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287)
谢知微在一旁点点头,“慢慢来吧,这事也急不得。”
说完他状若无意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一只手攀上陆栖云的肩膀,将他轻轻揽入怀中,“天色不早了,看样子内城门马上要落锁,不若今天就在我府上休息吧。”
凌阳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瞪了他一眼,“谢寺正不必客气,我们有马车,现在出发的话,应该赶得及。”
闻言,谢知微嘴上憋不住笑意,只得将头偏向一边,“刚才下车的时候,我不小心将套索架掰断了,你也知道我力气大,所以便让车夫先将车拉去外城修理了。”
凌阳一脸难以置信,连忙向院外跑去。
不多时,一声怒吼传来!
“谢知微!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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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滕家。
自打秋闱结束,无家可归的覃奕之便被滕聿修带回了自己家中。
而覃奕之凭借解元的名头,很快便被家中长辈接纳,加之他本就巧言善辩,一来二去,将自己的宠爱都分了一半去。
腾晋元虽为文杰泰斗,平日里最忧心的便是自己那性格孤僻的孙儿,送他去白鹭书院只为让他开阔视野,结交好友,怎料这直肠子的滕聿修,嫌弃那群人锦绣辞藻堆砌,却无半点灵气,对同窗示好爱答不理。
久而久之,虽然有学院师长疼爱,却比以往更加特立独行。
然而这一切都随几月前秋闱赴考而改变,虽然当时出了投毒案,把家中众人吓得不轻,可接回来的滕聿修明显变得更加开朗,甚至赴考之前,还从自己的私库中取出好些笔墨纸砚,说是要带去墨阳送给朋友。
这一变化可让腾晋元高兴坏了,自己的孙儿终于有了朋友,而且还是新进的解元。
虽说不准将来官途如何,至少眼见着滕聿修终于不像个冷冰冰的木头,脸上表情也丰富许多。
远处传来滕聿修的怒斥声:“覃奕之,这棋子何时在这里的,我都没看见,不行不行!我要重下。”
“少爷,落子无悔,这可不兴耍赖。”覃奕之笑着答道。
看着自己孙儿气鼓鼓又不敢发作,腾晋元不禁感叹,孩子多就是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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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舟漫萍光碎,浮盈旧梦深
烟波微漾。
一艘小船晃晃悠悠飘在湖中,覃奕之叼着一根细芦苇仰躺在船头。
“覃奕之,说好来钓鱼的,你怎么光在那睡觉!”滕聿修伸手在水中蘸了些湖水,朝他脸上泼去。
清冽的湖水飞溅进衣领,凉寒之感激得覃奕之猛地缩了缩脖子。
他双手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无奈地笑了笑:“我说小少爷,您就行行好,容我睡一会吧,昨夜大伯父拉着我咏月,我夜半才睡下,眼下正困得很。”
说着他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朵泪花来。
滕聿修放下钓竿,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也躺了下来,“大伯父倒是叫的顺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滕家子孙呢。”
“少爷,你大伯父见我孤苦无依,这才同我亲近些,你这还能吃醋呢?”
闻言覃奕之哂笑一声,再次躺下,两个人并排的宽度恰好将船身填满。
他看着脖颈枕在船舷上感觉不适而不停换着姿势的滕聿修,大方地伸出了自己的胳膊,“少爷要来个人肉枕头吗?”
滕聿修闻言也不客气,压着他的臂弯靠了过去。
覃奕之常年干农活,臂膀上的肌肉倒是紧实,枕在上面软硬适中。
望着闭眼露出一脸惬意的世家公子,覃奕之轻声开口道:“真羡慕你,有这么多疼爱你的亲眷。”
滕聿修睁开眼,侧着身子看向他,“那你小时候是怎样的?”
覃奕之先是瞟了他一眼,这才笑着答道:“我六七岁时便站在椅子上,爬上灶台为姑姑家中做饭,平日里便是上山砍柴。”
他举起自己的左手凑到二人眼前,虎口处几道淡白色月牙伤痕十分扎眼。
“冬日里的树枝上覆着雪,我的手冻得皲裂,豁开的口子一次比一次深,有的时候都握不住柴刀。”
“那你不能歇息两日,等雪停了再砍吗?”滕聿修面露疑惑。
覃奕之勾唇一笑,摇着头说道:“呵呵,我住的那间窝棚四处漏风,若是白天不砍些柴火,晚上寒凉能将人冻死。”
滕聿修蹙眉,虽然他知道覃奕之生活凄苦,但自小家境优渥的他,实在无法想象那种生活。
“难怪之前住在郊外考舍里,你看见蛇一点都不害怕。诶,你不是和姑姑住在一起吗?那他们呢?”
覃奕之怅然地望向天空,“我的姑姑早年伤了身子,不能生育,她这辈子总觉得对我那姑父有所亏欠,原先是想让我认他为父,可我不愿意改姓,姑父大发雷霆便将我赶去了废弃的窝棚,姑姑仰仗他生活,自然也不敢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