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墨墨·斯内普！”斯内普又逮住一对藏在灌木丛中接吻的小情侣，“出来！哦，艾克莫小姐，拉文克劳扣五分，还有，格兰芬多的古特先生，扣五分！”

他刚挥动魔杖记下名字，不远处的玫瑰丛后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早说会出大问题！该死的玫瑰花园！”斯内普的魔杖划开一丛玫瑰，“柯克先生，贝尔小姐，格兰芬多再扣十分！”

他的黑袍在夜风里翻飞，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远处灌木丛后，哈利和罗恩蹲得腿都麻了。

罗恩小声说：“斯内普终于被他女儿气疯了吗？”

哈利捂住他的嘴：“别说话，他在往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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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不远处的灌木丛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努力压抑的吸气声。

原本要离开的斯内普脚步顿住，他缓缓转过身，黑袍在夜风里无声地翻卷，像一只收拢翅膀的蝙蝠，魔杖尖端对准那丛灌木:“出来。”

灌木丛后，安静得像被冻住的黑湖湖面。

“我说，出来。”斯内普放轻脚步，一步、两步……像一只正逐渐靠近猎物的黑豹，“让我猜猜看，是两位格兰芬多，对么？”

话音未落，一道风刃劈开了那丛灌木，两颗在风中颤抖的乱糟糟的脑袋露了出来。

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

斯内普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非常精彩。那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混合着“为什么又是你们”的厌倦，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幸灾乐祸的快意。

“毫不意外。”他的声音低滑得像毒蛇在冰面上爬行，“我的预感总是很灵，尤其在大名人救世主哈利·波特和……他的……”斯内普顿了一下，表情微妙地讥笑一声，“约会对象上。”

“教授，”哈利试图解释，“罗恩是——”

“是朋友？一起躲在灌木丛后，在宵禁时分，在浪漫的玫瑰花园里……”斯内普慢条斯理地替他说完，“……的朋友。好了好了，我信了。多么富有创意的消遣。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这不公平！”罗恩涨红了脸，“我们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斯内普的眉毛挑了起来，“听起来还有些许遗憾，韦斯莱先生？而且，如果你的‘什么都没做’指的是没有像某些人一样在灌木丛里进行那些不堪入目的蠢事，那么恭喜你，你确实比你的同学们更有……自制力。但这并不能改变你们违反宵禁的事实。”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过，嘴角勾起一个刻薄的弧度:“或者，你们是故意躲在这里，偷看别人？那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两位先生？学习还是……寻找有没有落单的小姐？”

罗恩的脸更红了，他努力争辩:“我们……我们只是休息！”

斯内普抱着手臂冷笑，夜风吹起他的黑袍，露出那双干瘦的手。在哈利看来，简直就是一只活生生的摄魂怪，哪里有快乐的欢笑，哪里就有他！

“休息？好了好了。”斯内普似乎满意了，他挥了挥魔杖，“你们身上沾染的女士香水味甚至赶不上这里的花香，要么回舞池等一位好心的小姐垂怜，要么回你们的塔楼安分待着。”他表情突然又阴沉起来，“如果让我再抓到你们——”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哈利和罗恩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灌木丛后钻出来，头也不回地往城堡方向跑去。

身后，斯内普的声音幽幽传来：“波特，你的头发上有一片叶子。建议你在进入公共休息室之前清理掉，否则，费尔奇可能会以为你在玫瑰花园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哈利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走进城堡，确认斯内普没有跟上来，才放慢脚步。

罗恩一脚踢开走廊上一块不存在的石子，嘴里念念有词：“梅林的粉色蕾丝三角裤！这是什么见鬼的圣诞节！”他扯了扯自己别扭的礼服，嗤笑道，“还有这糟糕透顶的旧礼服！它的年纪比我们全家所有人加起来都大！按辈分，我得叫它一声曾祖母！”

想到舞会上美得惊人的赫敏，和大明星克鲁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看到赫敏了吗？她多得意啊，大明星克鲁姆邀请了她，你看到了吧？她还故意过来耀武扬威，有什么可神气的！”

罗恩摇头冷笑道，“还有帕德玛，哦，她或许忘了，她也是有舞伴的对吧？虽然那支舞我踩了她三次，但是她的眼神全程都黏在西莫身上，这不能全怪我不是么？”

“哦，是的，还有那个该死的可恶的老蝙蝠！他居然扣了我们二十分！二十分！我们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