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玩玩,怎么结婚了(67)+番外
海浪在洞口低伏,积蓄力量。
最初只是细碎的泡沫,在洞口试探地拍打,留下一层层咸涩的水雾,但随着月色的牵引,那种涌动的频率开始变得急促。
第一缕水流伸了进来,试探性地舔/舐着洞口最外层的岩阶。
水流顺着石缝蜿蜒,发出了嘶嘶的声响,是干燥的固体被迫吸纳湿意时的战栗。
月光看不见的地方,引力正在失控。
海面开始整体抬升,那种积蓄已久的重力感终于转化为一种不可阻挡的推进。波浪不再是细碎的拍打,而是一次比一次更深沉的嵌入。
汹涌而至的海水撞击在温热的石壁上,水流挤入了狭窄的缝隙,巨大的压力让岩石都在微微震颤。
退去,然后以更剧烈的姿态卷土重来。
每一次往复,水位都在升高。岩壁在水的冲刷下变得光滑、湿润,原本的棱角在不断的摩挲中变得圆润。
空腔内的空气被压缩、排挤,只剩下水流剧烈搅动的声音。
当一股饱满的水流撞击在石壁的转折处时,一种闷雷般的轰鸣在狭窄的空间内激荡开来。
洞穴不再是沉默的。
随着水位攀升,每一寸岩石都被迫进入了某种频率。水流撞击着石壁,由于空间的狭促,它们在回弹时又与后续涌入的浪潮迎头相撞,激起大片白色的碎浪。
现在,潮汐已经彻底接管了节奏。
海浪变得粘稠而有力,它寻找着每一个最隐秘的缝隙,那些深藏在内壁尽头的孔穴,原本是封闭且排外的,但在这种具有统治力的涌动面前,它们被一寸寸填满。
水流在每一个凹陷处旋转、形成细小的漩涡。那些漩涡像是有生命的钻头,不断地打磨着岩壁的边缘。原本锐利的石刺在水浪的反复冲刷下变得圆润、滑腻,覆上了一层厚重的水膜,泛起潮湿的暗光。
频率达到了一个危险的巅峰。
一股自深海最底部涌起的暗流形成巨浪,彻底贯穿了整个结构,在最深处盘旋、撞击,激起无数白色滚烫的碎浪。
整个空间都在这种震荡中失去了方位,只剩下那种无休无止的、潮湿的、具有统治力的律动。
水体在最深处的石壁上撞碎,化作无数细密的、雾状的颗粒,填充了最后一点虚空。
洞穴的震颤与海洋的律动合二为一,巨大的能量在密闭空间内无处宣泄,只能通过最深层的结构不断共振。
当最疯狂的那波浪潮终于缓缓退去时,洞穴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直到一切最终归于宁静,只剩下那些顺着光滑壁面缓慢滑落的余滴,每一处缝隙里都渗出温热的余液,空气中充满了散不去的浓郁的水汽和海盐与泥沙被翻动后的气息。
虽然海水暂时归于平稳,但在那些看不见的岩层深处,那种潮湿、重实、且充满了侵略性的记忆,已经永远地刻进了每一道石缝里。
第49章 心软的代价
……
十分钟后,秦臻脸色发白,无比后悔说了那句话。
他歪着头把脸埋进枕头,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
脑子里一直飘着两行字,一行是好疼,一行是林亦柯技术太差劲。
秦臻以前不是没跟人做过,只不过他不当下边的,跟他上床的人也全都会自己事先准备,所以他也不清楚这个前戏怎么是这样的。
他脑子现在乱得不行,又想起以前自己身下躺着的人看起来都挺舒服的,怎么轮到自己就这么疼……
秦臻现在连气都喘不顺了。被压已经很不爽了,还这么疼,待会他难不成还得演吗?
“很疼吗?”林亦柯侧着脸和他接吻安抚。
“不……”秦臻别开脸躲了他的亲吻,嘴唇颤抖着仰起了脖子,隐约可见忍耐不住的青筋,心里骂了句脏话。
……
“行了,别弄了。”秦臻勾上林亦柯的后颈,抬着下巴和他接吻,企图把细碎的嗓音藏在交缠的唇舌。
……,长痛不如短痛。
“可是你看起来很疼,我——”林亦柯话没说完,被秦臻推开肩膀按在了床上。
……
嘿嘿嘿,大拉灯。
……
林亦柯抬头亲秦臻昂起的白皙脖颈,喘着热气发出低哑的声音:“秦臻,我会好好做的……”
……
奇怪的声音(唉,闹鬼了)在卧室此起彼伏。
声音交杂听在秦臻的耳朵里,却觉得愈发刺耳,……,这种认知让他产生莫名的抵触和恐惧,最后又心甘情愿地沉迷其中。
……
秦臻脱力从林亦柯怀里滑落,躺在床上,……
做个/爱跟打仗似的。
秦臻手臂横在额头上不太想说话。
林亦柯的目光还黏糊糊地落在他身上,秦臻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从胸腔里发出两声笑:“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