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她是猫(313)
达芙妮捏了捏眉心,用一种面对艺术盲的耐心叹气道:“宝贝,得考虑整体搭配。礼服的颜色、首饰的质感、妆面的饱和度——这关系到整体协调。”
高尔再次点头,一脸深沉:“我同意。南瓜馅饼就得配南瓜汁。”
克拉布立刻反驳:“南瓜馅饼配橙汁更清爽。”
“你试过?”
“没有,但我有基本的饮食审美。”
“那你凭什么说橙汁更清爽?”
“因为橙子是水果,清爽是水果的天然属性。”
“南瓜也是水果。”
“南瓜不是水果,南瓜是——”
“蔬菜。”西奥多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南瓜是蔬菜。”
高尔和克拉布同时转头看向他,表情里是“你为什么会参与我们话题”的控诉。
西奥多不予理会。
“哈……让我瞧瞧。”布雷司被西奥多冷不丁的发言逗笑,他走到潘西面前,牵起她的手仔细端详了片刻,歪着头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嗯……像布丁淋了鲜橙汁,南瓜馅饼泡了水。”
潘西抽回手,翻了个白眼:“你这辈子就只吃过这两样东西是不是?”
米里森困惑地看向高尔和克拉布,眉头皱成一个结:“你们不都是直接全部吃光的吗?还讲究搭配?”
高尔脸上浮现出一丝被冒犯的傲慢,他挺直了脊背,用一种“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美食”的语气郑重宣告:
“就算全部吃光,也要讲究进食的先后顺序。这是学问。”
克拉布肃然点头,以示附议。
公共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
德拉科从羊皮纸堆里抬起眼睛,灰眸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震惊,像是敬佩,又像是某种“梅林啊我为什么会认识这两个家伙”的自我反省。
“你们,”他顿了顿,“还知道‘学问’?”
高尔和克拉布对视一眼,没有回答。
布雷司捂着眼睛笑得仰倒在沙发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炉火噼啪作响,潘西取出另一瓶指甲油对着火光比对色差,达芙妮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米里森继续和莱特争夺弹力球的控制权。
1994年10月29日,星期六,天气晴。
“墨墨·斯内普,你头顶上那是什么东西?”
潘西站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边,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脸上的表情像看见了皮皮鬼做了他们新的黑魔防教授。
墨墨仰起头,满意地看着自己头顶二十英寸处那朵蓬松柔软的、边缘泛着淡淡金光的云朵,骄傲地回答:“云。”
“我看得见是云!”潘西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头顶上要顶一朵云?”
“因为好看呀。”墨墨理所当然地说,顺手从云朵边缘扯下一小缕,那缕云在她指尖绕了个圈,变成一只迷你的小云雀,啾啾叫了两声,又飞回大云朵里去了。
潘西:“……”
达芙妮从沙发靠背后探出头,表情复杂地端详了片刻:“这云……还会下雪?”
确实,此刻那朵云正慢悠悠地往下飘落细小的、晶莹的雪花,在墨墨周围形成一圈梦幻的、转瞬即逝的银色光尘。
“心情一般的时候下银色的雪,心情好的时候下粉色的花瓣,心情不好的时候下蓝色的雨,”墨墨掰着手指数,“愤怒的时候打雷闪电。不过还没调试到完美,闪电有时候会歪,今早上从空教室出来差点劈中弗立维教授。”
“劈中了吗?”米里森紧张地问。
“没有,他一个盾牌咒挡掉了,还说‘非常有创意的尝试,斯内普小姐,加三分’。然后教我怎么修正咒语回路。”
公共休息室里安静了三秒。
“所以,”德拉科的声音从扶手椅方向幽幽飘来,带着一种疲惫的、早已认命的平静,“这就是你说的‘惊艳’?”
“对啊,”她理直气壮,“这还不够惊艳吗?”
德拉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把脸埋进了掌心。
事实证明,墨墨对自己的评价是有道理的——她的确够“惊艳”。
那朵“云”在霍格沃茨当了一整天的显眼包。
早上和德拉科在礼堂吃早饭时,它下了一场迷你花瓣雨,拉文克劳长桌有个一年级女生看得眼睛发直,扯着她妈妈的猫头鹰送的信说“霍格沃茨太棒了妈妈我要在这里读七年”。
教师席上,麦格教授盯着那朵云看了足足五秒,她偏头和斯普劳特教授说:“波莫娜,我记得西弗勒斯上学那会儿的性格并不是这样,难道我记错了么?”
斯普劳特教授收回看“云”的目光,她非常肯定地告诉麦格教授:“亲爱的,这孩子绝对像她妈妈。”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聪明劲儿倒是和西弗勒斯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