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重回(122)+番外
克莱尔凝视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灯光将他脸上的担忧勾勒得格外清晰。
“嗯,我答应你。”她轻声应道,指尖收拢,回握住詹姆温暖的手掌。
詹姆的神情终于松动,他故作夸张地看了眼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梅林的胡子啊,时间已经不早了!”说着已经抖开隐形衣,“尊敬的女士,请允许我护送您回拉文克劳塔楼?”
月光在走廊上流淌,两个身影挤在隐形衣下,不时传出压低的笑声和“你踩到我脚了”的小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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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客人
詹姆对这件事最终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没人比他更清楚克莱尔倔起来有多固执。
但每次在走廊遇见斯内普时,他依然会故意把“鼻涕精”三个字咬得格外响亮。
“这是对人不对事,”某天夜里在公共休息室,他一边擦拭着金色飞贼模型,一边对满脸疑惑的小天狼星解释道,“我尊重克莱尔的选择,但这不代表我会给那个阴险的鼻涕精好脸色看。”炉火在他的眼睛里跳动,映照出几分固执的倔强。
而每当看到克莱尔带着魔药课笔记匆匆赶往图书馆的背影,詹姆总会故意吹个响亮的口哨,然后在她回头时夸张地挤挤眼睛:“记得留点时间给老朋友!”——仿佛这样就能冲淡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后面的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流淌着。
克莱尔白天和艾娃、朋友们一起上课,在礼堂的长桌上分享南瓜馅饼,而到了晚上,她还会溜去有求必应屋,有时是和斯内普练习那些课本上不会教的防御咒语,有时则是安静地守着坩埚,看他熬制一锅新魔药。
直到假期来临,克莱尔才依依不舍地告别朋友们,拖着行李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车窗外的山丘渐渐远去,她望着划过的风景,莫名想起最后一次训练时,告别时斯内普站在门口说的那句“别荒废了无声咒”——听起来像命令,却又像是……关心?
假期中的一个夜晚,克莱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笨拙地跟母亲学习织围巾。
毛线在她手指间缠来绕去,织了拆,拆了织,最终勉强成形了一小截。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映得她的脸颊暖融融的。
“对了,”母亲突然停下手中的针线,像是忽然记起什么重要的事,“明天有客人要来家里做客。”
“诶?”克莱尔抬起头,一缕碎发从她耳后滑落,“是谁呀?我认识吗?”
母亲神秘地眨了眨眼,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妈妈!”克莱尔丢下织到一半的围巾,凑到母亲身边,拽着她的袖子不依不饶,“现在就说嘛!是爸爸的朋友?还是你的朋友?”
父亲坐在一旁的扶手椅里,抖了抖手里的《预言家日报》,从报纸边缘露出半张忍俊不禁的脸,看着她们母女俩笑闹成一团。
就在这时,克莱尔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整个人贴到母亲手臂旁,仰起脸问道:“那……明天哥哥会回来吗?”
自从卡西安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就加入了职业魁地奇球队。
克莱尔最后一次见到他,还是在毕业典礼上。
那时他揉着她的头发说“等我成为正式球员就带你飞一圈”,可转眼间,整个假期都快过去了,他却连一封信都没时间写。
“嗯……”母亲手上的织针停顿了一下,“我给他寄了信,但他说可能回不来了。”她轻轻捏了捏女儿的手,“马上就是他职业生涯的首秀,他说想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诶……”克莱尔整个人蔫了下去,下巴抵在母亲肩头,“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
父亲在一旁抖了抖报纸,从老花镜上方投来揶揄的目光:“看来我们的小莱——”他故意拖长声调,“是嫌爸爸妈妈太无聊了?”
“才不是!”克莱尔立刻直起身子反驳道。
她抓起一个毛线团朝父亲扔去,却被早有准备的他用报纸轻松挡住。
毛线球滚到壁炉边,被跑过来的焦糖一个飞扑按住,惹得全家人都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母亲笑着按住克莱尔蠢蠢欲动的手,把剩下的毛线团抢救下来,“你哥哥虽然回不来,但他托猫头鹰捎了礼物。”她故意眨了眨眼,“据说是普德米尔联队全体队员签名的——”
“诶,全体吗?”克莱尔猛地坐直身体,蓝色的眼睛在炉火映照下闪闪发亮。
“咳咳!”父亲突然又重重的咳了两声,还抖了抖报纸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某些人刚才还说想不起来哥哥长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