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53)
许京泽心软了下来,他也有错,不怪江岁安刚刚对他态度那么差。
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只要他肯改正,不再追随贺南璋。
前尘旧事,彼此尘消,以后他可以对江岁安再好一点,很好很好。
星河耿耿,暮色沉沉。
江岁安趴在书桌上,完成了课业之后,开始写情书。
虽说今天送的是感谢信,但他确实是打算之后找机会送情书。
来日方长,他要送贺南璋很多很多封情书。
他想,指不定什么时候,明月也能照沟渠呢。
他不会被许京泽的警告吓得屈服,想怎么报复他,尽管放马过来.
......
世事漫随流水长。
一晃眼,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江岁安背靠在车椅上。
从回忆中抽离。
酸酸涩涩的气泡从心底深处涌出来。
他反复咀嚼着从许京泽口中说出的“朋友”两字。
他们之间还剩什么情谊呢。
这些年,许京泽怨他,恨他。
怨他带有目的性的接近利用,怨他不自量力,居然敢染指贺南璋,污染他们高贵的精英圈,他怎么配跟他妹妹抢男人。
他追了贺南璋多少年,许京泽就在背后给他使了多少年的绊子。
就好像要跟他不死不休。
江岁安歪头看着他:“许京泽,你曾说,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是朋友,要么是陌生人,要么是仇人。”
“既然我现在不再纠缠贺南璋,你也没有了后顾之忧,这么多年的报复也够了,你的怨气也该平了,以后,就当陌生人吧。”
“你觉得这么多年我只是在报复你?”许京泽的双眸定在他的脸上。
江岁安长的白净俊俏,眉眼柔和温顺。
就是这样一张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脸,让他生妒,让他生恨。
让他这么多年难以释怀、酸涩万分。
“我确实怨过你,但都过去了。当年那段哪怕是掺杂着虚假的情谊,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一段温暖的时光,我很怀念。”
江岁安呼吸微微一滞。
这些年,许京泽从未这么语调温柔,眼含眷恋跟他说话。
他稍稍动容。
可又立马想到——
“你以前还说,我这种人,再怎么挣扎,再怎么努力,也永远上不了台面,身上的低劣味和穷酸味隔着十米远都能闻到,连站在你面前都不配.”
“以前的事双方都有错,当时年纪小,处理的方式欠妥当。”许京泽喉咙滚动,望向窗外。
“相识一场便是上天赐予的缘分。”
“你自己也说了,并不讨厌我,那么重新做回朋友不好吗?”
他算不上多讨厌许京泽,当年的那些事,他确实也有错。
可这么多年忍受他的嘲讽打压,恶言挑衅,也是受够了。
他觉得很累。
他现在只想远离这些人,不想和他们再有任何纠缠交集。
“不必了,我们本就是两个阶层的人。我现在实习工资一个月八千,也就你许少爷的一顿饭钱,我们玩不到一块去,做不成朋友。”
除了钱的问题,还有阶层地位的差距。
他穿名牌只会被称为暴发户、土包子。
这些少爷穿名牌,那就是上流精英,气度非凡。
许京泽认为这不算理由:“虽说你哥的公司体量不大,入不了我的眼,可估值也有个大几千万,能让你缺这点钱花?”
“是你自己非要跑来这里自讨苦吃。”
“真缺钱的话,就来我公司,当我助理,工资随你开。”
果然刚刚只是错觉,许京泽依旧这么傲慢。
“有钱了不起啊。”
江岁安倒想看看他能开多工资,狮子大开口:“请我当助理,一个月一百万。”
“可以。”
江岁安被噎住。
又提出:“税后。”
许京泽眸光柔和,无奈轻笑:“好,再给你一张我的黑金副卡,随便你花。”
江岁安惊讶于他的阔绰:“你对朋友都这样吗?”
“你们许家早晚得被你败光。”
“当然不是。”许京泽深不见底的眸子泛起波澜,“你是我的——老朋友。”
“给你特殊优待。”
江岁安后背凉飕飕的,身体开启自动防御机制,总觉得许京泽不怀好意。
他哪里值那么多钱,肯定有诈。
江岁安抬头挺胸,高尚拒绝:“不需要你给我开后门,别人给的是施舍,自己挣的是尊严。我就要八千块钱的工资。”
“北城大学出来的学生,八千是底线,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江岁安脸上挂不住:“那怎么了,现在只是实习期,转正后我上升空间大,潜力无限。你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那我也给你开八千,升职加薪的空间无限。”许京泽见他气鼓鼓的,不知道又在胡思乱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