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你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季拾光坐在陆商的床上，好奇极了。

“因为喜欢你。”

“为什么喜欢我呢？”

“你为什么喜欢我？”陆商也坐下来，问他。

季拾光脸一红：“不告诉你！”

“那我也不告诉你。”

“好吧，我们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在一起吧。”

确实是糊里糊涂的，但季拾光不想考虑得过于清楚，反正这就是他想要的。至于陆商想要什么，他没时间琢磨。

说来两人也认识了五百多年，但这么亲近还是第一次。不过奇怪的是，他们竟然没有磨合的尴尬期，就像是在一起了很久似的。

两人哪里都去，托陆商的福，他们无须担心在路上的时间，几天下来把整个冬区能逛的都逛了个遍。

季拾光第一次这么开心，但有点小遗憾。

陆商好像对他没什么性趣。就只是抱着季拾光睡，还会舔舔季拾光的锁骨，不过也就这样了。

转眼到了圣诞夜，季拾光戴着红色毛绒帽在装扮圣诞树，陆商在厨房做饭。

其实完全可以喝营养液，但陆商偏爱做饭，季拾光在冬区的这几天过得特别滋润，吃饭的次数抵得上平时一个月的量。

“拾光，可以吃饭了。”

“来了。”

还剩最后一个红色蝴蝶结没挂上去，季拾光干脆把它挂在自己的帽子上，图个喜庆。

陆商注意到了，笑道；“是要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我吗？”

季拾光凑过去：“那你收不收呢？”

“今天圣诞，自然是要收的。”

陆商的眼神暗了点，但季拾光没注意到。几天下来，他觉得陆商应该是把个人需求进化掉了。

“吃完饭后想去堆雪人吗？”季拾光看着院子外堆着的雪，眼睛发光。

“好。”

6.倒带

一直到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季拾光还是觉得陆商没需求。等他发现不对的时候，陆商已经把他剥光了。

陆商把那枚红色蝴蝶结放在季拾光脖子上，吻了吻季拾光的左边锁骨：“很漂亮。”

季拾光锁骨那传来热度，他很缓慢地意识到，陆商要跟他来真的。

“害怕？”陆商压下来。

“没有。”

“那是怎么了？”陆商吻他的眼角。

“我只是有点惊讶。”

“惊讶什么？”

季拾光有点发虚：“我以为你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陆商闷闷地笑了笑：“我们试试看。”

好吧，陆商不是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他的需求大了去了。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别……不要了……”

陆商没听他的。

“我不行了……休息一下好不好？”

后面几次时季拾光已经快没知觉了，只能感受到眼前的白光和奔涌的快感。

结束后，季拾光觉得自己好像坏掉了。

陆商倒是很高兴，抱着季拾光吻了好久他的锁骨。陆商想咬下去，但季拾光已经不怎么清醒了，所以最后还是没咬。

洗完后陆商在洗漱台上铺了浴巾，将季拾光放在上面，一点点给他擦身体。

季拾光被水泡过后清醒多了，他任由陆商像刚才在床上那样摆弄他。

陆商蹲下来给他擦脚尖时，季拾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锁骨。

这下是真的没有遗憾了。

擦完，陆商抱着人回去睡觉。

“你为什么不咬我的锁骨呢？”季拾光问他。

陆商揉揉他的脑袋：“下次吧，时间还长。”

“哦……”

本以为季拾光会很快睡着，但过了很久，房间里突然传来很小很小的一声——

“我在等待戈多。”

陆商抱着他，以为他在背台词，觉得可爱，顺着问了一句：“戈多是谁？”

戈多是谁几千年来众说纷纭，各有道理，陆商不过随口一问。

季拾光回答了，鼻音很重：“戈多是死亡。”

“我在等待戈多，等待死亡。”

陆商睡着了，季拾光却依旧睁着眼睛。这七天在他脑海中不断重复，一遍遍地倒带。

他的长久人生，没有遗憾。

好吧，其实是有的，但没有遗憾就不叫人生了。季拾光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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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笑人类

公元7723年，12月26日，夏区。

陆商来到造梦局查看季拾光这几天的梦境，却发现记录为零。

是啊，季拾光这几天都跟自己在一起，哪里有时间申请梦境？再说了，即使线上申请，作为L001的陆商也是能第一时间发现的。

所以，季拾光真的决定走向死亡了吗？

陆商这么久的检查报告不是白写的，他很清楚局里那些人为什么自杀，但这份知道太过飘渺，用尽了办法也无法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