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83)
心底的不安蔓延开。
所谓的玩笑,或多或少都藏着内心的真实想法。
只是借着玩笑的壳子抛出去,试探。
江岁安不是那种三心二意,脚踏两条船的人。
既然跟他说了没有变心,那就不会去找别人。
可他虽然思维跳脱的,但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如果他跟别人睡了?
单单听到这句话,他都不能忍受。
这个可能性在他脑海中盘旋了一晚上,烧的他心里难受至极。
江岁安走去卫生间洗漱。
贺南璋径直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靠他肩上,眼神灰暗阴郁。
把握在手中的手机递给他:“把我的微信加回来。”
江岁安放下毛巾:“为什么?”
“我们没有需要单独联系的事情,我的大老板你也认识,工作上的事务,直接找他就好了。”
贺南璋忍着怒气:“你真以为我能看上这种小项目?我不过是砸点钱让你去玩一玩。”
“从今天开始,你那个破班别去上了。你想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你想工作,就来我的总裁办坐着,你想出去玩,我会抽空陪你去。以后就老老实实在我身边待着。”
“等我处理好手头上的这些急事,我会搬回雅苑云府跟你一起住。”
“至于你昨晚提的结婚的事情,我会仔细想想,不过这个不急于一时,还得从长计议。”
贺南璋不让他走,把他按在洗手台上。
江岁安原本的好心情又被破坏殆尽。
他和贺南璋之间好像永远都不同频。
他想留下的时候,拼命赶他走,等他已经决定向前走了,又拼命把他拉回原地。
“你这是通知我,还是征求我的意见?”
贺南璋很有耐心的抬手,轻轻卷起他的碎发,在指尖揉稔。
薄唇轻启:“征求你的意见。”
“那我不同意。”
“不同意哪一项?”
“所有。”
贺南璋越生气的时候,反而越温柔。
他倾身,嘴唇贴在江岁安的耳畔,只余气音:“宝宝,那你今天走不了了,我会在床上,干到你同意为止。”
江岁安的脸色一阵青白交织:“贺南璋,你的绅士风度呢?你的端方教养呢?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如今是只会一味地强人所难了吗。”
“只要你乖,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你说我不尊重你的想法,不听取你的意见。你怎知我没有听?我还从未对谁这么上心过。”
贺南璋没什么表情,话里也没什么温度。
“只是这花花世界迷人眼,不知是什么蛊惑了你,你现在心野了,存了别的心思。所以处处跟我作对。”
“你怎么敢说要和别人睡一起。”
“我要是再不管管你,你下一步就真敢让我捉奸在床。”
江岁安没料到,昨晚随口而出一句话,会让他反应这么大。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被激出反骨,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我们之间又没有正式的关系,我是自由的,你对别人的生活掌控欲太强了,这是你的问题。”
“你凭什么要求我,你贺总有权有势,就可以恣意的仗势欺人吗?”
“我、我......”江岁安瞧着他的脸色不对,底气不足,强撑着挤出后面几个字。
“我和谁睡,你管不着!”
贺南璋深呼吸,本就没睡好,被他气的头疼欲裂,心底的暴戾一时没压住。
扣住他的手腕,拖到沙发上。
“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如何仗势欺人。”
贺南璋抽出一根领带。
将他的手腕紧捆在沙发边缘。
“宝宝,这个沙发很宽敞,装饰的圆环也挺漂亮的,好像是专门设计着让我来用的,今天就好好利用它好不好。”
“你想要自由?我看你是想作死了。”贺南璋眉头一敛,抱着他,重重抽了一下他的辟谷。
掌风凌厉,那处一时如果冻般颤动。
他皮肤嫩,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泛上绯色。
江岁安跟砧板上的鱼似的翻腾:“你又捆我,还打我,你个王八蛋,你是人吗——”
紧接着又是......
一声脆响。
“不许说脏话,不许骂人,我今天非得狠狠收拾你一顿,你看我管不管的着你。”
“凭什么——我又不是你的私人所有物。你把领带解开,你欺人太甚......”
贺南璋面色如乌云压境般黑沉沉。
压制住他作乱的腿,亲了亲他的眉心。
“现在先别叫,省着点力气,待会有机会让你慢慢叫。”
江岁安愤恨的吸鼻子:“你以前可真能装,我现在可真后悔当初主动去招惹你。”
贺南璋气的解扣子的手都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