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59)
俯仰间都是干净熟悉的暖香味。
脑海中止不住回想,在这个房子里的无数个日夜。
他是如何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如何填满,如何狠狠占据。
正意乱情迷时。
舌尖传来一阵刺痛。
唇齿间炸裂开一股血腥味。
江岁安狠狠咬了他一口。
曾经他是那么的渴求贺南璋的亲近,如今被亲吻却只觉得难过和屈辱。
贺南璋的眼神罕见的染上错愕,但只一瞬又恢复冷静。
他用指腹擦拭江岁安唇边的血痕,轻声安抚:“别胡思乱想那么多,你只需安心待在我身边。”
“我不会亏待你的。”
“贺南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江岁安咬紧牙关,糊成浆糊的脑袋痛,被贺南璋逼的心口也痛。
“你总是这样,总是在无视我的话,你有在乎过我的感受,有尊重过我吗?”
贺南璋依旧冷静,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我们在一起开心就够了,为什么要纠结这些问题?”
“一个所谓的名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抓着江岁安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亲吻。
“我就在你身边,我现在是你的,我也给了你承诺,会好好对待你。”
“哪怕有朝一日不在一起了,也不会让你吃亏,你到底还在闹什么?”
这些话萦绕在贺南璋心头许久。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对一个人这般沉迷。
身边放这样一个不确定因素,很麻烦。
但如果这个人是江岁安的话,他愿意多花一些心思,愿意承担那些不利的后果。
明明是六月天,江岁安却觉得通体生寒。
他忽然泄了气,生气都显得多余。
他就不该质问,不该提这些蠢问题。
但凡贺南璋真心在意过他,对他有过一丝尊重,都不会让他这么难堪。
这不是在对待爱人,这是在讨价还价对待一个玩具。
他没有必要跟一个商人讲道理,对于贺南璋这种精明的人,只有利益得失,没有真情实意。
“你一方面看不起我,觉得我上不了台面,一方面又想接着睡我。”江岁安语气平静,眼睛蒙上一层灰。
“你就算有钱,想跟我做交易,那你也得先问问,我愿不愿意卖。”
贺南璋喉结微微滚动:“不是交易。”
“是什么不重要。”江岁安讽刺的看着他。
“我现在很肯定的告诉你,我不愿意,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第44章 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
贺南璋瞳孔微震,抱着他的手微微松开,周身寒意骤起,冷冷看着他。
气压变得极低。
江岁安隐约感受到了他的怒气。
贺南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心态很稳定,很少有情绪波动的时候。
江岁安察觉到危险,挣脱开他的禁锢,语气坚决:“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贺南璋死死盯着他,辨别他这些话的真实性。
很快,他冷静的表情开始破裂,原先的胜券在握开始变得不确定。
他听不得这些,笃定道:“不喜欢我了?你能做的到吗?”
“是谁说的纵世间万般风月,我唯予你一往情深。”
“你说朝朝频遥望,岁岁长相思。”
“你说山河不改,初心不负,情之所钟,此生不渝。”
怎么突然来这一出,江岁安脚趾扣地,好羞耻:“你快别念了!”
这不是他写在情书里的话吗,好多年前说的了。
他记得贺南璋以前说,那些情书他一封都没看,一起打包丢了。
“所以那些情书你看了?”
贺南璋手腕用力,重新把他拽回怀里。
“看了,幼稚又浮夸,你从哪里收集的这些酸诗滥调,你不会以为自己很有文采吧?”
江岁安不服气:“你就算不喜欢也犯不着这样贬损,我当时是很用心写的。”
贺南璋俯身埋在他颈间,贪婪呼吸他身上的味道:“嗯,现在可以接着用心,把刚刚那些话都收回去。”
“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你这是在检验我,还是考验你自己?”
江岁安哑然。
他已经把话说的这么决然,贺南璋就当听不懂似的。
这人居然也会有这样难缠的时候。
到底是高傲惯了,不能接受自己主动让步了,他却不回头。
“你高估了你自己,也低估了我的决心。”江岁安如鲠在喉。
“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
他正要推开贺南璋,手指不经意划过他的锁骨位置,摸到一块冷硬的环状物。
江岁安把他的衬衫扯开一点。
是一块比硬币大一点的羊脂白玉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