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6)
捕快心领神会,揭开了蒙着尸体的白布,拱手道:“今晨属下巡逻的时候,在城西的渡河里发现一具浮尸,围观人群辨认,死者为城东的一名地痞,名为刘三金。经仵作研判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夜子时,死者尸体浮肿发胀,符合溺亡的症状,只是小腹与背后有淤青,且脑后有钝器击打的伤痕,像是生前遭受过暴力击打。”
说着他抬起手指向一旁的谢知微三人,“昨日此三人曾与刘三金发生过争执,故属下把他们带回来问话。”
谢知微看了一眼泡的有些发皱的刘三金,看着像是刚捞起来不久,衣服湿漉漉地贴在尸体上,毫无起伏的胸膛证实他确实已经死去多时。
“昨日我主仆二人确实与这地痞有过争执,只因当时他在馄饨摊子上讹诈一位老者,还对这位... ...”陆栖云解释着来龙去脉,却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谢知微,遂扭头看向了他。
谢知微觉得自己再不说名字,又要被冠上一个难听的绰号。
他朝陆栖云一拱手,“小人谢知微,多谢公子昨日相救。”
说着他看向上头坐着的刘庸,顺势接过了话茬:“启禀大人,昨日小的于馄饨摊前揭露刘三金讹诈的恶行,怎知他恼羞成怒,竟仗着身强体壮,对我拳脚相加。多亏了这两位侠义之士及时制止,我才得以免受皮肉之苦。”
“大人明鉴,这刘三金打得我在家躺了一宿,直到今晨官爷来寻我,我才知道这恶人竟是溺水而亡了,此事与小人无关啊。”
他思索了片刻,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纱布,又补上了这一句,给出不在场的证明,把自己摘了干净。
刘庸捻了捻胡子,看向一旁的陆栖云主仆,“那是你们二人为了泄愤,将这刘三金杀害后,抛尸河中?”
闻言陆栖云一声轻哼,撇着嘴并不接话,显然有些生气。
站在身后的凌阳连忙走到前面,仰头说道:“大人,昨日我们赶跑那地痞之后就再未与他见面,在那之后,我家公子于白马寺与净空住持畅谈佛法,且留宿在寺内。今晨才刚回城中,就被几位差爷带了过来,断不可能有时间作案。”
刘庸盯着凌阳,将信将疑,“可有人证?”
“这须得找人去白马寺寻净空大师了,不过我有证物,大人一看便知。”
说着凌阳几步走到案前,将手伸进衣襟,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黄澄澄的小东西,半掩着凑到了刘庸的眼前。
待刘庸看清了眼前的东西,吓得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慌忙地绕过案几,几步走向陆栖云。
凌阳收好证物,紧随其后,在陆栖云身边站定。
刘庸低头确认了一眼陆栖云腰间的玉珏,神色大骇,连忙低头拱手,似要行礼,“七... ...”。
凌阳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刘庸的手,笑着说道:“我家公子姓齐,单名一个云字,是京城富甲商行的少东家,昨夜我们确实不在城中,县令大人看了证物,可还有什么疑虑?”
久居官场多年,刘庸心下了然,这位主子定然是不想暴露身份的,于是他赔笑着拱了拱手,“没有了,没有了,铁证如山,这事肯定与七... ... 齐公子无关。”
说着他转过身,指着一旁站着的谢知微,厉声喝道:“大胆谢知微,还不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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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个狐假虎威,免试入编制
谢知微被这飞来“黑锅”吓了一跳,慌忙跪下大喊:“冤枉啊大人,我昨夜并未出门,街坊四邻皆可为我作证,还望大人明查。”
他低着头不经意瞟向不远处刘三金的尸体,猛然想起自己昨天刚得到的刑侦技能。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此时已是性命攸关,他没有犹豫,对着尸体默念【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叮咚,技能【盲生,你发现了华点】释放成功,获得线索【奇怪的尸僵】:被害人尸体呈现肌肉紧缩状,手指紧扣蜷曲成爪,嘴唇与指尖有紫绀,背部有尸斑,疑似乌头碱中毒。”
只是还未待谢知微辩驳,就见陆栖云手握折扇指向了他,随后轻蔑一笑,“他若是有本事杀了刘三金,昨天能被打成这副鬼样子?”
刘庸本想着找个替死鬼早早结案,却见这位爷似乎对谢知微有维护之意,连忙顺坡下驴,讨好着笑道:“齐公子说的在理,这刘三金可能是昨夜吃醉了酒,雨夜归家看不清路,脚底打滑坠河而死。”
陆栖云平日里最看不惯这种趋炎附势之辈,他嗤笑一声,指了指刘三金的尸体,“可是大人,这位差爷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刘三金脑后有钝器击打的痕迹,大人莫不是忘了?”
“这... ...兴许是摔倒时磕碰到岸边的廊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