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286)
谢知微瞬间黑脸,将人一把提着撕了下来,随后用力一推。
猝不及防的萧菱兰跌向门口,趴在地上好一会才抬起头。
“陛下,你们弄疼人家了。”
她揉着摔疼的胳膊,目光扫过一双白色的皂靴,于是茫然地抬头看去。
而江浸月此时也面无表情地低头俯视下来,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面容。
仅一眼,原本还在搔首弄姿的萧菱兰,瞬间面色惨白,一声惊叫肝胆俱裂。
“见...见夏。”
----------------------------------------
第209章 石匣藏龙篆,云崩露鹤书
听见自己母亲的名字,江浸月明显有一瞬失神,但她立刻反应过来,和陆栖云对视一眼,便顺势说道:“萧菱兰,你所犯之事,我已经禀告陛下,你最好快些认罪,免受刑狱。”
说话间,谢知微还亮了亮手上的佩刀。
此言一出,萧菱兰更是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她慌乱地爬向陆栖云,脸上全然没有方才疯癫之状,只剩下恐惧遍布。
“陛下,不是我,都是萧若瑾逼我的,那日她归家时突然临盆,却又诞下死婴。她为保荣华,强行掳走了我刚出生的孩儿,陛下开恩,不要杀我啊陛下!”
陆栖云此刻已经由震惊变为恐慌,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知微二人可能会误会是皇后为保地位抢夺皇子,可自小长在宫中的自己知道,萧菱兰那时候根本就尚未入宫,那太子很可能不是皇家血脉!
屋内三人缄默不语,而那萧菱兰显然已经被吓得更加神志不清,扯着头发吱哇乱叫,任由谢知微怎么询问,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恰逢此时,屋外看守的凌阳突然喝道:“站住,你是何人?”
听见动静的谢知微率先推开门走了出去,却见凌阳正拔剑质问着一个中年男人,那人身着粗布衣裳,手挎一个竹篮,被吓得抖如筛糠。
陆栖云轻声说道:“看看他篮子里装着什么。”
谢知微走上前一把掀开盖在竹篮上的布,只见里面放着一个瓷碗,碗中盛有一些糙米粥,似乎还有些野菜。
他回过头冲二人说道:“是来送食物的仆从。”
而此时那个仆从慌乱地张着嘴,指了指自己口中,随后摆着手。
站在近前的凌阳发现端倪,惊呼出声,“他...他没有舌头。”
“看来是个哑仆,不过也对,在这地方少听少说才能活命。”谢知微轻叹道。
陆栖云看向屋内仍在狂叫不止的萧菱兰,对江浸月说道:“看来也问不出其他事情了,再待下去恐生事端,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江浸月垂眸点了点头,随后缓步走向了那个哑仆,直到来到他的身边。
她蹲下身,在地上抓了一抔泥沙,于哑仆错愕的目光中,轻轻洒在粥面上。
随后江浸月又从袖中掏出一颗碎银塞进了哑仆手中,冰冷的眼神看向了他。
被派来这儿做事的哑仆,自然也明白其中门道,连连点头,还伸出指头在粥里搅动一番,让泥沙混得更加均匀。
做完这一切的江浸月这才回过头看向谢知微几人,“该问的都问清楚了,我们回去吧。”
——————————
谢宅。
一行人回到京都后,江浸月向大理寺告了假,准备归家省亲,而谢知微则带着陆栖云回到自己宅邸中。
眼见谢知微又借机对着自己主子挨挨蹭蹭,凌阳心中虽有不爽,但奈何陆栖云并没有推拒,也只得闭口不言。
陆栖云轻轻拍打开谢知微在自己手腕揉搓的大手,正色道:“太子之事你怎么看?”
谢知微撇了撇嘴,轻声说道:“栖云你方才不是说,萧婕妤是在太子降生后才入宫的吗?那便是说太子并非皇嗣,此等混淆皇家血脉之事,我们身为臣子的,必然要禀告陛下。”
“后宫之中萧家势力盘踞,朝中拥立太子的朝臣众多,我们无凭无据,仅借由疯癫弃妃一言,恐怕很难让父皇信服,还有可能遭到萧家人的报复。”
陆栖云蹙着眉,陆昭晟有多疼爱自己的大哥,他最为清楚不过,此时贸贸然禀报上去,莫说能让父皇相信,反倒会被怀疑自己居心叵测。
“你说的也对,诶,这事还真不能操之过急。”与陆景阳交手,谢知微其实心中也是有些发怵的,之前朝堂之上,三两句便将自己送进牢狱,若这次不能一击毙命,打草惊蛇的后果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甚至还会连累到陆栖云。
陆栖云眉头深锁,“昭元的天下决不能交给来历不明之人,如果萧菱兰所言非虚,定然会留有证据,我们先蛰伏在暗处,秘密探查,只要能找到说服父皇的证据,便能将局势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