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玩玩,怎么结婚了(68)+番外
抬手勉强去蹭林亦柯下巴,却被他攥住手腕//舔//了两下手指。
“干什么?这么变态。”秦臻挑眉看他,……
秦臻……迎合着林亦柯俯身亲吻他的嘴唇。
“还可以接着做吗,哥?”气息还没完全平复,胸膛相贴能感受到心脏起伏的频率。
林亦柯牢牢地把人抱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他发烫的耳垂。
“我说不行你就不做了?”秦臻低低笑出声。
……
秦臻艰难地抖着睫毛睁眼,却直直对上了林亦柯那双布满氤氲水汽的眸子。
“怎么又要哭了?这么爱哭……”秦臻低低地笑,声音七零八落。
喘着气抬手抚上林亦柯的眼睛,轻柔的吻贴上他的脸颊,嘴角,下巴,试图给予一些安抚。
有没有冰凉咸湿的眼泪掉在他指尖,有没有亲着他耳垂时近乎呢喃的喜欢,秦臻已经记不清了。
……
两个人重新洗了澡,床单已经换了新的,屋内旖旎气息还未散尽。
秦臻只觉得现在他的身体像是一点热身活动都没做就被拉着参加完长跑,一点也不想动了。
“哥,还好吗……”林亦柯揽着秦臻,把手覆在他的后腰轻轻揉按。
贤者时间到了,秦臻心情说不上来是好还是不好,虽然有点疼但挺爽的,不过心里有点不愿意承认,脑袋发热怎么就同意自己被上了。
自己简直就是被下了迷魂汤。
“呵,现在知道问了,刚才干得起劲的时候让你停怎么不停。”额头顶在林亦柯颈窝,眼皮阖上昏昏欲睡,听见他的话闷闷地发出嗤笑。
林亦柯听得脸又唰地红了,所幸秦臻在他怀里也没抬头,看不见他的表情,手上更加卖力地给他捏腿揉腰。
疲倦缠绕着秦臻的意识和四肢,很快便陷入沉睡。
林亦柯低头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亲了亲嘴唇,把人与自己贴得更紧密些。
他看着秦臻困倦的眉眼,抿了抿嘴唇,也闭上了眼。
……
第50章 发烧
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但厚重的遮光窗帘将一切喧嚣都挡在了外面。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一盏壁灯,暖黄色的光晕落在床铺,勉强照亮了秦臻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肩膀上。
他侧躺在被褥间,黑发颓乱地散在枕头上,眼睑下方青影有些重,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透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侧。
平日里那股矜贵傲慢的精气神被折腾散了大半,下颌线绷着,原本红润的嘴唇此时干燥得起了皮,透着股病态。
秦臻是被疼醒的。
弥漫全身的钝痛从骨缝里往外渗,像是被人用铁棍从头到脚擀了一遍,又被人拆开了骨头又胡乱拼凑回去。
尤其是腰,从腰椎往下的位置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他试着微微蜷缩一下腿,酸痛就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疼得他呼吸一滞,连带着太阳穴也跟着突突地跳。
秦臻的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触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
嗯?这是谁的?房间里哪来的两个人。
他迷迷糊糊地转了转脑子,然后想起来了,昨晚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而他自己就是那个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
秦臻迷糊地掀开眼皮,视线尚未聚焦。
昨晚那些疯狂的带着咸涩泪水的影像在脑海里走马灯似地晃过,他失神了一秒,想起自己昨晚干了件多么荒唐的事。
“哥,你醒了?”
林亦柯不知在床边坐了多久,手里正攥着一条湿毛巾擦他的脸。看到秦臻睁眼,他整个人明显瑟缩了一下,拿毛巾的手僵在半空,想靠近却又不敢。
他眼眶发红,下眼睑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湿痕,不知道是之前哭过还是刚哭过。
秦臻被亮光刺得眯起眼,抬手想挡,林亦柯立刻惊弓之鸟一样收回手:“哥……你发烧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秦臻想回他一句“去什么医院,丢不丢人”,可一张嘴,只觉得嗓子眼在冒烟。
他抬手去摸自己的额头,手指还没碰到皮肤就被林亦柯接过去了,自然而然地包裹住他的手,然后另一只微凉的掌心贴上了秦臻的额头,掌心贴着他的发际线,随即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
“我给你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二……”林亦柯盯着他,喉结滚了两滚,眼泪又要往外掉,“哥,对不起……”
秦臻看着他这副愧疚不已的样子,心里那点被人以下犯上的火气竟然诡异地发不出来,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想笑却没力气扯动嘴角。
昨晚的林亦柯像是要把这辈子攒的劲儿都使出来,力气大得惊人,折腾得也久。他这段时间本来就事务繁多心情烦躁,公司里的事堆着,林亦柯这边又莫名其妙闹脾气,昨天还喝了那么多酒,一通超负荷的体力消耗下,到底还是没扛住,病倒倒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