,只是他奔向别人的垫脚石。
胸腔似被利刃插入,疼得许京泽丧失所有理智。
江岁安缩在桌边,眼泪蓄在眼眶里,惊的忘了流下来。
许京泽那么聪明,他都猜到了。
他有想过许京泽知道他的小心思后,会不高兴。
但没料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阿泽,不是这样的。”
“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想通过你接近贺南璋,可我也是真心把你当成朋友,我对你的情谊从不作假。”
“你是我在北城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我对你是真心的。”
“这件事是我错了,可能不能不要全盘否定我们的友情。”
江岁安声音哽咽,指尖死死抠着掌心:“阿泽,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跟你坦白,承认错误,我不该瞒着你。”
他如果早点说明情况,许京泽应该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阿泽人那么好,可能还会帮他一起追贺南璋。
他不该隐瞒,不该利用。
“你踏马别喊我阿泽,你不配。”许京泽脸色狰狞,额间青筋暴起。
“江岁安,你可真会恶心人,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缺你这个朋友?”
“没有人敢这样算计我,这样愚弄我。”许京泽拖着江岁安往别墅大门走。
第29章 原来是偏爱
楼下的管家和保姆瞧见了,紧张的跟在后面,关注着是什么个情况。
少爷和江同学关系很好,怎么突然就闹掰了。
他们家少爷虽然傲慢张狂,但都是气别人,自己很少动气。
就没见过少爷发这么大脾气,气的浑身都在抖,眼睛布满红血丝,眼角还隐隐有泪花。
许京泽将人摔在门口,死死咬住自己的牙关:“江岁安,这件事我不会就这样算了,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现在,你给我滚!”
江岁安摔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都痛。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糟糕。
许京泽从未对他这样粗鲁过,从没讲过这么重的话。
眼里的怒意,恨意,他看的真切。
他和许京泽这次可能是真的完蛋了。
江岁安扶着腰爬起来,忘记可以打车,一路抱着书包哭着走回了家。
教室倒数第一排靠里面的位置空荡荡的。
只剩墙角一盆孤零零的兰花。
接连半个月,许京泽都没来学校上课。
他在手机上发的道歉信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今天早上再发消息的时候,消息前面冒出个红色感叹号小圆点。
他被许京泽拉黑了。
江岁安一个人独自去食堂吃午饭。
一份猪排,一份青菜,配着米饭。
他只吃了两口。
以前都是和许京泽一起吃饭,不常吃食堂。
许京泽经常会带他去外面吃好吃的。
或者让家里厨师直接送午餐来学校,基本都是他喜欢的菜。
泪珠滴进米饭里,江岁安抹了一把眼睛。
季明轩在食堂晃晃悠悠觅食,眼尖的看见了江岁安。
最近许京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天天旷课躺家里不出门。
他好奇的去许京泽家里找过他一次。
刚在门口聊了两句,听说他屁事没有,就是闲的慌来找他打游戏。
许京泽门都没让他进,让他滚一边自己玩去。
“江岁安,你是不是给我们阿泽戴绿帽子了?”季明轩大喇喇的在江岁安对面坐下。
那天许京泽的状态很差,精神萎靡,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眼神黯淡无光,整个人颓丧的不行。
能把人折腾成这样的。
估计就只有这个他放在心尖上的傻蛋。
江岁安咽下一口饭,抬头,试图理解季明轩的话:“你的意思是我出轨了?”
“可这个只存在于情侣或夫妻之间吧,朋友之间也能出轨吗?”
“你就说你有没有勾搭别人吧。”季明轩发现跟江岁安这种人聊天真累,还是得直白一点。
“没有。”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江岁安犹豫了,有必要跟他坦白喜欢贺南璋的事吗?
就算他现在不说,以后这些人也会知道的吧。
许京泽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有。”
“谁?”
“贺南璋。”
“卧槽!”季明轩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