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教授那颗魔眼看向那朵“云”，正常的眼睛盯着旁边的斯内普，嘴巴张合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拿起酒壶灌了一口酒，说:“孩子挺有创意。”

斯内普教授全程没有抬头，低着头恶狠狠地切着盘子里的香肠。

弗立维教授坐在斯内普另一侧惊喜地说:“西弗勒斯，我只和墨墨讲解了一次天花板上的幻象咒，这孩子就利用了这个魔咒，还将变形术巧妙融入其中，实在是太聪明了，我今早上还给她加了三分，她当之无愧不是吗？”

斯内普抿了一口咖啡，脸上带着平淡的假笑:“我以为礼堂的天气已经足够明了。”

“不不不。”弗立维教授热心地替墨墨讲解她那朵“云”，“这气象是根据她心情来的。说真的，她对情绪魔法的研究很深入，用在炼金术上也很熟练。”

斯内普无端想到他办公室里那些偶尔“暴躁”的炼金器，该不会她也添加了一些情绪有关的触发条件？难怪那盆会除湿的百合时不时就罢工，偶尔还会嘲讽人。

大家用完早餐在礼堂写作业时，墨墨头顶的“云”一会儿飘花瓣，一会儿下雨，一会儿电闪雷鸣，就没有飘雪的时候。

赫敏从书里抬起头，表情复杂地看着不远处那多变的“气象”，感叹道:“我以为斯内普小姐的情绪很稳定。”

罗恩停下羽毛笔，震惊地看向赫敏:“她爸爸可是斯内普，你光看斯内普的情绪有多不稳定就知道了。”

哈利终于写完魔咒论文，松了一口气，他扶了扶眼镜说:“一节课可以不重样地贬低我至少十次，我也是来了霍格沃茨才知道，骂人有这么多花样。”

到了下午，整个学校都知道了——斯莱特林那个斯内普，头顶一朵会下雨会下雪还会打雷的云。

有人觉得酷，有人觉得疯，更多人觉得……又酷又疯。

潘西已经拒绝和墨墨并排走了。

达芙妮倒是不介意，但她坚持要求那朵云只能下花瓣，不能下雪也不能下雨，以免破坏她刚做好的发型——虽然雨和雪都是假的。

米里森试图说服墨墨给莱特也做一朵同款小云，被墨墨以“猫咪只会想把云挠下来”为由婉拒。

德拉科……德拉科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路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离她远半步，脸上带着“马尔福式”傲慢，灰眸里写满了“这是我自己选的这是我自己选的”的默念。

直到傍晚，墨墨在走廊里遇见了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

双胞胎一左一右拦住她的去路，四只眼睛整齐划一地盯着她头顶的云，目光灼热得能把那朵云烤成水蒸气。

“斯内普。”

“墨墨。”

“亲爱的。”

“我们的挚友。”

“这玩意儿——”

“卖吗？”

墨墨看着他们如出一辙的、闪动着商业嗅觉和恶作剧激情的眼睛，忽然笑了。

“不卖，”她说，“送你们。”

双胞胎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天上掉馅饼了”的表情。

“不过，”墨墨从那朵云里抽出一缕银白色的雾丝，那缕雾丝在她指尖缠绕、凝固，最后变成一枚小小的、刻着云纹的银币，“我有条件。”

她把这枚银币抛给弗雷德。

“我要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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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其实，和韦斯莱双胞胎的交易，早在墨墨一年级就开始了。

不，甚至更早。

在她还没入学的那些日子，每天跟在斯内普教授身后、做一只在霍格沃茨四处游荡的“自由小猫咪”时，她就发现了那两个红发男孩。

他们总在走廊角落里嘀嘀咕咕，把速效逃课糖伪装成正常糖果，把粪弹改造成会追踪目标的升级版。墨墨蹲在拐角处，一连看了三场“实验”，得出一个结论：

这是两个炼金奇才，和他们那个当级长的哥哥完全不一样。

后来她终于入学了，闲暇时依然会做些小玩意儿。她做的东西和双胞胎不太一样——不全是恶作剧，更多是可爱、有趣、带点奇妙的实用性。会唱歌的纸鹤，会根据气温变色的围巾，会自动整理书桌的折叠小精灵。

拉文克劳的学生最先发现她，总有人悄悄问：“斯内普，那个会唱歌的纸鹤……你还做吗？”

韦斯莱双胞胎看中了这其中的商机。

而墨墨对金钱的概念，在那时候还是一片模糊。

她的衣食住行由隆巴顿庄园包揽。

斯内普教授偶尔也会往她手里塞钱——“这里有五枚金加隆，”他总是头也不抬，语气像在驱赶一只碍事的猫，“去壁炉边抓一把飞路粉，对角巷的弗洛林冷饮店，或者霍格莫德的蜂蜜公爵，随便哪里都行。别在我身边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