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41)
比知道贺南璋可能会有女朋友的时候,更难过。
他不想失去许京泽。
在心中给自己打了一番气后,他站起来,整理好着装仪态,准备按门铃。
他刚抬起手,大门居然从里侧被打开了。
许京泽穿着一身纯黑休闲套装。
修长手指夹着根燃烧了一半的烟,橙红光点在燃烧处明明灭灭。
江岁安欣喜的看着他缓步朝自己走来。
距离只有一步之遥时,他被许京泽身上浓重的烟气呛的咳嗽一声。
这不是抽一根能携带上的烟味。
他知道许京泽会抽烟,但他没烟瘾,很少抽。
相比于他的开心,许京泽望向他的目光阴沉的吓人,脸色也不好。
江岁安靠近他,关心道:“阿泽,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你少抽点。”
“你谁啊,管的着本少爷抽不抽烟吗。”许京泽眼里淬着寒意,“天天蹲在我家门口做什么,赶紧滚。”
“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倒是先跑来恶心我了。”
江岁安攥着掌心,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我只是担心你,想来看看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学校上课?”
“你的兰花我有浇水,但叶子还是有点泛黄,估计是认主,想要你亲自去浇水。兰花,可能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
“想我?”许京泽猛地伸手掐住江岁安的脖子,戾气顺着四肢百骸的筋络汇聚于胸腔。
“我脑门上是写了傻逼两个字吗?”
“江岁安,连一盆花你都要利用,这是又想唱哪一出?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报复你,你该庆幸自己还能过几天安生日子,现在赶紧给我滚蛋。”
江岁安被掐的有点疼,伸手去拉他的衣袖,急切解释:“阿泽,季明轩都跟我说了。”
“是、是我愚钝,没有早点发现你的心意,你给我一点时间去接受好不好。”
“季明轩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你喜欢我。”
“放他娘的狗屁!”许京泽心底最脆弱的一根神经被触动。
掌心里,江岁安的脉搏热烈跳动着。
这搏动,有一刻是因他而跳的吗?
他还纳闷江岁安怎么还敢来。
原来是季明轩那个嘴贱的在背后掀他底裤。
知道他的喜欢,发现他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想着随便哄哄他,好让他继续当那上赶着付出的蠢狗吗?
他从未有这般屈辱的时候。
“这种话你也信?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我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除了这张脸还看的过去,家世,身份,智商,能力,你哪一样拿得出手?”
“我身边什么样的人没有,随便哪一个不比你强,你算个什么玩意啊。”
江岁安被许京泽掐着脖子用力甩在门上,铁门“砰”的一声震响。
他整个后背都发麻,捂着脖子缓了好几口气才站稳。
迎着许京泽看起来仿佛要把他撕碎的目光,他没有勇气直视,伤心垂眸。
“阿泽,你别说这么重的气话,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
“我是不聪明,也不优秀,可你曾经说过,不那么优秀也值得被好好对待。”
“你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我真的很在乎你,”
“你现在不想看到我,我马上走。”江岁安揉着腰捡起地上的书包,拿出手机准备打车,“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江岁安,我现在可真后悔曾经对你说的那些话。”
“你凭什么来看我?本少爷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许京泽胸中一口浊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再开口时带着股难以释怀的恶意。
“不过你既然那么想来的话,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的让你当我门前的一条看门狗。”
“可是想舔我的人太多,你就算想当我的狗,也得排队。”
一字一句重重砸在江岁安的心口。
他难受的呼吸不畅,音调带着颤意:“好,如果这能让你消气的话。”
大门被重重关上。
周遭回荡着尖锐的铁块碰撞声。
周六上午。
江岁安调整好心情,端着一盒芒果小蛋糕按响别墅门铃。
按了好几下,没人回应。
可能许京泽还没起床,他抱着蛋糕在门口蹲着。
半小时后,大门打开。
佣人开的门,没有跟他说话,打开门就走了。
进门的左侧是一片露天泳池。
许京泽半倚在白色藤编沙滩椅上,穿着碎花上衣和短裤,指节灵活的把玩银色打火机。
江岁安走近他,扬起笑容:“阿泽,我给你带了芒果小蛋糕,是我找师傅学着做的,没有放很多糖,不甜的,你尝尝。”
许京泽轻嗤一声:“你能不能有点新意,怎么每次都是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