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7)
闻言陆栖云也不答话,只是勾唇盯着刘庸,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架势。
看着刘庸被盯得冷汗直冒,谢知微仔细一琢磨,自己已经获得了关键线索,而这或许是自己入职公务员的好机会。
于是他仰起头看向刘庸,“大人,我观这刘三金的尸身,似是中毒而亡。”
见有人帮自己解围,刘庸连忙转过身看向谢知微。
“哦?你何出此言,快起来回话。”
谢知微揉了揉酸疼的膝盖,连忙站起身,只是他还没回话,身旁站着的捕快却是对着刘庸一拱手,“启禀大人,仵作方才已经验过,刘三金并非中毒。”
师爷白了这多嘴的捕快一眼,老爷分明是想转移那位大人物的注意力到那个平民身上,免得说衙门办案不力,这没眼力见的东西偏要扯回衙门上头来。
摊上这么个死脑筋,也无甚办法,他叹了口气连忙笑着打圆场,“仵作就在后堂候着,我让他来回话。”
仵作很快来大堂前,对着刘庸拱手说道:“启禀大人,小人刚才已经用银针试毒,扎取了死者咽喉与腹部,均未发现毒物。”
眼看仵作信誓旦旦反驳了自己的观点,定时炸弹又要传到自己手里,谢知微急切地质问道:“这位仵作大人,你莫不是忘了,有一种毒,银针接触不会发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死者尸体指尖有紫绀,喉间发黄,背上有淤青?”
仵作闻言怔愣了片刻,随后立即惊呼出声:“你是说川乌?”
说完他拿着工具箱,赶忙铺坐在刘三金的尸体旁,仔细翻看起来。
仵作掰了掰刘三金僵硬的指关节,又仔细地盯着青紫的指甲盖看了许久,掰开了嘴往里面看了看,随后慌忙走回刘庸面前,跪了下来。
“启禀大人,这刘三金的症状确如这位小哥所说,疑似是服用川乌而被毒杀,只是在水里泡了太久,脸上紫绀不明显,小的一时失察,险些酿成大祸,还望大人惩罚。”
证实了技能提示所言非虚,谢知微摸了摸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陆栖云饶有兴致地看着谢知微的动作,轻笑出声,他用折扇捅了捅身旁的凌阳,故意大声说道:“凌阳,你看这白雾镇衙门还挺有意思的,仵作忙活半天验不出东西,县令又乱指一通凶手,最后靠受害者自己来自证清白,还顺道查出死者的死因,不若这县衙让这个谢... ...”
凌阳见主子没记住,贴心地提醒道:“谢知微。”
“哦,让这个谢知微来管算了。”
刘庸这个年近半百的老县令,被一个年轻小伙训斥,脸上有些挂不住,可是这位爷他又开罪不起,只能在一旁尴尬地笑着,“这位谢兄弟学识渊博,助仵作勘查有功,待案情侦破,本官定有重赏。”
谢知微看了看脸色涨红的刘县令,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上前对着刘庸一鞠躬,“县令日理万机难免有疏漏,小人也是机缘巧合下,偶然看见一本医书记载,才能发现这尸身上的疑点。在下也不求重赏,只是仰慕大人您的英姿已久,愿能得大人赏识,在您麾下做个捕快,好让小人能跟着您瞻仰学习。”
一席话令刘庸十分受用,一脸的如沐春风,他也顾不上身旁面露讥讽的陆栖云,大手一挥,对着身旁的师爷说道:“这有何难,你看看近日衙门可有空缺,这谢知微是个可造之材,你给他安排个差事。”
师爷浸淫官场多年,哪能不明白刘庸话中含义,他佯装思索了片刻,一拍手说道:“去年李布摔伤了腿,退居后院做了洒扫的活计,眼下我们确实缺了个捕快,既然谢兄弟有此意,不若就来我们衙门当差。”
谢知微心中大喜,刘庸说了这话就代表自己的差事成了,他强忍兴奋,一把握住了刘庸的手,“各位大人慧眼识珠,小的以后肯定尽心尽力,唯大人们马首是瞻,那我什么时候方便来上工。”
刘庸被这新奇的交流方式搞得有些别扭,不着痕迹地挣脱开被握着的手,指了指谢知微头上的纱布,“要不等你伤势好些再来报到?”
谢知微深知夜长梦多,迟则生变,到手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他在自己脸上重重拍了两下,随后笑着说道:“大人放心,我这只是皮外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包得吓人罢了,小的一会就去医馆拆了,明天就可以来衙门报到。”
刘庸也是被他这动作整乐了,抚着下巴上的山羊髯须笑道:“哈哈哈,年轻人还挺有干劲的,既然你身体无恙,明天便来衙门吧,就负责这刘三金的案子。”
说着他转向身旁的陆栖云,讨好地笑了笑,“齐公子觉得如何?”