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169)
“只要你敢冒名登记,立刻就会被扭送到郡守府里!”
覃奕之闻言瞬间呆愣住,“谢郡尉你是说,我姑父的案子,一开始便是冲着我来的?”
谢知微点点头,“你可算看明白了,我问你,要求替考之人你可认识?他的家境如何?”
覃奕之沉思了片刻,如实答道:“是之前回乡弃考的同窗,听说家里做的是屠沽生意。”
听到这话,一旁的滕聿修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一个屠户,怎么可能拿出五百两银子来找你代考,恐怕你去了苦窑之后,又要索回这银钱了。”
谢知微轻叹一声,对这二人说道:“你们先去好好筹备考试吧,莫要多想,这案子我先提报给郡守大人,好在你还没有铸成大错,我去替你查查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捣鬼。”
覃奕之被真相冲击地有些蒙圈,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滕聿修连忙拉着他朝谢知微道着谢,“那就有劳郡尉大人,这个恩情我二人记下了,他日若有机会,必定相报。”
“快去吧。”谢知微拍了拍覃奕之的肩膀:“别太担心,越是有人横梗拦阻,越代表他们畏君之深,倾才而试,以墨锋破荆棘。”
“多谢。”
覃奕之满眼感激,对着谢知微郑重地作了一揖,随后转过身,同滕聿修一起走出了小巷。
天边朝霞为这两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披上战衣,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乘风破浪的决心。
沧溟万丈何足惧,一棹冲开万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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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府衙内。
刘庸听完谢知微的讲述,也是咂舌不已,“我听几个贡院的老师在一起讨论过,这覃奕之不光文采斐然,且经史策论皆是见解独到,没想到竟差点被人带进坑里。”
他拧着眉吩咐道:“知微,你带人去走一趟,务必要将此贼人抓来。”
谢知微领命带着王梁玄等人前往谷阳,两城相距并不远,所以刚过午时,众人便抵达了谷阳县衙。
谷阳县令孙志武见到郡守府的众狱丞,也有些慌了神,自己这边并没有递请求协查的折子,怎么上面就派了人下来。
孙志武对着谢知微一脸讨好道:“郡尉大人,一路辛苦了。不知您这么远过来,可是郡尉大人那边有什么指示?”
谢知微看着膘肥体圆的孙志武,也不啰嗦,直接询问起了案情,“我听说前几日你们这儿出了命案,却压着不判,要等秋闱之后才有结果?”
孙志武一听是这案子,心中咯噔一下,连忙笑着解释道:“是有这么一件案子,有个庄稼汉酒醉之后,失手将一名妓子杀害。鸨母同意以赎金抵命,眼下正巧各州县都在筹备秋闱,下官便想着等秋闱之后再处理,也给这农人家里一些时间筹备银钱。”
闻言谢知微轻笑一声,“哦?我道是孙县令你懒怠施政呢,原来竟是这般细心考量。”
孙志武笑着接话,“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
“那妓子尸身何在?”谢知微不想与之虚与委蛇,便提出查验尸体。
而猝不及防被提及此事的孙志武,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这...眼下天热,尸身放不得久,下官便做主将之安葬了。”
谢知微缓步踱至他的面前,一脸戏谑地说道:“案子还没结,受害人就已经安葬了,孙县令,你真是当的好差啊。”
孙志武吞咽了一口唾沫,后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下官是想着案犯既已认罪,也免得死者受罪。”
看着孙志武紧张的神情,谢知微眉梢一挑,随即说道:“我看怕是这案子另有隐情,你想草草定案吧。”
“下官不知大人此话是何意。”闻言孙志武面色煞白地看向谢知微。
“听不懂?那我就给你说个明白,我要开!棺!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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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诡语终难匿,同谋各露瑕
王梁玄带着两个狱丞跟随谷阳县衙的衙役们,去往八宝山取棺。
而这边谢知微也没有闲着,他让孙志武将嫌疑人从牢里提出来,打算自己重新审问。
不多时,两名衙役带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农夫走了进来。
谢知微上下打量着这人,粗布短打上尽是泥污,领子上似乎还有些血迹,“你叫什么名字?”
农夫眼神呆滞又惶恐,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他的目光在谢知微和孙志武的脸上来回打转,却支支吾吾,没有说一句话。
眼看着谢知微皱起眉头,孙志武连忙训斥道:“郡尉大人问你话呢,你给老爷我好好回答。”
农夫闻言,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这才低声答道:“小人...陈大柱,见过两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