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HP她是猫(222)

作者:我今天不回家 阅读记录

冰冷的逻辑如精密的仪器开始运转:观测时间跨度以世纪计,结论是“唯一”与“无嗣”。这在魔法生物学上,几乎是生殖隔离的终极证明。

漫长的历史中,她若可育,族群绝不会是传说级的孤例。

所以,答案是肯定的。存在生殖隔离。 他得出了结论,并对此深信不疑。作为学者,他相信跨越千年的观测记录;作为监护人,他乐于接受这个能消除最大潜在风险的结论。

逻辑的链条似乎在此完美扣合,让他胸腔中那根紧绷的弦骤然一松。这段时间以来最大的隐忧被权威记录排除。

于是,他的思维惯性——或者说,一种急于从这场荒谬青春期烦恼中解脱的潜意识——推动他跳向了下一个符合他世界观的推论:纯血家族的利益算计。

他完全没有将思绪拉回起点,去审视那个唯一却致命的前提:

所有的历史记录,观测的对象,都是“化灵猫”状态的噬魂兽。

而眼前这一个,是因他之血,才第一次成功、稳定地“化人”的噬魂兽。

一个从未在魔法史上出现过的、拥有人类形态与血缘契约,甚至还有巫师魔力的崭新个体。她与人类之间的生物学界限,真的还能被那份古老的文献所定义吗?

这个疑问如同隐形衣下的涟漪,在他因放松而略显轻率的思绪中,悄然滑过,未被捕捉。

在斯内普看来,如果她和德拉科·马尔福之间,注定无法产生符合纯血家族期待的、魔法意义上的‘继承人’……那么,任何超越友谊的情感,在马尔福家族眼中,都将失去最大的“价值”和“正当性”。

卢修斯·马尔福绝不会允许自己的独子与一个无法延续血脉的巫师结合。无论那情感多么……少年炽热。

想到这里,斯内普几乎是嗤笑出声。他在担心什么?担心一只噬魂兽未来能否胜任马尔福庄园女主人,在奢华宴会上周旋应酬?

他的目光掠过那个从挂毯后出来,正翻着白眼调整头上那顶怎么也弄不规矩的珍珠发箍的家伙。让她主持宴会?不如期待巨怪学会跳芭蕾。

荒谬。

阻止他们,或许反而会催化某种不理智的、对抗式的“深情”。少年人的叛逆,他见得多了。

既然客观存在的鸿沟远比他的禁令更为坚实和冷酷,那他何必再做这个惹人厌的拦路石?

有些路,注定是死胡同,让他们自己走到头撞上墙,或许才是最好的教育。

他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淡漠,仿佛刚才捏断笔的不是他:“关于你与德拉科·马尔福的接触禁令,解除。”

墨墨猛地抬起头,黑眼睛里满是惊讶。禁令解除了?那个将她隔开的无形屏障,就这么被教授亲手撤去了?

但预想中的雀跃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被突然告知可以重新跳上禁止触碰的陈列柜,自己却早已经记住了玻璃冰冷的触感,和可能打碎珍贵事物的恐惧。

洛丽丝夫人的粗俗警告、斯内普教授捏断的羽毛笔、还有她自己心里那团关于“人类朋友”与“亲昵”的乱麻……这些都比一道外部禁令更有效地束缚了她的脚步。

“哦。”她最终只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高兴。她低下头,近乎刻意地拿起一叠论文开始批改,仿佛要用这项枯燥的任务来锚定自己,防止身体因为“被允许”而本能地跑向某个地方,某个人。

她开始了自我的禁令。

斯内普挑了挑眉,将她这份异常的安静与退缩尽收眼底。这反应在他意料之外,但细想之下,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论文,然而一种比之前更微妙的预感,悄然萦绕在心头——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无知无觉的亲密了。

他解除了墙,但墙的影子,已经留在了她的心里。

墨墨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与德拉科单独相处。走廊遇见,匆匆点个头;礼堂吃饭,选择离斯莱特林长桌远的位置;甚至当德拉科明显带着怒气和委屈的目光追随时,她会假装没看见,转身和身边的潘西和达芙妮讨论作业问题。

她不知道斯内普教授是否还在关注,但她自己的脚,好像先一步学会了“保持距离”。

就在这种微妙而僵持的氛围中,哈利·波特找到了她。

是在图书馆一个僻静的角落,墨墨正对着一本《常见魔法生物毒性指南》打哈欠——以防墨墨无事可干,斯内普教授给她布置的新任务:识别并记录可能用于谋杀或恶作剧的生物材料。

“斯内普小姐?”哈利的声音有些紧张,但绿眼睛里满是决心。

上一篇: 【HP】暗夜永恒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